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有這麼跟你媽說話的嗎!現在知道問你老婆了,你不是說過不管人家死活的嗎,怎麼現在倒這麼著急得像火上房似的了!”岺太太挖苦的口氣直逼得岺封嘆氣。
“算了,算了,媽你還是回廚房去吧,當我什麼都沒說,行了吧?”岺封無奈,只能跟母親投降。
“趕緊上去吧,你老婆在樓上呢。”岺太太看見兒子走向了書房急忙叫了一聲,“你怎麼還去你爸那裡啊,不是跟你說了你老婆在樓上嗎!”
“我得先跟我爸打個招呼。”岺封衝著母親笑了笑。
“以前也沒怎麼覺得你這麼尊重你爸啊,怎麼你老婆嫁進我們家來以後,你反而每次回來都要跟你爸先見個面,說兩句話呢?”岺太太狐疑地看著兒子,“是不是你爸在背後教你什麼招術了?怎麼你老是這麼陰陽怪氣地說話呢,跟你爸簡直一個調調!”
“媽,你是說我爸跟你說話也這樣?”岺封像是發現在新大陸,“我怎麼沒發現呢?待會兒一定得跟我爸說說,還真得好好學學,不然我可累死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可得跟我說清楚了!”岺太太一閃身攔在了兒子面前,“你是在說我還是說你老婆呢?”
“哎,這話說得,你是我媽我怎麼著也受了三十年了,我當然是在說――”岺封的手朝著樓上指了指,“當然是在說她嘍!”
“哼!”岺太太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讓兒子進了書房。“你老婆還在等著呢,差不多就上樓去吧,別跟你爸學那些沒用的!”
“知道了!”岺封趕緊閃身進了書房,不願再聽母親嘮叨。
岺太太見兒子進了書房,趕緊上樓去給兒媳婦通風報信了。
“韻兒,韻兒!”岺太太急著也沒來得及敲門,一推門就看見兒媳婦正坐在梳妝鏡前發呆。“韻兒,你這是在幹嘛?”
“媽,你怎麼上來了,有事嗎?”龍韻兒驚訝地回頭看著婆婆,“有什麼事你叫我一聲就行了,讓四嫂叫我下去說也行啊,幹嘛還跑一趟?”
“哎呀,現在哪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啊!”岺太太一拍手,著急地上下打量著兒媳婦,“讓我看看,看看有什麼沒收拾妥當的地方沒有!”
“媽,你在看什麼啊。”龍韻兒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婆婆怎麼突然這麼說。
“阿風回來了,你得好好的打扮一下啊,好不容易他能主動這麼早回來,你可得抓緊機會哦!”岺太太意有所指地提醒著兒媳婦,“記住我跟你說的話,男人和女人一樣!”
“什麼一樣?”龍韻兒沒明白婆婆話裡的意思。
“一樣需要哄的啊!別看現在阿風對你愛搭不理的,你也先忍著這口氣,等到時候你把他哄到手了,哄得團團轉了,你再看看他是不是現在這副模樣對你!”岺太太給兒媳婦出招,就是想讓兒媳婦能儘快跟兒子有和好的機會,能打破兒子所說的那個噩夢!
“媽,怎麼可能呢!”龍韻兒苦笑不已,“你跟他之間的事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和解得了的,你就別再費這個心了,真的沒有這個必要了!”
龍韻兒對於她和岺封之間的關係也已經沒有再抱什麼希望了,現在聽到岺太太跟她說這些話也並沒有什麼激動與興奮可言了。
“傻孩子,你們才結婚多久,怎麼可以這麼快就主動放棄了呢!”岺太太一拍龍韻兒的額頭,“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正好中了別人的計了!”
“中了別人的計?”龍韻兒更加迷惑了,瞪著個大眼睛看著婆婆。
“可不是嗎,你想想看,如果你真要是跟阿風各過各的,甚至是離了婚,分了手,誰也不再管誰,最開心的會是誰!你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岺太太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怎麼就能這麼善良呢,怎麼就沒想過這些事嗎!”
“媽,現在我哪管得了這些啊!”龍韻兒雖然知道婆婆所言並非一點道理也沒有,但她現在哪還有這心思!“一個岺封就已經把我弄得焦頭爛額了,我哪還有心思去想什麼夏洛言啊!”
