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曼不和你們來往，那那有沒有追過肖曼！”
鄒清乾笑：“不光是這個醫院裡面的男醫生，甚至是醫院裡面的瘋子都有追求過肖曼！”
馮愛玲笑了笑：“這這個真有意思？瘋子竟然喜歡醫生！”
鄒清撇了撇嘴：“這這個有什麼奇怪的，有一些孤獨症患者和主治醫生呆久了，都會有依賴性的，所以瘋人院的醫生是不會輕易跳槽的，他們一方面是為了患者的病情著想，另久一方面也是出於自己的責任！”
馮愛玲：“可是肖曼只是一個護士啊！”
鄒清搖了搖頭：“你小看她了！”
馮愛玲的眼睛一突，眼睛裡面光華流轉：“咋了？”
鄒清倒抽一口涼氣：“她是我見過最聰明的護士，只不過她特意把自己的聰明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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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玲問：“肖曼會什麼？”
鄒清沉聲道：“我感覺她什麼都會，臂如說跟病人開藥，跟病人推拿，針炙，這這些都是主治醫生會的活，她一個護士都參與了，還參與得好好的，並且還有一點點！”
馮愛玲一臉詫異：“還有一點點什麼？”
鄒清：“你知道上面那三個特殊病人的手藝是誰教的嗎？”
我看了看馮愛玲，馮愛玲的目瞳旋轉起來了，她咬了咬嘴巴，努力作出一副深深思索的模樣：“你你是說畫畫、寫書法、縫繡嗎？”
鄒清點了點頭：“對呀！”
“難難道這這些是她的功勞！”
“不然你認為她箱子裡面的那些卡片還有禮物是怎怎麼來的呢？”
鄒清突然間跟我提醒，越發佐證了程祝遠的猜測，程祝遠說這個真正的殺手（殺死鄒凡、殺死譚樊）聰明之極，智商很高，把自己藏得很深，還有他學什麼都快，學什麼都行，鄒清的說法和程祝遠的完全穩合，如果肖曼這幾天請假的話，說不定已經知道程祝遠懷疑她了，畢竟程祝遠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程祝遠的智商也在150以下，只不守程祝遠在他面前還是一個弱智。
程祝遠是靠著他多年的刑探頭腦推測出來她很有可能是殺人兇手。。。。。。。
肖曼，肖曼的房間只能證明她的完美，只會讓你迷失調查的方向，調查她的房間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這個女人簡直是太聰明了，她她把我引向一個調查的歧路上面。
鄒清跟我說了不少肖曼的事情，我要跟鄒清作別了，既然程祝遠和鄒清都在暗射肖曼是兇手，那麼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可是肖曼去了哪裡？
我重新找上了黃致新，黃致新把肖曼的個簡歷拿了出來，肖曼是1985年2月7號出生的，她今天33歲，程祝遠說她做過變性手術，那麼這個變性手術之前肯定是個男人，黃致會不會知道她做過變性手術呢？
黃致新朝我笑了笑：“你思想怎怎麼會那麼保守，變性過的人就不是人嗎？你像那個金。星變性之後反而成為了名人，有那麼多的粉絲，還嫁給了一個外國人呢！”
我繼續看著肖曼的簡歷，她簡歷上面寫著的地址是森林路50號，森林路50號是哪裡？森林路就是永樂醫院對面的火葬場，火葬場的旁邊就是一個墳場。。。。。。
肖曼的地址竟然是墳場，這這是不是有一點擾亂視線，又或者是有點什麼喻意？會會不會是說她從地獄裡面走過來獲得重生呢？
我帶著揣揣不安找到了火葬場的負責人，這個負責人叫餘信威，餘信威我一個月之前見過一次，他很好說話，我基本上是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我問餘信威認不認識這個人，我把肖曼的照片攤給他，餘信威搖了搖頭：“不認識啊”
我勒個去啊，原原來肖曼果然在忽悠我們。
我拿著肖曼的簡歷回到了家裡面，我把那幾個死者：程發（假死）、沈傑、黃葛、鄒凡、譚樊也簡歷也一併拿出來了。
我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細節，這個細節是什麼呢？程發的出生日期，竟然和肖曼一模一樣，程祝遠先前跟我提示肖曼做過變性手術，那麼這這個程發會不會是她變性之後做的。
