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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僧肌體枯敗，卻蘊含著一股金剛之意，兩條垂下的雪白長眉抖動不已，那禁忌神聖的話猶如一道利劍狠狠的插進他的胸口。
“好歹貧僧也是與你父神同代之人，你多少也要有所尊敬！！”，老僧平復了心情之後道出一樁秘事。
“貧僧也是紫霄宮中三千客，與你父神一同聽道！！”。
老僧緩緩開口, 道出萬古辛秘，吸引的滿天神佛嚮往不已。
畢竟那可是紫霄宮，道祖的道場，天道六聖師傅的居所！！
只可惜，那禁忌神聖卻在嗤笑，道：“少給自己臉上貼金，與吾父神同代？”。
“別說是你, 就算是天道六聖也不敢如此放肆，那妖帝與東皇見到吾父也要執師禮, 十二祖巫見到吾父也要口稱前輩，更何況是你這一介區區的半步混元？”
“修行無數歲月還只是半步混元，你都修行到狗身上去了，真是白白枉費了這先天神聖的資質，讓洪荒先天神聖蒙羞！！！”
禁忌神聖毫不猶豫的揭短，將老僧貶的是一文不值。
就在老僧張嘴之際，那禁忌神聖繼而又開口道：“讓吾猜一猜，你好像是洪荒當中唯一遺留的一尊先天神聖吧”。
“先天神聖貌似也就只有你還未證道了吧？”
那禁忌神聖語氣輕挑，血色的雙眸之中充滿了玩味。
滿天神佛此刻紛紛噤聲，雙方話題牽扯的層次太高了，甚至於牽扯到的一些人物都是禁忌，他們不敢擅自討論。
雖然只能看，不能議論, 但是就只是聽聽也覺得好刺激啊。
這種話題是能公開說的嗎？
在那禁忌神聖與老僧的對話當中, 讓處於歷史斷層的地仙界之中的滿天神佛對於巫妖紀元之前的歷史有了一絲畫面。
一幅先天神聖肆意瀟灑的畫卷在他們的腦海當中緩緩展開......
在滿天神佛的視線當中，那禁忌神聖猛的向前踏了一步。
這一步下去, 祂背後有無邊血海升起, 無數的煞氣於天地之間升騰, 將整個蒼穹都染上了血色，猶如修羅降世一般，可怖無比。
“念你是一尊先天神聖，一身修為雖然不堪但是卻來之不易，現在退下吾可饒你一命！！”
“燃燈，勿謂言之不預！！！”
充滿殺氣的聲音響徹雲霄，森寒的殺意已然不再收斂，血色的雙瞳之中充斥著不屑。
隨著禁忌神聖喊出那老僧的名字，此刻滿天神佛才知曉了那老僧到底是誰。
“燃燈道人？？”
“什麼，竟然是佛門的過去佛？？”
滿天神佛皆詫異老僧的身份。
自燃燈叛入佛門無數歲月以來，從未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面，他消失的太久了，久到生靈都已經忘記了地仙界當中還有這麼一尊大能存在。
“貧僧明白不是溼婆道友的對手，但是在其位謀其政，兩尊聖人既然將佛門託付給了貧僧，讓貧僧充當佛門的底蘊，那貧僧自然是要盡到貧僧的責任！！”
燃燈雙手合十, 迎著溼婆無奈的說道。
燃燈也知曉此次他絕對是十死無生, 但是他已經答應了佛門的兩尊聖人要守護佛門，現在靈山佛陀隕落, 能夠站出來的就唯有他一個，不上不行啊。
先天神聖是神聖的，既然答應了佛門二聖，那他燃燈就不能食言，遵守承諾是每一個先天神聖必定遵守的。
隨著話一說出，燃燈明顯的覺得溼婆的眼神不再有絲毫的波動，恢復到之前冷漠的狀態，見此燃燈也是搖頭苦笑，誰能想到地仙界當中的佛門能夠惹出一尊修羅王者呢？
這麼點背、誇張的事情居然都出現了，這是不是意味著他燃燈活該有此一劫？
“既如此，當滅！！”
溼婆探出白皙的右手對著燃燈的頭顱拍去，白皙的素手上沒有絲毫的紋理，猶如白玉一般白膩無暇，道道血色的煞氣纏繞其上，既神聖又詭異。
“著！！！”
燃燈絲毫不敢大意，祭出自身的證道靈寶乾坤尺對著溼婆的右手抽去，乾坤尺之上縷縷混沌氣垂下，帶著寂滅之意，烏光陣陣。
“呵，不知死活！！”，溼婆見狀不屑輕笑，想以自身大道牽引出祂身體之中的死意，讓祂陷入到寂滅之中，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轟隆隆～～～
雙方接觸的一瞬間猶如天雷炸響，響徹地仙界。
溼婆的右手與乾坤尺接觸的一瞬間竟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燃燈雙眸瞪的圓滾滾的，他簡直是不敢相信。
只一擊，只一擊他的乾坤尺竟然被打彎了！！！
而反觀溼婆的右手依舊白皙如初，手上連一道印記都沒有。
“沒想到半步混元與混元之間的差距這麼大！！！”。
燃燈失落極了，那一擊本就是他的巔峰一擊，精、氣、神全部灌輸到乾坤尺當中的一擊此刻沒有奏效。
他也曾見到過剛剛證道的帝俊與剛剛誕生的修羅王者帝釋天對了一擊，修羅四王的修為一樣，而他則是與混元大羅金仙之差半步，本以為能與修羅王者過過招的。
但是現在這一擊徹底的將他的自信心粉碎一空，道心都有些崩潰了，半步混元與混元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他幾乎已經絕望了。
這一擊燃燈硬生生將自己的自信心打沒了，將自己的道心打出了裂痕，將自己打成了個半廢，如果他走不出這個坎，那麼終其一生也無法踏入混元的境界。
溼婆眼中不解，輕聲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勇？你難道不知道吾乃完美無缺的大羅金仙嗎？”。
“混元都尚且不是大羅的對手，你這個半步混元又是憑什麼覺得能引誘出本尊體內的死意？”
“就憑你那半吊子寂滅大道嗎？”
“接引的寂滅大道吾都不懼，你又憑什麼會覺得吾會懼你的寂滅大道呢？”
“你一直都這麼勇嗎？”
溼婆不解，悍然出手的燃燈有些顛覆了祂以往對於燃燈的認知，祂以為祂出手之時燃燈會跑的，沒想到燃燈竟然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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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祂最後收斂了自身大道，就是憑藉肉身的力量與燃燈對了一招，而且還得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留神就將燃燈給震死了。
畢竟父神曾說過先天神聖不可輕殺，雖然殺一個燃燈沒有什麼，但是祂也不想違背了冥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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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識文斷字君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