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成緒得到了做冰的法子，還敢讓人出去賣冰粉。
瞬間就被人注意到了。
鍾家的人在通縣留著一個管事。
管事兒直接把消息報給了鍾暘。
。
寧宴簡單鍾暘已經是三日後了。
兩人坐在酒樓裡，對視一眼，是認識的人。
只是，先前來回跑跑的鍾暘掌櫃，現在已經是鍾老爺了，才兩年的時間，鍾暘的身材就橫向的發展起來。
若不是寧宴的記性比較好，都認不出鍾暘來了。
“寧娘子是越來越漂亮了，來做，是你們通縣的特色飲食。”
鍾暘點的菜裡都放著辣椒。
然而……
現在的寧宴喜歡吃甜食，辣椒得過上一段時間才能吃。
鍾暘對這些還有些不瞭解。
或者說，來通縣一次，吃正宗的通縣美食，也是他想要的。
“鍾老爺這次來通縣是有什麼事兒嗎?”
“大娘子能不知道，還不是做冰的生意。”
“……”寧宴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通縣的水是越來越深了。
喬家背後估計也有人撐著。
不然……她那個向來機敏的三叔也不會在這上面吃虧。
昨兒三叔還往溝子灣跑了一趟，住啊們跑一趟只是因為一件事，他竟然摻和不到賣冰的生意裡。
以往時候，喬家的生意可都是掌握在三叔手裡。
但是……
這一次吃了這麼大的悶虧。
寧宴是真的想知道喬家背後的人。
“你鍾老爺想要做冰塊的生意，想來不會有太多的困難，為什麼不去找喬家合作。”
“喬家有喬家的路子，而且，跟喬家合作，喬家上頭的人插手一下，生意就不好做了，要知道做生意，怕的就是不懂行的人指手畫腳的，大娘子您說對不對？”
“聽著似乎是有些道理的。”
寧宴點點頭，鼓勵鍾暘繼續說下去。
她還沒有聽到關鍵的地方。
鍾暘拉著筷子，夾了一塊麻辣兔丁放在嘴裡，吸溜幾聲，形象完全的沒有了。
“你們通縣的美食還真夠味。”
“……”不是通縣的美食夠味，是這家的酒樓的東西捨得放辣子。
辣椒這東西現在還不普及，價格居高不下，換一個地方不管弄什麼菜都不會跟通縣一下，不要錢一般的往菜餚裡放辣子。
酒樓為什麼會用辣子……
當然不是寧宴傳出去的。
酒樓的大廚子又不是笨蛋。
辣子可以用來燒烤，自然也就可以用來烹飪，嘗試幾次就能做出味道不錯的菜餚。
所以，不能小看任何人呢。
“喜歡吃的話，鍾老爺可以在通縣多留幾日。”
“那倒是不用了，還有寧娘子咱們平輩相交就可以了，鍾老爺什麼的就不要稱呼了，聽著都折壽。”
“……”寧宴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一笑之間，場合輕快了很多，鍾暘繼續說道。
“喬家本家還有一個在京城當官的，是俞相那邊兒的人，想來這次喬家是跟俞相扯上關係了，我鍾家雖然是皇商，但是……富不與官鬥，對不對。”
“俞相嗎？”再次聽見這個名字。
寧宴覺得自己牙齒有些疼。
原本呢……
是不打算摻和這些的。
只是，真的不想讓俞家受益。
不管是俞一兮還是俞殷巖她都不喜歡。
若是做一道推理的題目，可以得出，她也不喜歡俞相。
若是讓俞相拿著她弄出來的點子掙錢，那就她憋屈了。
既然這樣，那就上交國家。
……
寧宴嘴角露出笑來。
鍾暘後頸一涼，放下手裡的筷子，看向寧宴，問道：“大娘子跟俞相有仇？”
“可不敢呢，俞相是什麼來頭，咱們小屁民可得罪不起呢。”
……
鍾暘嘴角抽搐一下。
講真的，若是這位大娘子的聲音不這麼陰陽怪氣的，他可能還會相信一下。
只是，這位寧娘子的聲音，怎麼都都怪異的很。
不是明擺著證明這事兒不對勁兒嘛。
想到這些，鍾暘覺得自己胃裡一陣舒坦。
寧娘子若是不想俞相舒坦肯定會跟他合作的。
鍾暘放心之後，就繼續吃了起來。
寧宴就看著鍾暘吃，中間搖晃了一下放在房間的鈴鐺，酒樓的小二聽見鈴鐺聲音就推門走了進來。
擺出一張笑臉問道：“客官需要什麼呢？”
“來一個水果拼盤。”
“好嘞，水果拼盤一份。”
小二吆喝一聲，隨即問道：“客人還需要其他的嗎？”
“再來一壺茶水。”
“好嘞！”小二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鍾暘正吃著，猛地抬頭，這才發現一桌子的東西竟然都是他一個人吃的。
鍾暘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自從開了烤串小鋪子之後，這肚子呢就越來越大。
腰也越來越寬。
前些年的時候去那些青樓楚館的，好些姑娘主動上來送，但是現在……
鍾暘已經不願意回想了。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啊！
現在就是花了錢，那些姑娘們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配合著。