“不用你去想,只要你管住你老公就行了,其它的事都交給我去辦!”岺太太拍著胸脯在兒媳婦面前做了保證。
“我管住老公!怎麼管!”龍韻兒只是苦笑,一個勁兒的搖頭卻不知道該怎麼跟婆婆說。
“哎呀,這還不簡單,平時多主動一些,多去他的公司走走,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就是不跟他發脾氣,要讓他拿你徹底沒轍,就這樣粘著他一些日子就行了!至於那個姓夏的賤女人那邊,我去搞定她!”岺太太恨恨地說著,突然又嘆了一口氣。
“韻兒,別怪媽多事,你跟阿風的事我和你爸在旁邊看著都覺得憋氣,我都常常替你們感到著急,有的時候我和你爸還會為了你們的事吵嘴,這樣下去我們這個家早晚得四分五裂的!你想想,為了那樣一個下賤女人這一切值得嗎!”
“媽,我也不想這樣,可是岺封他。”龍韻兒欲言又止,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婆婆說明一切,她始終沒有那個勇氣坦白自己的過往!
“阿風他終究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就會犯錯,這世上有多少男人是潔身自好的,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吧,就連你公公當年也難免有犯錯的時候,我不也就這樣忍過來了嗎!這個家要不是有我一直在撐著,又哪裡能熬到今天呢!唉,咱們做女人的,也就是拼個能忍!像外面那些女人,她們能有多少的青春耗得起,那個姓夏的下賤女人還不是都一樣,就算阿風這兩年跟她好得死去活來又怎麼樣,人總要吃飯的,總是現實的,只要公司那邊有你爸和你公公看著,家裡有你跟我看著,阿風他還能折騰成什麼樣!你總有出頭之日,懂我的意思嗎!”岺太太始終還是希望兒子能跟龍韻兒把這段婚姻給保持住了,離婚並不是她所希望得到的結局。見兒媳婦對自己的話沒什麼反應,她又勸了幾句。
“媽,你的意思是讓我先忍著點?”龍韻兒想著這個頭就痛,就覺得一切還是在原地踏步,她還是拿岺封沒轍,便一個勁兒的搖頭,“這樣我會受不了的!”
“那個姓夏的下賤女人她熬不過你的!”岺太太一激動也就顧不得許多了,直接就明說了。“你想想,她能有什麼跟你比!論家世家世不如你,論學歷學歷沒你高,論能力也就更不能比了,她也就過是個公司職員,論相貌你也不比她差!她不就是多陪阿風早睡了幾年嗎,那也是阿風這樣的人思想單純,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要有防範她,不然呀,她早就被阿風看穿了,現在哪裡還有這麼多的麻煩事啊!”岺太太順嘴就說上了,也不管事情是不是那麼一回事。她就只想著讓兒媳婦能多理解兒子一點,兒子也就多點機會,岺氏也就能多點機會!
“媽,這些只可惜在岺封的眼裡都是一文不值,是狗屁!有句話說得也有道理,各花入各眼,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每個人的眼光都不一樣,又怎麼能說夏洛言就一定比我差呢!或許在岺封的眼裡,夏洛言就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我雖然和他結婚了,可他又哪裡有一天能正經地陪我吃頓飯,說會兒話的!一切都還不是看在你和爸的面子上,他才時不時地回來一趟,這一些日子他又有哪天能正常回家睡覺的,你說,這樣的日子我能忍受嗎!我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忍多久,要不是想著我爸我媽,我們龍家丟不起這臉,我早就不會在這個家再待下去了!媽,你都不知道,我這心裡有時想著這些事,就揪心的疼!一陣一陣的發呆,坐在這裡發呆,一坐就是一天!這些又有誰知道啊,知道又能怎麼樣呢?還是解決不了,既然解決不了又何苦去煩別人呢。要不是媽今天跟我說了那些,我也絕不可能說出來,我這心裡就跟。”龍韻兒越說越傷心,後來竟然哽咽著說不出話來了,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孩子,你這是幹什麼呀!都怪我,好好的,跟你說這些幹嘛,把上來的正事兒都給忘了!不管你跟阿風現在的關係怎麼樣,聽媽一句話,再忍忍,忍忍就行了!啊?”岺太太急忙上前安慰兒媳婦,一邊說一邊還替兒媳婦擦眼淚。
“他既然都回來了,就證明一切都還有救,還有挽回的餘地,我們就給他來個高姿態,看看他還能折騰成什麼樣子!一切等我們把他的人和心都給拽回家來的時候,看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真到了那會兒,我想你公公也會站在我們這邊的!這個家你到底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眼淚,我和你公公都是清楚的!只是我們現在必須得忍耐,多忍耐一些啊!”岺太太拍拍兒媳婦的後背。
“我上來就是想提醒你一句,俗話說得好,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們就不跟他吵,讓他一個人這樣折騰著,慢慢的,他覺得沒勁兒,消停了,我們再跟他好好算這一筆賬!到了那個時候,他就再想蹦也就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那個能耐了!夏洛言無非就是看上了錢,有錢就能打發她,上一次都可以,這一次又有什麼難的!這些事你都不需要操心,只要再多給阿風一些耐心,多給阿風一點時間就好了,好不好?”
