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上面灑上了古龍香水，我把絲襪拆下來了，特意揉亂了，產生了一點點皺馬，然後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面，躡手躡腳地朝程祝遠走去，我就像是作賊一樣，左看看，右看看，看到沒有人之後。
右手從口袋裡面攥出絲襪，攥成了團塞到了那個送飯的矩形卡槽裡面，程祝遠把白絲拿起來之後放到鼻子上面聞了聞，臉上出現了一個很享受的表情，然後另外一隻手放到褲襠裡面做那種噁心的事情。
一秒，二秒，還沒有過三秒種，他就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裡面全部是憤慨，雙眼裡面跳躍著不服的光芒，他臉色微變，抿了抿嘴巴，很不滿地看著我：“你妹呀，竟竟然戲弄我！”
我裝著吃驚地看著他：“你你說什麼呀？”
程祝遠：“這上面的味道和鄒清的味道不一樣？”
我不得不佩服這個程祝遠，尼瑪他他連這個都聞出來了：“這個上面是古龍香水味道，鄒清身上有一種茉莉香水的味道，況且上面還夾雜著一絲尼龍纖維的味道！”程祝遠臉上面寒霧翻滾，惡意咆哮著，果然我自己的小把戲被他看穿了，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鼻子，這貨的鼻子是不是狗鼻子啊？隔著一層牢重的大鐵門都可以聞得一清二楚。
“以後你不不要找我了！”程祝遠狠狠睕了我一眼，然後用雙手把白絲撕成了碎片，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他撕完之後，跟我丟一個深深的鄙視，然後靜靜地坐在凳子上面，不理我了，果然跟聰明人不能耍把戲，自己都覺得幼稚，我在他面前簡直就是他媽一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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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著該不該做這種猥瑣的事情，程祝遠突然間抬起了頭朝我笑了笑：“如果你完成了任務，我會告訴你接下來應該怎麼做的”
嗨，為了得線索，我我不得不做出一些破格的事情，只好舔著臉皮去偷鄒清的線襪啦。
我走出了C區，來到了操場上面，操場的東面有一棟醫院職工宿舍，宿舍有兩層，第一層是男職工，第二層是女職工。
得到女人的絲襪，我原來琢磨著跟鄒清要，但是我和鄒清關係有點僵，這樣又有一些不妥，我又打算讓熊大牛在鄒清那裡拿，可是熊大牛肯聽我的嗎？
我想來想去只好自己去弄，自己怎樣去弄呢？郭花花的絲襪正掛在第二層的第三個房門外面，那是一個圓形的晾衣架，衣架下面掛了八個夾子，夾子下面又夾了8雙絲襪。
8雙白絲，這這8雙白絲難道都是她的？不對不對，二樓的房間有八個，很有可能是一間房一雙絲襪。
8雙洗得白白淨淨的絲襪，這這他媽怎樣區別呀！難道光靠鼻子聞嗎？我自己可沒有程祝遠那麼尖的鼻子啊。。。。。。
不行，惟一保險的就是把這8雙白絲都給偷了，然後讓程祝遠去區別，2樓離這裡還不算太遠，用一個三到四米遠的竹杆就可以杵到了，我我跟門口守門的沈叔借到了竹杆。
沈叔一臉黑線地看著我：“你你幹嘛呀你？”
我朝他詭異地笑了笑：“沒沒有幹嘛！”
我拿著竹杆就像是做賊一樣走到了醫生宿舍，然後乘著沒有人注意，就把白絲架子給挑下來了，每一雙白絲上面都有茉莉的味道，難道他們都用同一種香水味道，或者是同一種洗衣液洗襪子嗎？
老子把8雙襪子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面，口袋塞滿了，然後又塞到了自己的褲襠裡面，褲襠也隆起了包包，我我正準備朝C區走去，灰溜溜地走去。
鄒清房間旁邊一個河馬阿姨開啟了門，這個阿姨看到她上面的曬衣架沒有了，扯著嗓子喊著：“我的絲襪呢？我我的絲襪呢？我我的8雙襪子到哪裡了？”
我目光一回縮，看到了那個河馬臉阿姨，臉上全部都是花花的斑點，一口暴黃牙突了起來，活脫脫一個侏羅記裡面迸出來的超級大在恐龍，老子還正準備聞聞鄒清的襪子的，突然間好想吐，好想吐，最好吐個半死，把昨天還有前天的隔夜飯都吐一個精光。
我不得不把絲襪弄都甩了，甩到了垃圾桶裡面，奇怪的是，這個時候，我突然間看到了二樓黃致新的辦公室，黃致新的辦公室裡面又有動靜了，他房間的窗簾沒有拉緊，黃致新在和鄒清兩人人在桌子上面桌戰，桌子在刨響起來。
我的眼睛看得發直了，很想吐槽一句：“這這他媽，未免太明目張膽了吧！”
我想著先前的厄運遭遇，感覺這這真還不是個事兒，我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找準了一個拍攝點，對他們進行正面拍攝。
