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的時候，我們兩個人過得安然無羔，這個船伕卻慘了，他的渾身上下，身上到處都是叮咬的小皰皰，一張臉上面的兩隻眼睛就就像是熊貓一樣委屈之極，疲倦之極。
“哈哈哈，噗！”月如看到此人這般模樣之後，忍不住呵呵笑出聲來了。
這個船伕他自己無奈地搖頭嘆息道：“你你們晚上倒好，我我整個晚上都被蚊子惦記著，就變成了這般模樣，嗨，我自己為了那50泰銖這這樣值得麼？”
我聽著這貨說得有一點點地委屈，就就自掏腰包，我旁邊的月如卻不斷的跟我瞪著白眼：用手擋住了我“別，別讓我來哈！”
“昨天晚上的時候，你你你是怎麼樣跟我們說的呢？”
“250泰銖不光包送，包兩餐，還有包那個照顧啊！”
“包照顧，你晚上把我們照顧好了嗎？”月如在用手指責他，他錯愕地看著月如：“你你想說什麼啊？我整個晚上都掉了一斤血了，你你還嫌我不夠啊！”
月如，把他的右手手套給解掉了，然後露出了她那副慘白兮兮的帶有密密麻麻皮屑的手：“你看看沒有呢？你看看沒有呢？我我上船的時候手還是好好的，為為什麼上船之後卻變成了這副模樣，你說說這個該不該你負責呢？”
船伕感覺到他在耍著無賴，就挺著胸跟她理論起來了：“喂，你你這這不是成心耍無賴嗎？你你上船的時候不也是戴著手套的嗎？我怎怎麼知道你這一隻手上船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樣子啊！”
“對呀，我上船的時是不是兩隻手套都戴著的啊，那為為什麼我的左手這麼好看，我的右手就會變得這麼慘白呢？”
她拿著皮屑右手朝他的面前給懟了懟，他自己看到美女喜歡，但是看到皮屑自然是怕得要死，所以她忍不住縮了回來：“別介，別介呀，別別把俺給傳染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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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怕被傳染的話，就就老老實實地呆在我的身邊，再好生地把我們送到吳葉子那裡去吧！”
月如的兩隻冷眼灼灼地盯著他，他不敢正視她，因為她的樣子實在是太恐怖了，月如的嘴巴湧現出寒芒：“嗯？”
看著那宛若刀子一般的寒芒，他自己討好地朝她笑了笑：“哦，好吧！”笑過之後，他該幹嘛的就該幹嘛去了，然後我和月如兩個人就幹我們自己的事情。
此時正是早上7點鐘，按理來說，往常的這個時候我要刷牙，我還要晨便，這艘船如此之小，哪裡城會有廁所呢？
我事先上船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因為我沒有想到我們的旅途竟然是如此的遙遠，遙遠得讓我感覺到有些心浮氣躁來了。
我看了看四周，皆為一片濛濛白霧，似乎看不到任何盡頭，我自己的肚子卻無緣無故地脹了起來，我於是問著船伕：“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船伕拿起旱菸竿抽了抽，噗哧噗哧得直響，一圈圈的煙霧直截了當地升到了天上面。
“你平時的時候解手是怎麼解決的！”
船伕看了看旁邊的美女月如，月如她自己跟他懟了一個白眼：“美女請問能不能迴避一下下！”
“迴避？我我為什麼要迴避，再說這艘船隻有前後10來米而已，就就算是你們要說悄悄話我也可以聽見啊！”月如說話的樣子有一點點逗。
但是我跟她使了使眼神，她不得不笑了笑閃到一邊去了，我問船伕，船伕跟我打了打手勢：“這這個河本來就是天然的，正需要養料呢，你你為為什麼不可以讓你身上的東西進行再生資源回收呢？”
“啊？你你是說想要讓我蹲在船舷，然後就像是普通的人每天早上蹲馬桶那種步驟嗎？”
“因為你的女人太狠了，所以我不敢在她的面前跟你說這種話題啊！”船伕囁嚅道。
我朝他笑了笑：“你自己還真有意思，這這種話說出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她也是女人，她也會有三急的呀！”
船伕搖了搖頭：“沒有，不可能！”
“為何？”船伕的話讓我引起了深度的懷疑。
“你先方便完再說吧！”
“行！”船伕在我的面前搭起來了一個屏障，然後靠著屏障的遮掩，我自己的排便過程就結束了，等我把整個褲子撩起來的時候，我旁邊的船伕就用一種奇奇怪怪的眼睛盯著我看：“你不是想問我原因嗎？”
他收了收那個屏障，然後擺過頭朝月如看了一眼。
“昨天中午到現在都有接近20個小時了，你有見到過她上廁所嗎？”
