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奇異的文字如同玄奧的符文，泛著金色的光芒，在空中亂舞。
秦羽皺眉，他感覺到一股特別的力量。
“這是功法？”秦念冰睜大了眼睛，看著。
秦羽眉頭緊皺，搖了搖頭：“不太像。”
“靈尊來過這裡，而且是在長生大帝坐化之後。”秦念冰突然道。
“何以見得？”
“萬古長青功乃是靈尊晚年所創，世上只有我秦族知曉，當年靈尊踏足長生界，與先祖遙望，至此之後遠走星空，便再也沒有人見過他。”
“萬古長青功！？”秦羽心思微動，看著那玄妙的金色符文。
秦念冰美眸輕動，俏美的臉蛋湧現出一抹凝重。
“那是蓋世奇功，據傳練成此功，可超脫災劫，生死，時空，命運，跳脫四大之外，萬古長青，不死不滅。”秦念冰道。
“當年靈尊最後一次踏足長生界，雖然一言不發，實際是以此功與先祖論道。”
“長生不死，萬古長青！？”秦羽若有所悟，想起了這兩句話。
秦念冰點了點頭：“先祖以天為印，寫下長生不死。”
“靈尊便以萬古長青功相對，據傳當日族中也有高手在場，見識了那門奇功，簡直參悟造化，超脫玄妙，古今未有，影響潮流。”
秦念冰的言語之中充滿了嚮往之色。
關於這一段過往，她也是在族中的古籍之中見到的，對於靈尊，秦族上下都表現出極大的尊崇和敬畏。
畢竟那是長生大帝的生死至交，相伴一生，也征伐了一生，既是兄弟，也是戰友。
“你說這有沒有可能是萬古長青功？”秦羽眼睛一亮，有些期待道。
按照秦念冰所說，萬古長青功並不亞於長生大帝的五大絕學。
長生經，葬天功，未來之書，永珍氣功道，還有九劫術。
對於秦羽來說，都是沒影的事，就連秦族內部都沒能徹底傳承者五大絕學，更何況是他？
“這就不好說了，可能性不是很大。”秦念冰很是及時地潑了盆冷水。
秦羽有些不死心，下意識地問道：“為什麼？”
“靈尊一生機遇玄奇，所學駁雜，獲得了許多傳承，不過其中最主要的源於自然門。”
“自然門！？”秦羽咀嚼著這個名字，只覺得有些怪異。
秦念冰點了點頭：“你肯定沒有聽說過，自然門早已灰飛煙滅，可在修行時代，這可是赫赫有名的古老傳承。”
“自然門有個最大的特點，就是不立文字，以心傳法。”
“不立文字，以心傳法！？”秦羽目光微凝，有些恍然。
像現在有些勢力也有這樣的習慣。
這種傳承通常都極為強大，因此不留下任何典籍，以心傳心，神通不絕，而且一般這種傳承的弟子都特別稀少，對資質要求也高得變態。
這就導致，但凡傳下來的，無一不是天資絕代的猛人。
不過這種做法有個弊端，萬一傳人有天突然掛了，這傳承基本就算絕戶了。
“靈尊一生受到自然門的影響很大，除卻與長生大帝在一起的日子，他幼年大部分光陰都在自然門中度過，你覺得他若是傳法，會選擇用這種方式嗎？”秦念冰反問道。
秦羽沉默不語，從邏輯上來看，的確不會這麼做。
不過，這金色符文的確太過玄妙，如果不是功法，又會是什麼？
“靈尊也很奇怪，竟然在長生大帝死後偷偷回到了這裡。”秦羽突然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他們是生死之交，回來憑弔故人，很正常啊！”秦念冰白了一眼道。
秦羽搖了搖頭：“太不正常了。”
“如果說他性子沉靜，不想驚動秦族，獨自過來憑弔，也說得過去。”
“可他留下這麼個東西算怎麼回事？你別忘了，這枚古星核連通著什麼地方。”
“帝！？”秦念冰脫口道。
“這枚古星核來歷恐怕也非同一般，曾經遭遇大劫，靈尊將其放在這裡，溝通帝，竊取千萬年，正常人應該不會這麼做吧，況且，還有這些……”
秦羽的目光落在了那漫天的金色符文之上。
靈尊此舉大有深意，而且他還有另一個疑問。
長生大帝號稱萬古第一，舉世無雙，他竟然死在了靈尊的前頭。
不過秦族內部還有一個傳言，當年長生大帝可能並未真正死去，這些事如果聯想起來似乎就有些深意了。
“想不通！”秦念冰揉了揉額頭。
“想不通就別想了，反正跟我們關係也不大。”
秦羽一揮手，那漫天的符文便重新沒入小太陽之中。
“我們走。”
“你不將古星核取走嗎？”秦念冰奇道。
秦羽咧嘴一笑：“這東西已經是我的了，還跑得了？”
“你是想藉助無盡平原的力量助你練就法寶？”秦念冰何等冰雪聰明，一眼便看穿了秦羽的想法。
以古星核煉製成為本命兵器，所需要的能量何等恐怖，天生地養，似乎也只有無盡平原這等秘境才能將其徹底孕育，化凡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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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神秘一笑，不置可否，打了個響指，虛空裂開，一條通道浮現出來。
“這是通往帝的節點。”秦念冰眼睛一亮，看了秦羽一眼。
“煉化了古星核之後，這裡的一切你都能隨意操控了？”
“小事而已。”
秦羽笑了笑，一步踏出，走進了那條空間通道。
秦念冰緊隨其後。
大黃回望了一眼，眸光複雜，也踏進了那條空間通道。
幾乎在同一時刻，那條通道便消失不見。
諾大的深淵恢復了往日的死寂，那一輪小太陽也隨之隱遁。
“多少年了，歲月悠悠，終於，終於……”
一聲嘆息落下，蒼老落寞，透著一絲悲涼，在黑暗中迴盪。
……
“這就是帝！？”
從空間通道他出來，已是另一番天地。
眼前，一座高山巍峨，佇立在大地之上，黑水繚繞，雲霄如冠，奇絕嶙峋，磅礴浩大，都不足以形容這座天嶽的氣質。
站在近前看著它，就猶如面對一尊即將入滅的神祗，神威浩蕩，卻帶著一絲悲涼與肅穆。
“長恨山，據說這就是長生界的盡頭，翻過這座山，便是那古老的青銅大門。”
秦念冰喃喃自語，說出的話讓秦羽豁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