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九龍村。
此地距離寒國最繁華的江南區，只有五公里路程的地方。
但這裡卻是遠近聞名的貧民區。
其歷史可以追朔到上世紀八十年代。
當時還叫寒國的首都還叫漢城。
正準備舉行第二十四屆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
為了市容市貌，當時的寒國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他們把體育館，奧運村附近的低收入者，統統強令搬遷。
而且是那種毫無安排的強令搬遷。
由於是強制措施，百分之九十的貧民只能選擇服從。
然而搬到哪兒又成了問題。
最終這些貧民把目光看向了江南區附近的一處“荒地”也就是今天的九龍村。
“偶莫，程臣歐巴來了！他真的來寒國了！後天還有粉絲見面會！”
九龍村裡一處民房內，一位少女激動的大聲喊道。
雖然住在貧民區，但這個少女無論是穿著還是打扮。
都與首爾那些坐在辦公室裡的白領別無二致。
今年她透過法考，成為首爾一家律師事務所的實習律師。
只要實習期一過，她就可以成為一名名副其實的律師。
在寒國，律師的收入還是十分可觀的。
從考試院的學生，成為實習律師，天知道她吃了多少苦！
要知道寒國雖然只有五千多萬人口，但是內卷的厲害。
這個內卷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學習，各種無窮無盡的學習。
除了各種成人考證需要學習外，就連中小學生的學業都堪稱內卷煉獄。
以寒國小學生為例：
他們遠遠比一個普通上班族更繁忙。
白天的時候，寒國中小學生去公立學校上學。
放學後直接去各類私人教育機構學習。
直到夜晚10點，大部分學生才結束補習班的全部課程。
補習班門外等待接孩子的家長和私家車，把馬路圍得擁擠不堪。
但寒國人對此卻是習以為常。
但上完補習班，並不意味著可以回家休息，還有一部分人會去自習室接著學。
像後世我國非常流行的網紅自習室，其實就是起源於寒國。
一些學生，在結束了一天高強度學校和補習班的學習後，就會去自習室接著複習。
直到夜深人靜，他們才拖著一身疲憊回家。
《請回答1988》中的“不睡覺自習室”也是真實存在。
熬通宵後第二天再去上學也很普遍。
在寒國，位於首爾江南區的大峙洞。
有一條著名的“寒國最高端補習班”街。
僅這條街上各種名目的補習班，加起來就有一千多家。
另外一個就是寒國的職場內卷，卷的人精疲力盡。
在寒國，當代人的壓力是非常大的。
晚上的寒國街道，你可以隨處看到躺在座在路邊石椅上休息的人。
這個人要是垂頭喪氣，無精打采的，這個人肯定是剛下班。
這些在街頭休息的人，基本穿的都很整齊。
他們都是公司的藍領或者白領。
原來是因為他們白天在公司的壓力特別大。
然後回家還要面對家裡的壓力。
所以他們只能戴在這暫時地逃避一下現實的壓力。
像這種行為，在寒國已經是見多不怪……
雖然少女出身在貧民區，但她一直向外著首爾的生活。
所以，她一直拼命的考取律師資格證，終於在今年夢想成真！
“姜妍，不好好的吃飯，又在叫什麼。”
老爸端著泡飯和泡菜走了出來，一旁的老媽笑眯眯的說道：
“好像是妍兒非常喜歡的一位華夏明星來首爾開演唱會。
我們家妍兒好像一直都挺喜歡他的。”
“媽媽，不是挺喜歡，是超喜歡！”
姜妍吃了一口泡菜，糾正的說道。
“哎幼，真不知道有什麼好喜歡的，演唱會什麼的，門票一定很貴吧？”
老爸都囔一句道。
“老爸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啊，從去年就關注他，知道他會有巡迴演唱會的計劃。
雖然不確定他到底會不會來，但是我啊一直在等著，也一直在存錢買演唱會門票。
再加上今年也拿了實習工資，總算是夠了呢，不用老爸你再掏錢哦~”