何以解憂，唯有暴富。
暴富！
“大娘子，不吃一點兒。”
“鍾暘將一盤剁椒魚頭往寧宴跟前推了推了。
寧宴搖搖頭。
酒樓的剁椒魚頭是好吃，只是……
她現在並不是很想吃東西，只能擺手了，很快小二就端著水果拼盤走了過來。
放在寧宴坐著的這邊。
寧宴用小牙籤插著水果吃、
吃一口抬眼看一下鍾暘。
瞧著鍾暘吃東西的姿態，終於知道鍾暘為什麼體態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微微的嘆一口氣。
講真的……
好好的一個男人變成油膩大叔，還真有些接受不了來。
時間果然是個殺豬刀。
陸含章老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寧宴在腦子裡構思起來，想來想去，都覺得陸含章不可能跟這位鍾暘掌櫃一樣放任身上的肉橫向發展。
有些人老了也是帥大叔。
有些人老了就是真的老了。
寧宴笑了一些自己知道的事兒，鍾暘吃著美食。
兩人都挺開心的。
臨走的時候，寧宴還把做冰的法子交給了鍾暘。
走出酒樓，寧眼看一眼鍾暘說道：“冰的價格最好低廉一些，不然……以後的生意不好做。”
寧宴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鍾暘。
鍾暘打了一個寒蟬。
原本打算靠著冰塊掙大錢的想法徹底沒了。
鍾暘並沒有在通縣多呆，時間就是金錢。
他們鍾家已經比喬家或者說愈家慢了一步了。
若是再慢下去，怕是不好弄了。
看著手裡製作冰塊的法子，鍾暘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只有硝石跟水混合一下，就能變成冰》？
硝石是什麼東西，讀過書年少時候還跟道士練過丹的鍾暘再清楚不過了。
硝石不就是山上一些不起眼的石頭碎屑嗎？
“這寧娘子莫不是拿我開玩笑？”
回到京城之後，鍾暘看了一眼寧宴交給他的紙條。
想了想，招呼一個隨從過來吩咐到：“你把硝石弄來點，就是當年我煉丹用的材料。”
隨從倒是麻利的很。
沒一會兒就提著一個麻袋走到鍾暘身邊。
鍾暘將臥房的人趕了出去。
把硝石倒進洗臉盆裡，恰好洗臉盆裡是有水的。
硝石倒進去的一瞬間，就感覺到微微的涼意。
鍾暘蹲在的洗臉盆旁邊，就看著盆子裡的水慢慢變化。
中間……
書房的大丫頭走過來撩撥他，都被他趕了出去，總有刁民想害朕。
在鍾暘看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試驗這法子是不是真的可以製成冰塊。
女人不女人的並不重要。
畢竟……
女人喜歡的也就是他的錢了，若是他沒有錢了，這些女人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都說男人皆薄倖，試試是，男人女人都有薄情薄意的，最起碼他的所有女人裡，真的喜歡他的靈魂跟肉體的不超過一個巴掌。
丫鬟被趕出去，站在院子裡。
隱隱約約的聽見旁側人笑話聲。
翻了一個白眼往書房走去。
昂首挺胸，氣質高昂，淋漓盡致的闡述了什麼叫本宮不死爾等都是丫鬟的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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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書房紅袖添香的丫頭能夠爆發出這樣的氣質。
鍾暘也是一個人物。
臥此刻房的鍾暘瞪大眼睛。
死死盯著眼前的洗臉盆裡的冰塊，伸手在冰塊上摸了一下，是涼的。
冰塊這就弄成了？
鍾暘在自己的大腿上捏了一下，不疼……
做夢嗎？
鍾暘心裡多出一絲的失落。
咬咬牙，再次捏了一下！
這次力氣大了一些……還有些疼痛感，想了想讓外頭的丫頭把顏染叫了進來。
顏染就是鍾暘放在書房的大丫頭。
書房所有的一切都是顏染負責，就連鍾暘的夫人都不能過問書房裡的事情。
顏染走過來，軟軟的往鍾暘身上貼去。
鍾暘將人推開，呵斥一聲：“站穩了，沒長骨頭啊！”
“……”顏染猛地站直，低頭含胸的，跟剛才高傲孔雀的樣子一點兒都不一樣。
“過來，在爺腿上用力掐一下。”
“用力嗎？”顏染盯著鍾暘的臉瞧了好一會兒，發現鍾暘眼裡帶著認真。
不確定的問了一下。
鍾暘點頭。顏染閉上眼，對著鍾暘大腿內側最嫩的肉捏了去。
老爺讓捏的，她肯定是用力了。
於是……
臥房裡就傳出鍾暘歇斯底里尖叫的聲音。
外頭站著伺候的丫頭聽見裡頭的動靜，再次把顏染罵了一個遍。
罵人的話從騷狐狸精、賤人，死蹄子，到狐媚玩意兒，整整的來了一個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