“媽,你還要去找夏洛言?”龍韻兒抬起淚眼看婆婆,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她想到了上次岺封說過的話。“岺封他好象知道我們以前跟夏洛言談條件的那些事,看起來他真的很生氣耶!萬一這次你去找夏洛言,她又告訴岺封,我們該怎麼辦?岺封他會真的跟我翻臉的!”
龍韻兒只要一想到岺封會因此而大掀自己的老底,就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算了吧,媽,還是不要去找那個夏洛言了,上次我在派對跟她碰面的時候也有跟她說過幾句話,她現在也變了好多,跟以前比起來,”龍韻兒頓了一下,略一思索。“好像有很大的不同耶,說話,語氣,還有,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整個人看起來都有很大的不同啦!”
“傻孩子,都是被那個下賤女人給折磨得,你瞧瞧!”岺太太聽了龍韻兒的話忍不住嘆息起來,“阿風要是真有良心就不該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你才是他的老婆,你才是我們岺家正牌的兒媳婦,除了你,我誰也不認!”
“媽!”龍韻兒悲傷之餘,聽著婆婆這話又不禁被感動了幾分。
“你呀,快擦擦眼淚吧,他一會兒就上來了。記住了,別跟他吵,他說什麼就順著他,多遷就他一下,等這一陣過了,夏洛言那邊我去打發了,看他還能折騰出個什麼花來!那會兒,我們再騰出時間和精力來好好收拾他!媽支援你!啊!”岺太太好不容易看見兒媳婦的態度有點轉機,趕緊趁火打鐵又勸了一番。
“嗯。”龍韻兒被婆婆這麼一攪和,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也就忘了自己這些天來想著要跟岺封攤牌的事了。
岺太太這才下得樓來,也不急著去書房找兒子,倒先去了廚房安排加菜去了。
×
“爸,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岺封跟父親下了一盤棋這才找出空檔,閒聊起來。
“說吧,剛才我就看你心不在蔫的,棋下得也是一塌糊塗。”岺鐸對兒子還是相當的瞭解,這會兒見兒子終於是忍不住了,這才說了這番話。
“當初夏洛言離開我的時候,我媽她是不是跟夏洛言說過什麼或是做過什麼?”岺封猶豫了一下,這才問出了這句話。
“是什麼讓你這麼問的,還這麼嚴肅?”岺鐸記得自己以前跟兒子說過類似的話,可當時兒子的表情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事情到底是不是這個原因啊。
“我怎麼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啊,好像事情並不像我所認為的那樣。”岺封以前一直有認為夏洛言收過母親的錢,儘管有可能是被迫的,但在他看來還是不可原諒的!
“現在看起來,並不止是收錢這麼簡單的理由了,很有可能還有別的原因,我今天也是突然想到這個可能,而且有很大的把握。”岺封悶悶的,只要一想到洛雨當時說那些話的表情他的心情就變得非常的鬱悶。
“以前我有跟你說過,你為什麼不聽?”岺鐸很奇怪是什麼樣的事情讓兒子的想法產生了這麼大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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岺封沉默了,他不想告訴父親他到現在為止還是在恨夏洛言。
“你還愛她,對嗎?”雖然岺鐸認為自己這樣的年輕就這麼輕易地問兒子愛不愛誰的,聽起來有點好笑,可他還是用很認真的表情很嚴肅的語氣在問。
“談不上,有些事就是註定的。”岺封突然有一種感覺,好像自己跟夏洛言的事是老天爺安排好了的,雖然兩人中間分開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可他們還是有緣份的,有默契的,最終還是又碰到了一起!不然,兩人的再次碰面又怎麼解釋呢!國內的公司這麼多,怎麼就偏偏跟馬氏有合作項目呢!
這麼多的怎麼就,讓岺封覺得一切都是註定的,一切都是逃不掉的!
他好像徹底的醒悟了,他和洛言一切都是註定的!