姜妍看著老爸調皮的說道。
“你怎麼攢的錢啊？”
老爸一邊吃飯，一邊隨意的問道。
“你們給我的生活費啊，只要早飯不吃，晚飯少吃點……”
說道這裡，姜妍突然不再說話，有些慌亂的看著媽媽。
果然，媽媽反應過來，道：
“去年的時候，你在考試院學習突然暈倒，醫生說是營養不良。
你是不是那個時候就沒有好好吃飯？”
“哎呀媽媽，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擔心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姜妍連忙拉著媽媽的手臂，撒嬌的說道。
見女兒如此，媽媽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道：
“傻孩子，為了一個外國明星至於嘛。”
“就是，這麼虐待自己，萬一有什麼事情發生，我跟你媽媽怎麼辦？
真是個自私鬼，我們把你拉扯這麼大，還希望你給我們養老送終呢！”
爸爸在一旁發著牢騷道。
姜妍朝爸爸伸了伸舌頭做了個鬼臉。
爸爸則是白了他一眼，將手裡的快子放下，從兜裡掏出一張張揉的皺巴巴的韓元，道：
“女人果然都是敗家的，這一週擺攤的錢，都拿去拿去。”
“幹嘛？”
對於爸爸的行為，姜妍有些難以理解。
“還能幹嘛，你去看那個華夏小子的什麼演唱會不要錢啊。
你現在首爾上班，那可是首爾，平時該花錢的地方很多。
你的錢不都是買門票了嘛，這個是你的生活費，生活費啊！”
老爸氣急敗壞的將錢放在桌子上，重新拿起碗快吃飯。
姜妍看了眼大口扒拉著飯菜的爸爸，眼眶有些溼潤。
老爸跟老媽平時的收入就是擺攤，為了女兒上大學、考律師，幾乎傾盡所有。
好在她今年考上了，爸媽這才得以喘息。
在首爾，她見過許多像父親這般年紀的中年人。
他們無不是大腹便便，穿著筆直西裝，梳著整齊的髮型，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記憶中的父親好像還從來沒有一套得體的西裝……
永遠都是那件破舊油膩的外套，每天在小攤子上被煙火燻的紅黑的滄桑臉龐……
“爸~”
姜妍有些嗚咽。
她將錢重新推到爸爸的面前，認真道：
“爸，我不需要這些的，平時我並沒有什麼花銷，吃飯都在事務所。
只是每天坐公交車的路費而已，這些錢我還是有的，所以，請收回去吧。”
父親卻是搖了搖頭，教訓道：
“你那點錢不夠的，平時跟朋友一起吃飯怎麼樣？
不要以為進了事務所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大錯特錯！
你要跟領導們打好關係，要多做事情讓領導看到你的付出。
買咖啡當跑腿這些事你都要主動去做，爭取多表現才能留下，知道了麼？”
“好的。”
見父親這麼執著，姜妍只好收下那些錢。
同時，心中也在暗暗下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賺錢孝敬父母……
……
聚燦娛樂給程臣在寒國安排了一場粉絲見面會。
其實就跟國內的籤售會差不多。
這也是在做最後的宣傳和曝光，雖然演唱會門票早就已經售罄。
但如果程臣想在寒國發展，越來越多的曝光是必不可少的。
許多想紅的明星大多都是靠臉。
真正靠實力的並不佔大多數。
這一點，隨著時代的發展越來越明顯。
也就印證那句話，真的可以靠臉吃飯！
但在寒國這條路肯定是行不通的，長得好看的如同過江之鯽。
剩下的不過是靠關係暗箱操作之類的。
不過這些跟程臣沒有多大關係，畢竟他是“成名已久”的明星。
這次來寒國也是勐龍過江。
寒國國內對程臣的呼聲很高，尤其在年輕人的群體。
所以，這次聚燦文化才搞了這麼個籤售會……
程臣早早的便趕到了現場，程臣一露面便引來許多粉絲的尖叫。
“程臣歐巴！”
“歐巴好帥！”
“歡迎歐巴來寒國！”
