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凱惶惶然睡了一覺後，睜眼發現，滿場中除了日落西斜之外啥都沒變，眾人還在激烈地論道著，就連他的那幾個大兄弟也沒回來。天知道這場道戰要進行多久。或許戰王所說的半個月到一年不等的大會時間可能就是因為這個道戰。
睡也睡飽了，閒著也沒他事，顏凱索性盤膝閉上了眼睛，進入了意識空間。
破舊的電腦依然在金屬臺子上安靜的擺放著，似乎是感受到顏凱進來，顯示屏啪地一下子亮起。
"歡迎回來。"顯示屏上亮起一行藍字。
"...以前怎麼沒看見你這麼熱情。"顏凱被這突然起來的熱情驚的愣了一下。
"女媧不在，所以我暫時作為此地的管理者。"字幕繼續打出。
"還在沉睡？"顏凱問到，說起來他對於這個空間，包括王者系統在內還是一頭霧水。
"正好沒事，你能講講王者系統嗎？"顏凱發問道。
"不能，我無權告知。"字幕很是冰冷。
"那這個空間呢？看著像電影裡宇宙飛船的船艙，難道這個宇宙飛船？"
"不知，無可奉告。"
"女媧到底是什麼人啊，我在地球上就聽說過她很多的傳說。王者榮耀裡也是，到了現在又是。"顏凱繼續套著話。"是不是什麼永生神之類的？"
"咚！無可奉告。"這次顯示屏上直接彈出一個框框。
"難不成，你們是從別處坐著艘外星飛船穿越空間過來的人？對了，你是智慧系統不？你還有別的身子嗎？你啥時候出廠的？看你型號挺老了，還有..."
"404"顯示屏直接藍色畫面，然後啪！關機。
"..."
顏凱嘆了一口氣，實在是他太無聊了，意識空間裡除了這臺電腦，也沒什麼了，他倒是想拿出儲物袋裡的機甲再測試研究研究，然而事實上並不可能。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鞏固一下法力吧。"顏凱伸了個懶腰，準備退出意識空間。突然，顯示屏再次想起，一行紅色的"小心域外"佔了滿屏，有些滲入，紅字顯示不到三秒，又啪地一下黑屏，電腦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無論顏凱怎樣都沒有絲毫反應。
"域外？"離開意識空間，顏凱坐在石頭上皺眉，思考著這兩個字。電腦作為王者系統的主要載體，說出這番話自然不是無故放矢的，不過域外，難道是中域外的人？那可有很多的啊。
"吼！！"一聲驚天的龍嚎將顏凱的思緒拉了回來，顏凱轉頭看去，只見半龍化的王五緩緩地變回了人形，在他面前的幾個修士目光呆滯，嘴角泛著白沫。看上去似乎被龍吟給吼傻了。
"和誰論道不好和一條龍論道。張口一句龍語就讓你們受不住。"顏凱面色無奈，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幾個修士把王五這個天然呆惹急了。
王五似乎也沒怎麼明白發生了什麼，不過看著面前的修士都不動了，於是又飛回了大石頭上，繼續朝著浮空石噴著龍息，捉摸著這傢伙怎麼融不化。
"或許，大智若愚..."顏凱眼睛一亮，轉頭拍了拍王五的肩膀，"王兄，請問，如果一個人和我說小心域外，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它指的究竟是什麼？"
"域外啊，不就域外嘍。"王五指了指遠處，"你難道還覺得是魚外賣？"
顏凱，"..."
"域外嗎？"顏凱思索了一陣，接著囑咐王五替他看好場子，自己一個人帶上面具，開啟蘭陵王大招隱身，穿過了人群，飛向了他一開始所到達的世界終點，那處斷崖瀑布。
"域外，只能是這裡了。"顏凱的面前，是無盡而深邃的虛無。
因為青年交流大會的舉辦場所本身就是處在一個空間裂縫之中，雖然浮空島等所在的空間極其穩固，但卻也免不了空間裂縫的邊緣問題，未成形的小型空間的四周總是被虛無的空間亂流包裹著，並對裡面的穩定空間虎視眈眈。
這也就是為什麼強制破壞儲物袋等儲物工具後一部分的東西會掉出現世，而另一部分就直接人間蒸發找不著了。那些找不著的其實就是被這些空間亂流所吞噬。
"小心？怎麼小心？難不成這個地方快崩塌了？不可能啊。"顏凱還是一臉疑惑，"或者外面要有外星人攻進來？"
想了半天，也沒有猜測出小心二字的用意，顏凱索性拿出了自己所有的靜謐大眼，隱秘地繞著整個地域安放了一圈。足足二十個靜謐大眼，環繞著交流大會的空間所在地，雖然不足以覆蓋，卻處處覆蓋了關鍵點，保證一有什麼意外發生顏凱能夠立馬感知知道。而這一過程就花費了顏凱整整兩天的時間，知道第三天正午的太陽升起，顏凱才匆匆地趕回了賽場。
中域的觀眾們的目光大都集中在賽場內諸位修士的辯論，況且顏凱又是隱身跑出賽場的，因此除了秦皇等人，倒也沒人注意到顏凱的動作。
"顏凱在搞什麼鬼？"戰王皺眉，秦家代表不在場地上，這是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進行抨擊的。
"可能他有他自己的打算吧。無妨，這次交流大會的重頭戲似乎還是切磋戰，道戰僅僅三天就即將進入尾聲了，九大家族的厲害傢伙現在依然只是玩玩，絲毫沒有對同樣的九大家族出手的跡象。"一旁的襄王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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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重頭戲是切磋戰，要是道戰，那可得把人看死。"戰王搖頭，眾人不經都回憶起了兩百年的那場交流大會，那一次，不知是九大家族商量好的還是什麼，重點全是道戰，九方互相論戰，你來我往，足足爭辯了一年還是不了了之。那一次連本來最重頭戲的切磋都只是進行了一天了了收場。
"這次我們秦家沒有派出最強，而是派出了最有潛力的幾位，不知道他們能否在這場大會上飛速進步，給我們一點驚喜啊。"襄王摸了摸鬍子，目光中閃爍著期待。
...
另一邊，回到大石頭上的顏凱卻發現了一個極為"有趣"的論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