把他們桌戰的一切都很清晰地攝錄下來了，當鄒清穿好了衣服從黃致新的辦公室走出來時。
我給鄒清發了一條簡訊，鄒清找到我之後，一臉黑線地看著我：“你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把她拉到了一個角落裡面，把手機裡面的影片給她看了，鄒清的手朝我伸了過來，兩隻寒星般的眼睛瞪著我：“拿過來！”
“不行！”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看了看鄒清那珠圓玉潤的身材，狠狠咽了一下口水，鄒清以為我想跟他圖謀一不軌，壓著嗓子說：“現現在不行哦”
敢情這個鄒清是一個騷貨呀，她誤會了我的意思。
“我只想要你的一件東西！”
“啥？”
“把你的絲襪脫給我！”
“啊？？？就這個呀，你你有這愛好！”鄒清哧噗朝我笑了一下下。
“你脫不脫？”
鄒清朝我笑了笑，笑得臉上飛起了一團紅雲：“我說宋義啊，你你喜歡我可以明著說呀，為為什麼跟我來這一套呢？”
鄒清以為我喜歡她，我不好跟她解釋起來，然而我又不能跟她說是為了給程祝遠，只得閉口不言。
我越閉口不言，越發增加了她的誤會。
鄒清很滿意地朝我笑了笑，她很把自己的白絲脫掉了，塞到了我的手上面：“聞聞看看，香不香吧！”
“我靠！”敢情這小妮子沒有少受院長的各種教育哇！
我撇了撇搖了搖頭，正要往外面走去，她攔住了我，要摟我：“親愛的，我我早就暗戀你了，不不如我們就就在這裡進行吧！”
鄒清的話把老子嚇傻了，尼瑪，這這女人敢情是一個狐狸精啊，我我連忙推開她：“不不用，不不用這樣！”
“別嘛，別別害臊嘛”
鄒清把他的內褲脫下來了，然後塞到了我的口袋裡面，要抱著我：“親愛的，把影片給我行嗎？不不如我請你睡覺！”
我勒個去啊，這女人從頭到尾就是一個臊蹄子。尼瑪。。。。。
先前她給我的印象差得很，經常說假話，我怎怎麼可能相信她呢？我當然不會把影片給她，更不可能刪掉了，這影片哪裡這麼不值錢。
我推開她，朝程祝遠的那裡走去了，程祝遠看到我拿來了白絲和內褲，他興奮得不能自己。
隨後他毫不避諱地把鄒清的絲襪放在那上面，纏成了一個結，擼了一發，邊擼邊聞著鄒清的內褲。
當他擼完時，再用舌頭舔著底褲中心，臉上釋放著變態的笑容：“好香，好香啊”老子看到這個混蛋這樣時，感覺到好噁心！
真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樣對待那些舞女的，還有他進這家瘋人院時，是怎樣對待這些護士的。
他把白絲褲放在了自己的床下面，斜躺在床上面，然後靜靜地看著我：“這這一次你你確確實實是讓我滿足了！”
我叉著腰，正視他：“我讓你滿足了，那麼現在讓你滿足一下下我嗎？”
程祝遠笑：“你你想知道什麼？”
“殺死鄒凡的人是不是和黃葛是同一個人！”
程祝遠點頭：“是！”
“這這個人是誰！”
程祝遠陰笑了一下：“宋義啊，我我只答應跟你說出縮減範圍，並沒有跟你說出誰是兇手啊！”
我被這貨氣了一個半死：“好，那你說說你縮減的範圍是什麼？”
“是個醫生！”
“是這裡面的醫生護士嗎？”
“當然！”
“是誰？”
“我我剛剛擼一發了，有點累了，我需要好好地休息了，你你先回去吧，等我休息好了，你你再來找我吧！”
我答應了程祝遠，畢竟把範圍縮減到了醫生，這也是一個突破，不小的突破，畢竟以前的程祝遠只不過在跟我含沙射影，絮絮叨叨發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回想著這個黃葛還有鄒凡兩個人的死狀。
左眼被挖出來了，右眼只剩半隻搭在眼眶裡面，明顯是被挫刀所致。
有挫刀的有那個外國妞碧昂斯、院長黃致新。
此時！
我從D區一點點走向歐陽華那裡，我看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我沒有想到歐陽華也在修指甲，歐陽華修指甲用的也是那個挫刀，他的挫刀更細更鋒利，歐陽華把挫刀交給了他的老婆，他老婆在跟他修指甲，每削掉一點點皮屑，他的臉上就出現一個變態而又享受的表情。
歐陽華會不會是殺人兇手，歐陽華看到我之後，他把挫刀藏起來了，躲閃著我的目光，他的女人朝我擠出一個微笑朝我示好。
我也朝她示好。
尼瑪，歐陽華也是嫌疑人啊。。。。。。。這個案子是變簡單了還是變複雜了，我的心裡面惴惴不安起來。
“宋義，你站在這裡幹什麼啊？”我旁邊一個聲音把我吵得魂飛魄散，我朝旁邊一看，原原來是那個變態瘋子譚樊，譚樊的聲音裝成了河馬阿姨的聲音，譚樊為為什麼裝成河馬阿姨的聲音呢？原來譚樊的後窗戶那裡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女醫生的宿舍，原原來我偷絲襪的過程被這貨看到了，這傢伙真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