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獨臂助教說完身份的那一刻，龐染的確生出一些心動。
一個城主，怎麼也能榨出三兩油來。
可他細細思考了一下，卻發現很多對人類有用的東西不一定對骷髏有用，比如食物，比如衣物等等。
而且待在異世界，他總有一種不安全的感覺，畢竟他可是覆滅黑塔學院的罪魁禍首。
所以最終，他還是用槍抵住獨臂助教的咽喉，語調生硬的重複道。
“送我，回去，不然，死……”
“呃，好，好……”
面對現在死還是待會再死這個問題，獨臂助教明智的選擇了待會。
再說，活著就有希望，也許待會他也不用死呢？
……
等到龐染回到墳丘山，一排十三個殭屍頭已經擺在他的面前，等著他去寵幸，咳咳，不對，是審查。
這十三個頭中，銅膚的一個，鐵膚的兩個，白膚的十個，灰膚的根本沒有，光是從靈魂總量來說，就是一個不錯的收穫。而且其中的三個正發出驚恐的靈魂之語，一銅一鐵一白，代表著他們繼承了生前的智慧，更讓龐染看重。
“臣服，還是毀滅？”
想到大餐總要在後面吃，龐染先來到一顆沒有智慧的白膚殭屍面前，低沉的問道。
“……”
“臣服，還是毀滅？”
“……”
“臣服，還是毀滅？”
“……”
三次過後，他直接把對方的頭丟給神荼，讓他當零嘴吃掉。
“該死的惡魔……”
“光明不會原諒你……”
“你應該下地獄……”
這一幕給了那三個保留智慧的殭屍頭極大的震撼，讓他們發出更大的噪音。
“臣服，還是毀滅？”
對此，龐染連白眼都懶得翻，他直接來到下一個白膚殭屍頭前，對著他發出命運三連擊。
“……”
問話，被吃掉，問話，被吃掉。
當最後一個沒有智慧的鐵膚殭屍頭被丟給鬱壘後，龐染終於來到有智慧的白膚殭屍頭面前。
說到這裡，還有一件事情值得講述。
那就是那個鐵膚殭屍的頭龐染本打算丟給柯麗莎的，畢竟自己的女朋友麼，可女孩卻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誰讓完成殭屍轉化的人頭超級醜。至於女孩有沒有牴觸這種人吃人的行為，答案是當然……沒有。在女孩的世界，精靈和人類因為奴隸的問題一直處在相互仇視，或者說單方面仇視的狀態，人類那邊，可是超想和漂亮的精靈發生點什麼。咳咳咳，總之，女孩雖然因為外貌的原因對人類有那麼一點好感，但在整個村子的潛移默化下，那點好感也僅僅針對對她好的人。
就比如現在，當她知道這些人類想要殺掉龐染時，她沒有親自上去捅一刀就算她很淑女了好不。
再說，吞噬靈魂這種事情女孩又不是沒做過，要不然她的白骨等級哪裡來的？
“臣服，還是毀滅？”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臣服，還是毀滅？”
“殺了我吧……”
“臣服……”
“……”
不知是親眼見證了十個同伴的慘死，還是被龐染的冷血無情震懾道，在面對命運三連擊時，這個可憐的白膚殭屍一直在重複這樣的話語。
“交出靈魂之火，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問了三遍，發現對方一心求死後，龐染最終這樣嘗試道。
結果讓他幸喜，對方竟然傻乎乎的把魂火交出來，讓他很順利的和對方簽訂了靈魂契約。
之後，他翻看了一下對方的記憶，發現對方只是一個普通學徒，腦中全是白羽學院的日常和各種光系魔法後，他給了對方一個痛快。他直接發動靈魂契約，將對方的所有靈魂都吞入自己的魂火，讓對方的魂火急速的暗淡下去，眨眼睛就沒了任何生機。
在最後一刻，對方的魂火中只傳來一個解脫的意思，讓龐染知道，他做的並沒有錯。
透過對方的記憶他已經知道，白羽學院是一個極度崇拜光明的地方，所以這個學院的學生不像黑塔學院那樣人心複雜，各有各的追求，反倒有點像教徒，以光明為信仰，以光明為行事準則。現在，對方不但變成了自己最仇視的黑暗生物，還看到以往的同學老師都被怪物吞噬靈魂，所以死亡對於他來說，是解脫而非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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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還是毀滅？”
隨手將被吸乾的殭屍頭丟給神荼，讓他去把這個頭顱以及對方的屍體好好埋了後，龐染來到鐵膚殭屍頭前。
“殺了我吧。”
這個的思緒並不像前一個那個混亂，但靈魂之中的死志比剛剛那個還要強烈。
“交出魂火……”
“嗯。”
接下來的一切都和剛剛差不多。
只是等龐染翻看完對方的記憶後，卻生出一點點不捨來。
對方正是他尋找的，副職業是煉金術士的人才，雖然對方的研究偏光明，對亡靈很不友好……
“殺了我吧。”
似乎察覺到了龐染的猶豫，那個黑膚殭屍頭又一次開口。
“哎……”
想到這樣的傢伙即使被收復，也不可能真正歸心後，龐染透過靈魂契約用力一吸。
等他把這個殭屍頭交給鬱壘，讓他追上神荼，將這個和剛剛那個同樣處理後，他終於來到自己的大餐面前。
“臣服，還是毀滅？”
“……”
面對這個質問，龐染竟然看到對方有點猶豫。
“臣服，還是毀滅？”
“我，我臣服。”
僅僅第二次，對方就乖乖獻出靈魂之火，似乎生怕龐染殺了他似得。
將對方魂火一口吞下，並檢視過對方的記憶後，龐染突然覺得，非洲人真的沒救了。
這個喜歡玩弄貓鼠遊戲的傢伙叫湯姆，身份和霍華德的差不多，也是一位正式老師。
兩人唯一的區別只是一個在白羽學院，一個在黑塔學院，鑽研的方向不一樣而已。但糟糕的是，對方竟然和霍華德的興趣一樣，副職業選的也是魔藥，讓龐染為自己的膚色很心痛心痛。而且更糟糕的是，對方比霍華德有錢，這雖然代表著對方的身價更豐厚，隨身的空間戒指等級更高，但沒有魔力根本無法啟用，中看可不中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