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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青樓密談

這是什麼古怪理論?

且難以理解。

齊譽笑了笑,問道:“陛下真想瞭解這其中的情由?”

皇帝答說:“那當然了,若不把這事給掰扯清楚了,朕今天晚上會睡不著覺的。”

“也罷,那臣就說說。”

“嗯……”

在說之前,齊譽先將大手一揮,退去了所有的風塵女。

如此一來,就只剩下了他們君臣三人。

然而!

面對兩人的拭目以待,齊譽卻並沒有直奔主題,而是先從其他方面開始扯起:“在陛下的印象裡,如今的瓊州省,都含有哪些個納降國?”

皇帝幾乎如數家珍,張口即來:“這個誰不知道?除了瓊州本島外,還有大灣、安南、呂宋這三地。其跨度之廣,千里難覆。”

齊譽忽然一笑,道:“如果說,微臣再將寮國、暹羅、貢榜這三國獻與君上,陛下笑不笑納呢?”

皇帝打了個哈哈,道:“齊愛卿可真會說笑,這自古以來的君王,有哪個會嫌自己治下的疆域大呢?別說是三國了,就是三十國也不嫌累贅。”

“陛下真是聖明!”

“當然!”

本來,齊譽是打算在北上述職時再將這事捅破的。屆時,自己用此軍功去交換 妻小的自由以及小彤的退婚,這樣也算有些底牌可打。

然而,在適才前來的路上,吳晚榮無意間透露說,梁首輔的兒子梁克生因突發心疾而一命嗚呼了。這麼一來,小彤的賜婚就算是徹底擱置了。

既如此,自己何不趁此機會獻勞表功,迫使皇帝礙於情面正式地終止掉此事呢?

當然了,這種念頭的泛起也和柳荃、殷桃的冊封國夫人有些關係。得了這份殊榮,多多少少,都會多出一些安全感,繼而淡化了後顧之憂。

最為主要的是,他目前已經萌生了退意,幾乎都開始在醞釀澳洲養老的事了,都到了這一步了,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

正當皇帝豎起耳朵,準備聆聽接下來的獻國大禮時,忽見齊譽又將話題一轉

,重新回到了粉頭們的身上。

“在最早先時,這座青樓裡只有瓊州本地的女子,後來,我嫌這事太有傷風化,於是便明令禁止轄下的女子涉足其中。之後,毗鄰的安南失足女便引領了此地的嫖潮……”

“再後來,隨著瓊州版圖的不斷擴大,大灣女、安南女、呂宋女,也皆受此限制相繼退出了這個無噪音無汙染的特殊行業。而到了現在,寮國、暹羅、貢榜女子也被迫退圈,只剩下了這些牙齒烏黑的扶桑女以及流落至此的黑珍珠了……”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誒?

不對!

寮國、暹羅、貢榜女子的退圈,那豈不代表著這三國也已經納入了瓊州的治下?

聽這話音,應該就是了。

皇帝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頭一回逛窯子,居然還把自家的版圖給逛大了。

可正當他歡喜欲狂時,忽聽齊譽又誠然說道:“其實目前,爪哇國和蘇門答臘的實際控制權也已落入到了瓊州的手裡,只不過,那兩地的行政管理尚未完善,所以,眼下只能算是半接收的狀態。”

“於整個南洋來說,唯一受到特殊優待的應該就屬沙撈越了,該國目前臣服於瓊州,而我瓊州也給了它特別的自治權利,理論上來說,也算是納入到了版圖之內……”

“什麼?”

這一次,皇帝是徹底被震驚到了。

現在的南洋,竟然被齊愛卿給大一統了?

這都是啥時候的事呀?

唉,也幸虧自己來了一趟,要不然,直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呢?

可是,齊譽他之前為什麼不寫上奏表彰呢?

噢……明白了。

朕在防著他的尾大不掉之憂,可他,又何嘗不在謹防著朕的鳥盡弓藏之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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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提防!

按照大道理上來說,此刻的皇帝應該是憤懣不爽才對,可是,天子就是氣不起來。

俗話說,一白遮三醜,同理,一功也可以抵兩過。更何況,齊譽手握的還是無法打折的曠世奇功。

想著想著,皇帝開始逐漸冷靜下來。

而後,他對著齊譽和煦說道:“卿可在這裡尋個優雅的單間,朕想和你好好地聊聊。”

一頓,他又轉頭對吳晚榮吩咐道:“還請吳愛卿出去為朕守住大門,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入。”

相比齊大郎答應的從善如流,吳晚榮就顯得有點膈應不爽了。

自己乃是堂堂的朝廷命官,怎麼能作為看大門的二大爺使喚呢?

但是,皇帝金口玉言,哪容臣子們違背?即使你被閹掉了,也得違心地叫上一聲爽歪歪。

就這樣,吳晚榮面上遵從但又心有不甘地走了出去。

這時的他,已然明白。

天子這是在故意地支開他,繼而和齊譽討論一些絕對秘辛。

說到底,還是對自己不太信任呀!

且說齊譽,他在得令之後立即就動作了起來。

尋個雅間並不是什麼難事,只需給淺禾打聲招呼就可以了。更何況,當下已經實施了清場,所有的房間都是空的,隨便挑、隨便坐。

很快,就選定了。

乾巴巴地談事情未免過於枯燥,於是,齊大郎又點了一些宵夜般的酒菜打打牙祭。

為防天子再以菜品進行刁難,這次他故意換成了涮火鍋。而且,還是十全十美蓄意的十葷十素,任他再怎麼找茬,自己都能應對。

皇帝見他行事如此謹慎,不由得莞爾失笑。

“上次打邊爐,還是在愛卿的北上述職時。當時,朕和卿以及殷俊同處一室,聊得好不開心。如今時光荏苒,一晃而過,當初那份歡愉就有如是昨日一樣,絲毫都未曾淡化。”

“呵呵,陛下真乃是性情中人!”

面對皇帝這突如其來的感情牌牌,齊譽是表面上淡定,心裡頭卻保持著高度警惕。

因為,他已經嗅出了某種氣味。

基本上可以斷定,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天子會和自己進行一場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特殊博弈。

如此形勢,又怎能不心生警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