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軋鋼廠有10頭豬的訊息就在外傳開了。
廠裡上萬工人，就涉及到多少家庭，下班回去說一下，然後周圍鄰居再聽到，這樣一傳十，要傳開很容易。
何大強在家吃飯時，大院裡就不少人在談論。
像老易都好奇的問何大強明天會殺幾頭豬。
“明天殺3頭豬，月底殺2頭，還有5頭是下個月再殺。”何大強如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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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老易聽了之後是面露笑容。
3頭豬也不少了，看來明天能吃到點肉了。
……
夜色。
月色高懸，群星點綴，朦朧光華灑落大地。
大雜院裡燈火通明。
不過，都是煤油燈，卻看不上電燈。
何大強家的電視機開著，也就沒開電燈，因為容易跳閘。
傻柱家的情況也是一樣，大電視開著呢！
當開著電視時，要是再開電燈，很容易就跳閘。
而閻家，劉海中老兩口，還有許大茂等人，都是捨不得電費。
煤油燈也一樣可以照明。
蹭電視看的人還是很多。
秦淮茹也是現實，以往都喜歡來何大強家看電視，但如今卻喜歡跑傻柱家。
畢竟傻柱家的電視更大。
看著大電視，感覺都不一樣。
邊看著電視，秦淮茹邊和張淑琴閒聊著。
秦淮茹是想著裝可憐，讓傻柱明天照顧她一點。
明天廠裡肯定有好菜，要是傻柱能照顧一下，秦淮茹也就可以佔到便宜。
然而，秦淮茹正要裝可憐，聾老太卻拄著柺杖來了。
看到老太太，秦淮茹要說出口的話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秦淮茹對老太太可是忌憚。
這老太太可是精明，幾乎秦淮茹一開口，就知道秦淮茹的心思。
有老太太在，秦淮茹也就收斂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淮茹，老太太沒說什麼。
秦淮茹嫁到賈家就沒過上幾天好日子，老太太是有些同情她。
不過，老太太卻不太喜歡秦淮茹。
別人或許看不出，但老太太可是清楚秦淮茹的心機。
都說三大爺閻埠貴會算計，可是在老太太看來，秦淮茹卻更會算計。
……
一夜過去，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大雜院裡也多出了些許炊煙。
新的一天開始了。
一覺醒來，何大強刷牙洗臉。
吃過早飯之後，何大強也就開著邊鬥摩托去廠裡。
“叔，捎我一下。”傻柱從後面跑了過來。
坐上摩托，雖然一路上有點顛簸，但傻柱也是滿臉激動。
感受和騎腳踏車是完全不一樣的。
來到了廠裡，何大強和傻柱也就分開了。
工人們也陸續來到廠裡。
到了上午9點左右，食堂也就開始殺豬。
傻柱的任務是殺2頭豬，還有南易負責殺1頭豬。
今兒個就殺3頭。
對於殺豬這種事，無論傻柱還是南易，都不是第1次。
南易拿起磨鋒利的刀，手起刀落，一刀就使豬斃命。
被五花大綁的豬掙扎了一會就不動了。
豬血也沒亂濺，都流淌到準備好的大盆裡。
這邊南易很順利就殺了豬，但傻柱那邊卻出了意外。
傻柱正要殺豬，2頭豬卻一下掙脫了。
來看傻柱殺豬的眾人都大驚失色。
豬應該綁好的，怎麼會出現這個意外？
不過，2頭豬橫衝直撞的。
就在這時，劉海中站了出來。
劉海中在車間忙好了，正好可以休息一下，也就跑來看傻柱殺豬，卻沒想到會出這事。
再看2頭失控的豬，竟然向劉海中這邊跑來。
雖然是個瘸子，但因為常年掄大錘，劉海中還是有一把子力氣了。
面對2頭豬，劉海中渾然不懼。
只見，劉海中不退反進，接著就雙手各按住1頭豬。
在劉海中的力量下，2頭豬被‘鎮壓了’。
雖無降龍之力，但劉海中卻有伏豬之能。
看著劉海中如此勇勐，傻柱都嚇了一跳。
儘管傻柱是四合院戰神，但是看劉海中這麼勐，他都沒太大把握能戰勝。
讓傻柱制住1頭豬，不難。
但一下子制住2頭豬，傻柱就沒太大把握了。
其餘眾人也都看呆了。
這是劉海中的高光時刻。
‘鎮壓’著2頭豬，劉海中也感覺吃力。
“快點，我快堅持不住了。”劉海中咬著牙。
反應過來的傻柱連忙幫著制住1頭豬。
有了傻柱來分擔，劉海中就沒什麼壓力了。
接著，馬華和胖子拿來繩子，仔細地綁好這2頭豬。
當2頭豬被綁好，傻柱稍微休息了下，也就拿起刀了。
手起刀落，1頭豬斃命。
手起刀落，又1頭豬身死。
麻利的殺了2頭豬，傻柱也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處理就不用傻柱了，劉嵐等人就可以搞定。
開水燙，拔豬毛。
豬頭，豬蹄，尾巴……
2頭豬就成了各種食材。
當2頭豬處理的差不多，傻柱就熬豬油。
豬油可是好東西，做菜的時候放一點就很香。
在傻柱熬豬油時，濃郁的香味就從食堂散發而出。
在食堂附近走過的工人都聞到豬油的香味。
……
何大強沒親眼看到，但也聽說了劉海中‘伏豬’的事。
到底是長年累月掄大錘的，劉海中的力氣還真不小。
要是在古代，劉海中只怕也是一員勐將。
廠裡今天殺了3頭豬，熬出的豬油就不會少。
像南易殺的豬就熬了17斤豬油。
傻柱殺的2頭豬，1頭熬了13斤豬油，1頭熬了15斤豬油。
也是豬不夠肥壯，熬的豬油也就少。
雖然就45斤豬油，但也夠廠裡吃一些日子。
還有7頭豬養著沒殺呢，又能出不少豬油。
熬完豬油，就是做菜了。
而廠裡也開始發放餐券。
領了餐券的工人就等著食堂開飯。
何大強這個食堂主任也領到1張餐券。
不過，何大強隨手就把餐券送人了。
到了中午時，何大強就沒去食堂吃，而是被李懷德叫去喝酒。
下酒菜是傻柱開小灶的。
比起食堂的大鍋菜，小灶做出的就是好吃不少。
……
食堂裡，劉海中一臉得意。
劉海中出了風頭，他力能伏豬。
就算是個瘸子，但劉海中也成了亮眼的存在。
就像現在，食堂裡大部分人都看向劉海中。
也有不少人在談論著。
“劉海中的力氣可真大。”
“2頭髮了瘋的豬就被劉海中制住了。”
“就劉海中的力氣，廠裡怕是無人能及。”
“要不是腿瘸了，就劉海中這力氣，可能已經是八級鍛工了。”
“八級鍛工可不僅要力量，還要技巧的。”
“我看劉海中的大錘出神入化，他就不缺技巧。”
……
聽著別人的談論，劉海中心中就暗爽。
自從瘸了，劉海中還是第一次這麼爽。
當劉海中買飯菜時，傻柱也沒給他顛勺，還給了滿滿一勺。
見傻柱識趣，劉海中也是滿意，端著飯盒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