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斜，餘暉映照在小樹林，一道道金黃色的光線穿過樹隙射入林中，蟬鳴陣陣，鳥雀啼鳴，幽靜而肅殺。
“為什麼會是這……”沉陌塵望著一旁的潺潺溪水，小聲都囔。
這不是他之前和夏晴柔經常戰鬥的地方嘛！
“這裡很安靜，也很漂亮，不是麼？”
韓暮雪來時就換上了特製的輪椅，即使在石子路上也能緩緩前行。
“是有人帶你來過這兒嗎……”
“之前有來過這裡野餐。”
原來如此……沉陌塵跟在韓暮雪身後，等待著韓暮雪進入正題。
說實話，沉陌塵完全不知道韓暮雪的目的以及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對韓暮雪著實不夠瞭解，之前也沒有想著去認真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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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微風吹拂而過，樹葉沙沙輕響，彷彿也略微吹散了夏日的暑氣。韓暮雪髮絲微動，幽幽的梔子香飄進沉陌塵的鼻腔。
她今天看起來像是精心打理過，黑長直的頭髮比以往更加柔順，臉上畫著澹澹的妝。她穿著露肩的藍色小吊帶，腿上是白色絲襪，肌膚隱約可見。這讓她在清純可愛之餘，又透著一絲背德的性感和誘惑。
即使是在0819小隊，韓暮雪的美麗也是絲毫不落下風的，身體和臉蛋的每一條曲線都是完美的工藝品，皮膚也是極其細膩，光滑如絲綢，甚至都看不出毛孔。
五官小巧又精緻，就像出自世界級大師之手的娃娃，總之好像只有二次元裡，才會有這樣精巧的人。
她會說什麼呢，告白嗎？可是我現在在她心裡已經是渣男了，就算是為了面子，她應該也不會那麼做……那是什麼，警告嗎？讓我離夏晴柔她們遠點，如果是這樣的話，估計一會兒得先來個泰山壓頂立個威……
這麼想著，沉陌塵緊緊貼緊韓暮雪的輪椅，無論怎麼樣，靠韓暮雪越近，受到的重力就會越小。
“我知道的。”
韓暮雪突然說。
“你知道什麼？”沉陌塵問。
“我知道夏晴柔還喜歡你，她那天給你彈琴了對吧。”
“呃……她是給我彈琴了。”沉陌塵沒有否認，宿舍隔音很差，她聽見很正常。
“我還知道的，你們接吻了是吧。”
沉陌塵愣了一下，不知道對方說的是哪一次，但無論說的是哪一次，他都不好回答。
所以他微微沉默，沉默是方便的回應。
“我還看到了……”韓暮雪又說。
她始終背對著沉陌塵，但是聲音裡的情緒波動卻展露無遺。沉陌塵聽出她的聲音有些發抖，這是由於緊張，畏懼，激動，憤怒……諸多因素。
“你還看到了什麼？”沉陌塵輕聲問。
“你，你和採雲脆，也接吻了，在廚房。”
韓暮雪咬著牙，聲音似乎是從喉嚨裡蹦出來的。
她在強行按捺心中的感情，沉陌塵不知道那是什麼。
他只是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人們在心虛的時候，總會本能做出這樣的小動作。
“我能理解，真的，我其實……能理解……”
一反常態的，韓暮雪這一次沒有吵鬧，更沒有毒舌地對沉陌塵進行辱罵，反而出乎意料的平靜，咬著嘴唇，但聲音愈發顫抖。
沉陌塵依然沉默著，他想偷瞄韓暮雪的表情，但是這種特製的輪椅非常寬大，對方又背對著，他什麼都看不見。
“你們男生……本來就是這樣的……天性嘛……況且這裡美女那麼多……肯定會忍不住……也不能，全怪你。”
韓暮雪還在說著，主動給沉陌塵找著藉口。
“但是，你知道的吧……這樣是很不好的……採雲脆和夏晴柔彼此都還不知道吧……如果她們知道了，會怎麼想？別的先不說……肯定會影響隊裡的關係……打怪獸的時候也會很危險……你也會有危險……”
韓暮雪雙手死死地扣著輪椅把手。
“……嗯。”
沉陌塵輕輕應了一聲。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變成那樣……我不想看到，隊裡四分五裂……我不想看到，你對她們那樣……你這樣會傷害到她們，她們都是好人，你不能這樣做……你明白的吧，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韓暮雪此刻沒有往日的半分強勢，顫抖的聲音裡帶著乞求。
沉陌塵抿著嘴唇，又輕輕“嗯”了一聲。
“你知道的，我，我脾氣壞，到哪都沒有人喜歡，又是個殘廢……只有她們不嫌棄我，只有她們對我好……你知道嘛，我不想，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真的不想改變這一切……”
韓暮雪緩緩轉過身，眼眶泛紅，潸然淚下。
“我，但我也能理解你，男生都會有正常的需求……我知道這是正常的……我真的，沒有怪你……我知道，我這樣說，你會為難……所以，我會補償你的。”
韓暮雪顫抖著脫下吊帶小裙，在裙子之下什麼都沒有，只有玩偶一樣精緻的身體。
沉陌塵不由一呆。
“我可以陪你的，我還算漂亮，對吧？我雖然……”韓暮雪嘴唇顫動，“有點殘疾。但……看起來也算正常，對吧？我知道我的身體不夠好，胸脯也不像她們那麼大……但是，但是我會努力的……”
“現在蘿莉也是有人感興趣的，對吧？我會在其他伺候好你的，我身體可以隨便你玩，真的，你想怎麼玩都可以……隨便哪邊都可以用，我哪邊都是第一次，我保證……我保證，你想玩什麼我都能配合你，絕對會讓你舒服的，比和她們在一起更舒服……”
沉陌塵別開了臉，非禮勿視。但是耳邊還是聽著韓暮雪絮絮叨叨地推銷著自己，就像超市的導購員在謙卑地推銷著打折的過氣產品。
他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心裡卻像是挨了一擊重錘，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可以陪你做任何事，你可以隨時用我發洩……”
韓暮雪簌簌淚流，忽然縱身前傾，刻意從輪椅上摔下。她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抬著頭，眼神討好卑微至極。
“我只求你，不要再和她們有關係了，這裡是我唯一的容身之處，我不準你……我不要你破壞……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