先前那個程發的前妻跟我說起來，程發智商賊高，學哪哪像，這個永樂的護士鄒清也說肖曼聰明絕頃，和病人關係處理得賊好，這這兩點不是對到一起去了嗎？
我看著程發的照片還有肖曼的照片。
兩個人的五官沒有什麼相似度，程發有點圓臉，肖曼則變成了椎子臉，程發是單眼皮，肖曼是雙眼皮。
但是不管怎麼變化。
它們眼睛的眼神是不可能改變的，兩個人的眼睛就像是明淨的幽潭一般，彷彿可以瞬間看透人的心事。
然而光是這點懷疑還是不行的，我還需要找到程發之前做變性手術的證據，三年之前，國內做變性手術的技術還不發達，我讓馮愛玲還有白雪幫忙，找了國內近三十家整形權威機構的整形資料，都沒有找到程發的整形經歷。
此時，案子似乎陷入了焦作狀態，程發是不是真的人間蒸發了啊？我不得不找上了王美霞，畢竟只有她最清楚程發。
王美霞在別墅裡面正在被她男人黃達財毒打，黃達財的身上繪上了一條黑龍，一看就是黑道組織。
譁！譁！譁！
黃達財的鞭子一條條地抽向她老婆，王美霞的身上皮開肉綻一片，她撕心裂肺的哭著，臉上梨花帶雨的一片。
馮愛玲進去了，拔掉他手上面的鞭子，怒視著他：“你你瘋了嗎？你這樣打你老婆，這這樣會出人命的！”
黃達財臉色鐵青一片：“我我打她？你你也不問問我為什麼會打媽？麻痺的，老子不怕說出來丟人，這這個臭。婊子不知道揹著老子找了多少漢子睡過了，老子這樣打她還還算是輕的咧！日她仙人個闆闆喲！”
黃達財胸口起伏不平，臉上面怒意未褪，兇辣狠毒地盯著王美霞，王美霞被我扶起來了，她的寒眸鎖著黃達財：“黃達財，你你說我對不起你，你你自己呢？吃著鍋裡面的，瞅著外面的，如如果不是我老公以前幫你，你你現在還有現在麼？你你你像這樣毒打我，你你不怕遭到報應麼？”
黃達財冷笑一聲：“嘿，王美霞呀王美霞！你說的是什麼話，要不是以前老子跟你老公嘔心歷血，鞠躬盡粹的幫忙，你你老公的生意能做得這麼好麼？”
王美霞的手從我手上抽開了，來到了黃達財對面，環視我和馮愛玲：“你你們來得正好，你們是法律工作者，你你們跟我評評理，說這樣的男人要不要！”
馮愛玲看著黃達財：“你你為為什麼打她？有有什麼事不好商量嗎？”
黃達財：“這種女人不守婦道，我我如果不打她，那經常給我戴綠帽子啊？”
王美霞：“喝，綠帽子，黃達財你憑良心說一句話，我我把我老公的財產送了你之後，你你有哪裡一天讓我開心過，這三年來，你你吃喝嫖賭，還在外面養女人，把我老公留的幾億財產都敗了一個精光，我問你錢是怎麼丟的，我一問你就打我，你他媽還是人嗎？你你不找女人，我我會當直播，賺生活費嗎？連孩子的學費都是我交的，你你還配當他的爸爸嗎？。。。。。。。”
王美霞罵得口水直漂，都炸到他身上去了，這貨嘴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因為王美霞確確實實是受害者，她竟然承擔了這個家庭的主要責任，她的小孩子都是她在帶。
黃達財沒沒有給過她任何生活費，我很奇怪他們住著別墅，為為什麼生活還這麼拮据。。。。
王美霞跟我說了一句話之後我就震驚了，原來黃達財在半年前就把錢炒股了，然後輸了一個精光。。。。。。。還欠了一屁股債，這這個就是王美霞在黃色平臺當主播的主要原因了。
所以，我現在看到的全部是表面現象，王美霞把這三年來的積怨都吐了一個乾乾淨淨，她臉上舒悅多了，她笑了起來，把一張白紙黑字的離婚協議書攤在了黃達財面前，黃達財看到這東西之後，整個人的神色都慌張起來了，他朝王美霞跪下去，竟然哭起來了：“老婆我錯了，我錯了，你你原諒我吧！”
這這是第一次，黃達財在王美霞的面前下跪，王霞看到黃達財這般臉上有一些猶豫不決，她看了看我，我我雙看了看馮愛玲，馮愛玲把手上的鞭子交給王美霞：“方才他抽了你多少鞭子！”
王美霞眼眶裡面淚水譁動：“我我怎怎麼知道？我我已經記不起來自己被打過多少次了！”
“如果他想和你一起過日子，你你每天抽他一次，把他抽醒為止，這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就應該給他一點點懲罰！”
跪著的黃達財一個屁都沒有放，因為從頭到尾他都理虧，王美霞拿起鞭子就朝黃達財臉上甩去，譁！譁！譁！三聲過去，黃達財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下。
馮愛玲的臉上出現了一個輕鬆之極的笑容，馮愛玲還在一旁提示：“打狠點，打狠點，把把你的怒氣全部發洩出來！這裡我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