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老太婆坐到了塞萬旁邊的時候，塞萬居然喊他妮可，妮可那又幹又皺的嘴巴張開了，露出那滿口又稀缺又像是黃豆一樣的牙齒，然後一口濃極的煙臭味從她嘴巴裡面飄散出來，真心的，真心的讓我自己感覺到無比作慄。
可能這個老太婆看到我臉上出現了那一種比較厭煩的表情，所以她不得不把帽子下面的圍巾把嘴巴給圈起來了，然後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她看我的時候表情十分愉快：“我我想你已經知道我大概是誰了吧！”
妮可的出現確確實實是讓我震驚不已經，妮可是誰呢？妮可就是那個利爾蓋刺消失了多年的妻子，蓋刺找了她找了有三十餘年，現在她居然以這一種姿態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我自己能夠不吃驚嗎？
然後我再朝妮可笑了笑：“好吧，您說說看看，為為什麼您要避開他這麼多年！”
妮可聽到之後臉上表情微變，連目瞳都變得銳利起來了，然後乾咳了幾聲，這幾聲喲真心的那個啥，真心的那個焦裂，我沒有想到一個人抽菸會把她自己摧毀成了這一種模樣。
“你接觸過蓋刺，你你認為他是什麼人？”
我不想當著別人的面說著另外一個人的壞話，因為這個就是小人作風，現在妮可卻是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看著，我能夠說什麼呢？我在她的面前只有老實回答了：“就是一個典型的資本家，我不願意用過多的詞彙去形容他啦！”
妮可乾笑了一聲：“他比你形容的可惡一千倍，一萬倍！”
笑過之後，臉上笑容一斂，然後變得陰沉下來了，那一張愁雲密佈的臉上面充滿了對利爾蓋刺切齒的痛恨。
“那麼這個人到底有什麼地方刺激到了你呢？”
妮可沉聲道：“他是不是跟你說起過追我幾個月，然後他說找了我三十年！”
“對的！”
妮可：“他是不是說過他在哈佛大學裡面求過學，然後從來都不正兒八經地上學呀！”
“對的！”
妮可：“他是不是還說他會在死掉之後把他全部所得都捐給慈善機構哇！”
“對的！”
妮可狂妄一笑：“你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錢嗎？”
“這個我不關心！”
妮可的笑容又收斂起來了，她的臉上陰沉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她把右手的袖子給擼了起來，胳膊上面全部都是那一種清晰可怖的傷痕：“知道我我為為什麼會在自己的手上面刻刀嗎？”
“你是不是和蓋刺之間產生過深仇大恨！”
妮可：“我如果跟你說他有一萬個億，你相信嗎？”
“我跟你說過了，這這個人到底有多少錢真的真的和我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啦！”
妮可的手上面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個水果刀，鋒刀無邊，刀沿冒著粼粼刀光，看起來賊刺眼睛：“別人以為我離開他的原因是因為我偷走了他的錢，可是你知道為為什麼我會偷他的錢嗎？”
“蓋刺跟我說你養了幾個小白臉，把他身邊的錢都敗光了，我後再找上他，他卻不搭理你呀！”
嗡！晃！蓋刺的刀子朝旁邊的木頭上面刺了過去，這一刺之後，那個刀子就在木頭上面兩邊晃盪起來了，發出那種十分讓人心顛的聲音，聽得我自己身體都忍不住抖動起來了：“那那個人就就是塞萬！”
“塞萬？怎麼可能是你？”我現在有一點點錯愕的，甚至還是有一點點蒙地盯著這個塞萬，塞萬沉聲道：“那麼你自己以為是誰呢？”
塞萬的獨眼朝我這邊眨了眨，塞萬的眼睛很有一些不甘心，因為他不喜歡他曾經愛過的女人會喜歡上米國第一首富，但是妮可最後還是回到他身邊來了，這個感覺又讓他暢快了起來：“我可以跟你說我曾經和蓋茨是兄弟，你相信嗎？”
“兄弟？你你們兩個人一個是首富，另外一個人卻是貧民窖，這這個區別也也實在是太大了吧！”說句真的，我我還真的以為他就就是在我的面前扯著淡。
之後妮可就把一張老得有一點點發黃的照片在我的面前晃了晃，照片裡面的就是蓋刺和另外一個年輕人合影的照片。
照片裡面的蓋刺沒有旁邊那個人高，也沒有那個人瀟灑，但是他們的身後同時站了一個穿著圓形遮陽帽，一身束腰服的華美女人，華美女人旁邊還停著一輛那個什麼車？還停著一輛頂級珍藏版的福特車，那一款車後來變成了蓋茨收藏的珍品，據說售價達20億美金，妮可跟我說這個車就是他老公塞萬以前經常坐的，那個車旁邊的女人就是他媽媽的。
“為為什麼你們之間的區別會這麼大呢？”
我的問題讓這個塞萬眼瞳裡面噙著淚花，塞萬他還能夠說什麼呢？他現在變得泣不成聲了：“為為什麼我們之間的區別會那麼大，因為我就是一個私生子啊，他就就是正室啊，還有在他繼承家產的時候，我媽已經死掉了，還有呢！我自己連半個子都沒有得到，我自己也不享有半點的繼承權，你說說看看，你自己說說看看，這這個結果對於你來說，你你自己可以接受嗎？”
我很快就跟塞萬嘆了一口氣：“這這個規矩就就是一個狗屁，我我覺得我自己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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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我要奪走他身邊的一切！”塞萬說起來的時候大義凜然的，右手捏起來了拳頭，還捏得咯咯作響的那一種。
“那麼你現在奪走了屬於他的那切嗎？”
塞萬忍不住又嘆息了一聲：“就在我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你出現了！”
“你的意思是說那批珠寶是你指使著那個叫做比爾的人偷的嗎？”現在的我突然之間明白了好多好多的事情。
然後塞萬點了點頭，一雙昏黃的老眼也很快的明亮起來了：“這這個你說得真是太對了，我自己算是一個窮途末落之人，我這個人如果沒有內心的那種報仇衝動，說不定我自己在30年之前就死掉了！”
“你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有一臉蒙地盯著這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