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季晴婉語氣中都是震驚，臉上也是不敢置信。
“誰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此事來的太突然了。”
“可憐的一個孩子。”這句話季晴婉說的十分真心，本來還什麼都不懂的孩子，竟因為大人之間的爭鬥，就這樣白白送了性命。
季晴婉根本不打算對孩子動手，她有別的辦法扳倒季蘭芝，只不過內個人動手太快。
聯想到內天季王妃說的話，一時間不能斷定是季王妃動手還是季瑤瑤動手。
雖然季王妃內樣說過，但是不願意相信季王妃真的會對一個還不懂事的孩子出手，反倒是不擇手段的季瑤瑤更加有可能。
而且季瑤瑤本就不如自己有優勢，會動這樣的歪心思也很正常。
“大小姐您先去壽安堂吧。”李嬤嬤也不想多解釋什麼。
“好。”季晴婉裝作有些難過的樣子，來到壽安堂。
季晴婉趕到的時候季瑤瑤季王妃季王爺都已經到了。
季瑤瑤滿臉冷漠的站在一邊，季王妃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
只有季蘭芝一個人哭成了一個淚人。
季晴婉進來就看到孩子放在中間，身體已經僵硬了。
“這是怎麼回事？”季晴婉假裝詢問。
季王妃很平靜的解釋，“水土不服，下人今早送飯的時候才發現的，當時人都已經僵了，哎。”
季王妃說的很惋惜，但是一點都看不出難過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呢。”季晴婉說道。
“世事無常，誰也想不到的，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肯定不會讓他在鄉下的。”季王妃的語氣一點自責的意思都沒有。
“母親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不能怪你的。”季瑤瑤是時候的開口安慰，算是給季王妃一個小臺階下來。
季晴婉此刻還算是和季蘭芝結盟的，所以還是裝作很惋惜，難過的樣子。
季蘭芝哭的眼睛通紅，腫了起來。
季王妃假裝安慰她，“蘭芝節哀啊，孩子還小發生這樣的事實在是讓人惋惜，但是事已至此你還是不要太難過了，別哭壞了身子。”
季蘭芝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怎麼也想不到只是去鄉下一陣子，這好好的孩子怎麼就沒了。
若是能料到今天的事，當時說什麼也不會讓人將他帶走。
“這孩子也算是我們季家的人，一切制度肯定不會虧了他的。”季王妃這話就是說給季蘭芝聽的，暗示她應該擺正自己的身份，季家承認她們，但是到底親疏有別，希望她有自知之明。
季蘭芝怎麼會不明白季王妃的暗示，“多謝王妃的好意。”
“好了，你別哭了，哭壞了眼睛可怎麼好。”季王妃拿出一家之母的威嚴來勸誡她。
“是。”季蘭芝不跟她頂撞，但是死的是他兒子，她怎麼可能不哭。
“好了後事會有人操持的，大家都回去吧。”季王妃就這樣將這件事完結了。
眾人也都是一臉冷漠，完全事不關己的樣子。
但是礙於情面，都象徵性的安慰了幾句。
“哎呀，誰也想不到，你節哀吧。”
“是呀，哎可惜了孩子還這麼小，有些事都是命中註定的，別太難過了。”
“你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孩子的，別哭垮了身體。”
眾人都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但是這些聽在季蘭芝的耳朵裡卻更扎心。
每個人都不把孩子的死當做一回事，只有季蘭芝為自己的孩子難過傷心。
季瑤瑤萬年綠茶，自然也裝的很傷心，“誰都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的，表姨母不要過分傷心了，小心傷了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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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蘭芝本就不喜歡季瑤瑤，更何況她現在跟季晴婉聯手，自然更加不可能親近季瑤瑤，又是在兒子的靈堂裡，更加沒有心思敷衍季瑤瑤。
直接冷眼相看，“不是你的兒子你當然不難過。”季王妃她不能懟，但是季瑤瑤她還是不怎麼放在眼裡的。畢竟自己的輩分擺在那呢。
季瑤瑤吃了冷臉，臉上一僵，礙於今天的情況也不好發作出來，只能解釋說，“侄子去世我也是很難過的，真的。”
只不過解釋的太過於無力。
“哼。”季蘭芝冷哼一聲，不在理她。
季晴婉也出聲安慰，臉上表現的難過惋惜的樣子，“姨母你先別哭了，保重身體要緊，不然孩子也會心疼你的。”
季蘭芝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季瑤瑤吃了冷眼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氣，為什麼所有人都站在季晴婉內面，自己比他差什麼，除了嫡出的身份，為什麼所有人都和她交好。
一時間計上心頭，跟自己的貼身丫鬟小聲說了些什麼。
主僕二人會心一笑，季瑤瑤舒心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而丫鬟則去了別的院子。
“聽說了嘛，大小姐為了季王府的家產生生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孩子。”
“真的假的，看大小姐不像內種人啊。”
“什麼真的假的，你以為誰都是好人呢啊。這大家族中哪有什麼好人啊。”
一堆丫鬟和小廝在一起討論今天發生的事情。
“可不是嗎，這女人啊遲早是要嫁人的，到時候這繼承王府的是誰大家不就心知肚明了嗎，可若是沒了這可繼承的人，最後還不是落在大小姐和二小姐身上嘛。”
“那還有二小姐呢，怎麼就偏說是大小姐害的人呢。”
一眾下人一臉嫌棄的看著說這話的人。
“你傻啊，這大小姐是季王府嫡出，自然會將王府傳給她啊。”
“原來如此啊，那這大小姐真是蛇蠍心腸。”
“可不是嗎，那麼小的孩子都能下的去手。”
“什麼呀，這季蘭芝啊本就不是季府的親生孩子，到時候季王妃去世這府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還不都是要交到她手中。”
大家都看著其中一個丫鬟分析事情。
“她有兒子自然會為了自己兒子的未來謀劃，不能全心全意的為王府著想啊。這樣一來他只能安心的在王府伺候侯爺了。”
眾人恍然大悟的樣子，但是誰會覺得這麼做是好事，都覺得季晴婉狠心。
“哎呀呀，看來咱們大小姐這心思挺遠啊。”其中一個小廝嘲諷這說，滿臉都是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