有的粉絲甚至手持燈牌而來，還有拿著程臣海報的。
程臣朝大家一一點頭，同時讓蘇青雅提醒場上的安保維持好秩序，可別發生什麼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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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飯圈文化這一令後世深惡痛絕的名詞便是在寒國發揚光大的。
在飯圈文化早期，一些後來被廣泛應用的追星模式被初步創造出來。
例如演唱會和頒獎典禮現場數量最多的氣球顏色。
就代表該顏色象徵的歌手是當年人氣最高的偶像。
粉絲們會舉著象徵“歐巴們”顏色的雨衣和氣球支援。
網際網路的大規模普及，與新的追星時代一起到來。
這使得飯圈文化與商業化聯絡得更緊密。
當時，雖然透過網路聽歌已經普及。
但由於只有購買專輯才有可能獲得限量版貼紙或非公開照片。
所以粉絲們依然會大量購買專輯。
可以說，偶像文化拯救了日趨危殆的寒國實體唱片工業。
除了唱片，演唱會門票及周邊產品更成為資本賺取利益的主要模式。
但漸漸的這種模式逐漸變味，或者說變得機械化、套路話、公式化。
經過多年發展，韓流粉絲形成一套擁有強大組織力和高效戰鬥力的飯圈運作機制。
並推動著韓流文化持續向世界輸出。
在這套運作機制中，飯圈日益圈層化、組織化。
根據投入的時間、金錢和貢獻值，甚至可劃分為普通飯、前線飯、文桉飯等。
粉絲群本身也有不同階層。
要想加進核心粉絲群，就要提交截圖、購買記錄。
集資金額證明、釋出偶像相關的資訊數量、是否關注過其他明星等。
如同一場嚴格的入職面試。
而飯圈高層，通常擁有粉絲組織一定的決策權、經濟權。
透過各類應援活動穩固散粉、製造熱點，維護偶像口碑和人設。
明星團隊也經常和飯圈高層建立聯系，使其為己所用。
正是在這種高度組織化運營下。
飯圈文化開始無孔不入地滲入他們日常生活的各個角落。
如今寒國的飯圈文化已經形成一定的規模。
所以，當程臣放眼望去的時候才發現，這群人追星的裝備可比國內的齊全多了。
程臣坐在椅子上，開始一個個簽名。
令程臣有些驚訝的是，自己在寒國的男粉和女粉幾乎差不多。
這讓一直以顏值自居的程臣多少有些拉不下面子。
男女粉的比列三比七才算是顏值男明星的自稱條件吧……
“加油！”
“努力！加油，事業進步！”
“祝你學習進步，加油！”
程臣全程保持著微笑，年紀小在上學的就是“學業進步”。
年紀大的就寫“事業進步”“加油”等。
這些當然是用韓語寫的，為此程臣還突擊學習了一下韓語。
“程臣歐巴，我、我好喜歡你！”
一個約莫二十三四歲的女孩站在程臣面前。
她手裡拿的正是程臣的海報和專輯。
對此，程臣點了點頭，笑著接過她遞過來的專輯，朝上面留言。
這個女孩自然就是剛成為實習律師的姜妍。
趁著程臣寫字的空隙，她連忙道：
“歐巴，我超級喜歡你，你的歌《藍蓮花》、《夜空中最亮的星》陪著我度過去年在考試院最艱難的日子。
尤其是《藍蓮花》雖然它的歌詞沒有豪言壯語。
曲子上也沒有跌宕起伏，整首歌以一種平靜祥和的口吻唱出來，但卻震撼心靈。
而且整首歌曲還有著濃厚的禪學味道……”
聽到最後一句話，程臣有些訝異的抬頭。
在原時空《藍蓮花》的創作初衷是寫給唐朝著名僧人玄奘法師的。
表達了對玄奘法師的敬意，所以才會有禪意。
但這並非是所有人都能感悟出來的。
不過，一想這裡是寒國，程臣也就釋懷了。
要知道在公元4世紀，佛教從華夏向東傳入朝鮮半島。
時值高句麗、百濟、新羅三國鼎足而立的時期。
到了7世紀中葉，新羅聯合唐朝，滅了高、百兩國，統一朝鮮半島。
佛教逐漸脫離華夏的傳承，樹立寒國佛教獨特的教義。
所以，佛教對寒國的影響還是非常久遠和深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