“兩個小時前才幹碎了烽火一號的一條手臂，這下直接幹碎了整個烽火一號……冰冰姐，燕局辦還能活著離開烽火營嗎？”
雖然此前，攝像師大哥對燕雲有著十足的信心，但當燕雲真的不費吹灰之力，就將烽火一號這整個機甲打碎成了一地零件時，他還是忍不住地驚呼了出來。
儘管他和馮冰冰在萬江火車站見識過燕雲打死那頭幾層樓高的噬金獸，但怪獸始終是怪獸，要說起戰鬥力，他們肯定還是覺得烽火一號更強。
不說別的，就拿配備的能源和武器來說，烽火一號是完全能夠比擬一架最先進的戰鬥機的！
修仙的人……真的生猛到可以手撕戰鬥機的地步了嗎？
攝像師不斷地吞嚥口水，平復心情。
其實，如果讓他知道燕雲在趕來京都之前，以一己之力戰勝了三十餘架戰鬥機的事情的話，大概他就不會覺得大驚小怪了。
只是可惜，崇山紅池那場圍剿殲滅戰，知情的人少之又少。
別說攝像師和馮冰冰不知道，恐怕連他們的領導、京都電視臺的臺長都無權得知。
“好恐怖的力道……好密集的能量！”
就在圍觀眾人驚掉下巴之時，王錚卻率先一步回過神來，因為他手中的顯示屏，正將剛才燕雲最後那輕描淡寫一擊的各項引數顯示了出來。
他盯著螢幕，喃喃自語著說著一些聽不太清的話。
“好可惜，剛才那一瞬間的力量爆發，直接將烽火一號徹底摧毀……”
“機甲內部的傳感器全部報廢，只能回傳報廢前那個瞬間的資料……”
“能源……燕局辦這種攻擊方式的能源來自什麼？是他們所說的靈氣嗎？剛剛那陡然爆發的資料，是靈氣動作所引發的？”
“如果……烽火一號能夠擁有和燕局辦一樣的能源使用方式？不不不，靈氣有沒有可能就是一種能源，可以捕捉，也可以轉化？”
這時的王錚，才終於表現出了他作為狂熱科學研究者的一面。
身旁馮冰冰和攝像師叫了他兩聲，見他沒有答應，便沒有再打擾他。
圍觀的其他烽火營的人，這時都爭先恐後地散開了，因為誰也不敢保證烽火一號被毀的周烽火，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他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成為周烽火憤怒的出氣筒。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這一次周烽火反而很平靜。
他沒有如同以往那般大吼大叫，沒有指雲罵天。他靜靜地看著一地的金屬零件和碎片，蹲下身，視線掃過每一塊零件，指尖劃過每一塊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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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管，我想我剛剛捕捉到了一種新的能源！”
王錚抱著螢幕和電腦跑了過來，可見周烽火沉默不語、蹲在地上的委屈樣子，他就知道現在可不是報告的時候。
畢竟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於是，王錚轉頭拉著燕雲就往那座筆直入雲的高塔裡小跑進去。
燕雲揚了揚下巴指著周烽火，問道：“你們的主管，沒事吧？”
“沒事。”王錚倒一點兒也不擔心，“主管他啊，早就該受點挫折磨磨性子了。不說他了，燕局辦，你能和我說說到底什麼是靈氣嗎？”
燕雲沒料到王錚生拉硬拽著自己，竟然是問靈氣的事兒。不過這倒沒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所以他詳細地介紹道：“靈氣，在我們修仙人看來，就是存在於天地之間的一種特殊力量。它能夠被人所吸納煉化，廣義來說，這個過程就是修仙。當然，不光是人，任何生命體都可以吸納，只是不同的生命體對靈氣的煉化方式不同，人類傳承下來一套高效的煉化規則，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基礎法訣和修煉方法，因此才誕生了修仙者。”
對於所謂的修仙法訣，王錚似乎並不感興趣：“也就是說，靈氣是真實存在的？”
“真實存在，但常人卻不可感知。”燕雲想了想，道，“唯有身負靈根的人，才能感知到靈氣的存在。”
王錚簡要地做著記錄，又問：“那像局辦你這樣的修仙者，可以讓靈氣顯現出來嗎？呃，就好比是用瓶子將空氣裝進去那樣。”
“低等級的修仙者，只能煉化靈氣，在體內產生一種靈力，這種靈力一旦被激發出來，就會很快消散，是顯現不了、無法儲存的。”聽著王錚的問題，燕雲大概有些明白了王錚想幹什麼，“唯有修煉到先天境界之後，才能馭使天地間的靈氣。要想使靈氣顯現，至少也得先天圓滿境的修者。不過這種顯現，其實也是一種體外煉化的方式，一旦顯現，這部分靈氣就相當於成了有主之物，你們獲取到也無法使用的。”
“這樣啊……”王錚不免有些失望。
燕雲繼續說道：“不過前靈源時代也存在直接吸人靈力納為己用的邪道功法，這說明靈氣是存在可轉換空間的。只是現如今，那種邪道功法早已失傳。”
“難怪……我就說我剛剛捕捉到的能源，怎麼突然就消失不見了……”王錚聽完燕雲的介紹，心中大概有了一些想法，“燕局辦，我在想如果能將烽火一號的能源替換為靈氣，是不是就可以解決問題了？畢竟不管是動力閾值，還是能源儲量，都是因為我們現在使用的能源能量密度不夠。剛才您的最後一擊，我僅僅只是意外捕捉到你攻擊中溢位的一絲靈氣，其能量就相當於整個烽火一號攜帶的所有能源，據我保守估計，靈氣的能量密度遠超過目前已知能源的數十倍！”
這樣的能量差距，也難怪烽火一號會“橫屍一地”。
“想法不錯。”
燕雲這時已經完全明白了王錚的想法，若是真能如王錚所說，將靈氣作為一種能源，那麼藍星的防衛能力必然連升幾檔！
身為修仙者，他對王錚口中的能量密度一詞頗有感觸。
若非能量密度的差距，他怎麼可能在微型導彈和機槍掃射的火力之中毫髮無損呢？
現在他的山人計劃，只能針對身有靈根的人，這也是當初他用八卦迷蹤陣篩選的原因。
而如果王錚所設想的能夠成功，那麼沒有天資修煉的人，也可以藉助機甲大幅提升戰鬥力……這不正是他成立山人計劃的初衷嗎？
“只是目前的重點和難點在於，怎麼獲取靈氣？怎麼用非生命體儲存？怎麼控制它的能量輸出……而且，前靈源時代落幕之後，我們藍星的靈氣不是早已枯竭了嗎？”
王錚一發現了可行性，便立馬開始往深處想。
燕雲收回遐思，說道：“靈氣枯竭的問題，不用擔心，你可以帶人隨我前往紅池，那裡目前已經是一個可持續的靈源之地。”
“那麼我所要解決的，就是怎麼用非生命體去提取靈氣、並儲存和使用了！”
王錚很興奮，他覺得自己這次邀請燕雲過來，簡直可以載入史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