“你是個男人,在找到問題癥結的同時不要忘了你也有你的責任和義務,好好處理你個人的問題,儘量不要涉及到別的人和事!”岺鐸從兒子堅定的表情中似乎看到了什麼,他覺得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有必要跟兒子說些什麼。
“爸!”岺封一怔,看著父親欲言又止。
岺太太再次收到了兒子最近動向的一切資料。
“媽,你看看,這是我重新找的徵信社,你說我還能在這個家待下去嗎!”龍韻兒現在是除了無奈還是無奈,她知道岺封不會因為她而主動提出離婚的,唯一的希望她只有從婆婆這裡再試探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希望。
“哎,韻兒,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那個臭小子,這麼對你,我和你爸心裡也不好受,只是他好象還在跟我賭氣,現在我的話他也愛聽不聽的。我也不瞞你,我去公司找過他好幾次了,那臭小子就只是說讓我別操心,其餘的也就跟我打哈哈,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現在我又看著你這樣,心裡真的很難受來著。”岺太太此時說的倒也是心裡話。
“媽,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龍韻兒聽了婆婆這話心裡也沒底了,上七八下。
“也沒有說有什麼打算,只是說是不會考慮跟你離婚的,所以我也才沒有擔心嘛,想著他肯定也是有所安排的,就算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也不至於跟你離婚,最終也是要回家來跟你好好的過日子的,我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也不敢在你公公面前說什麼。”岺太太滿臉無辜地看著兒媳婦。
“唉,韻兒我也知道你心裡肯定是不好受的,阿風這樣對你,換了別的女人早就忍受不了,跟他鬧著要分手了,也虧了你,這麼忍他。”
“媽,我這也是進退兩難,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龍韻兒微微地嘆息一聲,突然想到了岺封知道這件事會是什麼反應。
“過了這段時間就會好起來的,其實聽阿風這麼說了,我和你公公心裡也暗暗松了一口氣,至少他並沒有打算跟你離婚,並沒有跟你分開的意思啊。其實只要他有這樣的想法你們之間也就還有救!”岺太太輕聲地勸著兒媳婦,“韻兒,你還記得你以前為了嫁給阿風所做出的努力嗎,都熬到了現在我們還擔心什麼呢,你說是不是?”
“媽,這怎麼能比呢,現在跟以前已經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韻兒聽了婆婆的話哭笑不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怎麼能不一樣呢,照我說啊,現在比以前的處境還更有利才對。”岺太太兩眼一翻,絲毫不把兒媳婦的話當一回事。
龍韻兒扭頭看婆婆,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岺太太輕拍一下兒媳婦的手,提醒道,“你傻呀,現在你是名正言順的岺家少奶奶,你完全有立場去找那個姓夏的下賤女人,反而是她,她現在有什麼資格跟你談條件!”
“媽,怎麼可能呢,我去找夏洛言幹嘛?”龍韻兒想到了岺封那冷漠的臉色,頓時打了一個寒噤,“這樣會把事情鬧大的,對我們的關係也就更不利了,反而讓夏洛言撿了一個便宜。”
“這倒也是。”岺太太想了想,眼睛頓時亮了,“我們不管那些,只要阿風說了你們的婚姻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我們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做了。”
岺太太看兒媳婦還沒有反應,忍不住想要伸手敲醒兒媳婦,“你呀,就是太老實了,沒了後顧之憂你還擔心什麼!管他心裡想什麼呢,只要把夏洛言攆走,你又能順利地再懷一次孕,阿風還能怎麼說?難道他還能讓你去把孩子再做掉?這樣喪盡良心的事,就算他敢再做一次,我和你公公也絕不會同意的。韻兒,你不會又聽他的吧?”
“媽,哪有說懷孕就懷孕的啊,這種事要講機緣的,也是命!”龍韻兒想到自己跟岺封結婚這麼久,也沒有同過幾次床,不禁有些感慨。
“你怎麼這麼傻啊,這種事男人跟女人一樣嗎?!有幾個男人能禁受得住誘惑的?你哪一點比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差了?除了風騷勁兒,這不也好辦嗎?現學現用也來得及啊,你又在擔心什麼,難道為了你們夫妻倆能有和好的那天,你就不能使使勁兒,眼睛一閉,牙一咬,不就什麼都會了嗎!”岺太太聽兒媳婦的語氣好象有些猶豫不決,不禁有些著急了。
龍韻兒聽了婆婆的話只是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怎麼了?”岺太太低頭看兒媳婦。
“我在想該努力啊。”龍韻兒心裡煩,隨便敷衍了一句。
“這不就行了嗎,只要想做就沒有做不成的事,對吧!”岺太太得意地昂起頭,突然她想到了那些照片,“對了,韻兒,這些照片可不要再讓阿風知道了,他的脾氣你也知道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