果然，他的話提醒了我，她和我一起呆了有三四天了，我還真的沒有看到她上過一次廁所呢？難難道她上廁所是乘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嗎？
我就好奇地問著他：“你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打過磕睡？”
他搖了搖頭：“事實上我這個人晚上一般都不怎麼睡覺滴，第一我晚上的磕睡本來就十分的少，第二我自己喜歡在上午的時候打會兒盹，因為在上午的時候像我這種人就顯得相當的閒散，我因為沒有老婆的原因，所以我自己就閒散慣了。”
“你說你自己沒有老婆，你有多大了？”我的眼睛在船伕的臉上面掃了掃，船伕和我差不多高，皮膚黝黑，似乎有淡淡的皺紋，感覺到有45歲的樣子。
船伕沉聲道：“23歲，你以為怎麼樣呢？”
“才23歲，為為什麼你看上去如此滄桑？”
他擼了擼袖子，袖子裡面突然之間有出現了許許多多的針眼，這些針眼就是那一種獻過血的又或者是，我忍不住問著他：“你你有吸毒史？”
“這裡靠近金三角，本來鴉片就多，就算是吸點兒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呢！但我這個並不是因為吸毒而產生的血疹！”
“請問什麼是血疹？”我仔仔細細地看著他的針眼，原來針眼並不是凝固的，可以在他的手臂上面動來動去，只不過動得太細微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打針之後變成這樣子的。
“其實我們這邊的人每個月都會去一次薩滿那裡！”
“那麼你所說的薩滿到底指的是啥？”我忍不住問著他。
“就就是吳葉子啊！”他的臉色顯得十分激動。
“你們和吳葉子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薩滿會保護我們啊，我們可以在他下面得到很多照顧啊，所以我們每一個月都會跟他進行一次血祭啊！”
“血祭是什麼？”他正準備說的。
但是這條擺渡河突然之間浮起來了許許多多的水泡，水泡一汩汩的，翻出來了不少的波浪，正是因為這些波浪的原因，他才把他方才要說出來的話硬生生給咽回去了：“實實在是對對不起啦，我我不能出賣我們的薩滿，我我不能說出我們之間的秘密！”
確確實實，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我不能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去打聽別人的個人隱私，薩滿自己閉口不言，我自己也沒有再問下去了，只不過我看著他的手臂上面那些細密的血針眼，竟然會移動，實在是引起我莫大的好奇。
到底這玩意兒是什麼呢？
看到我那好奇的目光，這個人連忙把袖子給挽上來了，他自己因為已經到了睡覺時間，就索性歪了身體，靠著船舷睡覺覺去了。
他的酣聲不大，但是十分的難聽，聽起來又像是雷鳴，又像是那一種尖尖的蚊子在嗡，我以前從來都沒有聽到過這一種蚊子一般的酣音，聽起來著著實實的頭皮發麻。
船尾的月如可就沒有這麼好了，月如他自己聽到酣音之後，臉上頗有怨色，就連那兩道柳眉也跟著皺成了一條直線：“好好好難受啊！”月如忍不住那般性子，她失聲尖叫起來了。
因為她的聲音太他媽的尖，太他媽的厲了，所以不光是激得我自己的汗毛豎起來了，連這個船伕也差點點歪到河裡面去了，如果不是因為我眼疾手快，恐怕他會在那個髒水裡面嗆上半天呢！
還好，我把他拉上來了，他滿臉惶恐地看著旁邊的月如：“姑娘呀，人嚇人嚇死人的咧！”
月如冷哼一聲：“你這個人就不會說話了哈，為為什麼我們兩個人睡覺的時候沒有啥動靜，而你呢？你睡覺為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大的聲響呢！”
“月如，他晚上的時候為了照看我們，已經忙乎了一個晚上了，就就讓他歇歇吧！”
月如不以為然地撩了撩頭髮：“切，誰知道他晚上的時候做著什麼呢？”
“你看看人家身上都是皰皰，還沒有怪我們，人家多不容易呀！”
“嗨，這大清早的，我們聽到這鬼聲音，耳朵根子到底清不清淨啊！”月如甩了甩辮子，連忙用手指朝耳朵裡面塞了兩團棉花，等到棉花塞好了之後，她臉上面的怨色才算好些了：“嗨，現在總算是舒服多了！”
月如打著呵欠，一波接著一波的，一臉疲倦地看著我：“義哥，可可以借你的肩膀用一下下嗎？”
“啊？你你晚上難難道沒沒有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