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部戲的幾個主演定好了之後，蘇晨才開始緊張了一點。
畢竟之前拍攝這部電影說白了，也就只是一個想法，還沒有開始實踐，現在才感覺到一點緊張，那是因為現在已經進入了正式的籌備階段了。
晚上，趙卿人躺在蘇晨定好的酒店的沙發上。
她伸著腳，輕輕放在蘇晨的腿上，蘇晨在履行約定幫她塗腳指甲油。
“話說回來，為什麼你不導呢？”
趙卿人笑盈盈的看著蘇晨在自己的腳上亂塗亂畫，她都沒有把腳抽回去。
誰能知道這樣一個身價過億的美女總裁，高跟鞋裡面放著的那雙腳，指甲的顏色居然是五顏六色的塗鴉作品。
“我覺得還沒有那麼精力。”
蘇晨認真的捏著趙卿人的腳趾說道：“現場盯不過來，又是自己導，又要自己演。”
“還不如交給肖央，他骨子裡面也有點黑色幽默，效果也不會太差。”
“那你怎麼想的？”
“預計三千萬投資，怎麼用，用到哪裡？”
趙卿人問道。
“首先，楊蜜，黃勃，還有考研二人組，孫宏雷這幾個重要角色就要佔掉好大一部分的比例。”
“孫宏雷是主角，他的價格不能少，也不會少。”
“三百萬左右，應該是可以拿的下來。”
“以楊蜜目前的影響力，光是買她一個名氣，就至少要一百萬。”
“黃勃的話，至少也是八十萬左右，不能兄弟有肉吃，給他反而比給別人的要少。”
“他們三個都是本身自帶著票房影響力的。”
蘇晨換了一瓶大紅色的指甲油，又抓起了趙卿人的腳踝：“我拿的可以比孫宏雷少一點，但是也是大差不差。”
“雖然我也可以不要錢，直接要求分賬票房，這樣的話，錢可以省下來一大筆。”
趙卿人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她臉上的表情很曖昧：“我是說，如果要投資三千萬，你讓我投多少錢？”
蘇晨一愣。
他笑著在趙卿人的腳心裡面撓了一把：“搞了半天，你在想自己的蛋糕要怎麼吃？”
趙卿人嬌笑道：“那可不？”
“黃勃他們不都以為你是因為傍上了我，所以才會這麼快速的發展麼？”
“但是我知道，我之所以這麼順風順水，全部都是因為你啊。”
蘇晨笑道：“咱們兩個不是他們想那樣，咱們是屬於互相幫助。”
說完之後，他正色道：“這部戲，我要投一千萬。”
趙卿人身體明顯的一顫。
她凝視著蘇晨：“你要全投了？”
蘇晨有多少家底，趙卿人很清楚：“你累積一千萬也不容易，確定要全投？”
“確定。”
蘇晨說道：“至於剩下的份額，我要問問李榮超，看看他要不要投資一點，然後其他的全部都是你來投資。”
趙卿人是蘇晨的女朋友。
而李榮超卻是除了趙卿人之外，唯一一個剛剛認識他，就幾乎無條件相信蘇晨的人。
啊不對，也是有條件的。
就是把他妹妹李哆魚帶著遠離煤老板的圈子。
蘇晨現在其實已經隱約意識到了李榮超這樣的做法究竟是為什麼。
以前的時候，他還真的以為李榮超是為了給他介紹妹妹呢。
現在蘇晨不這麼想。
因為過兩年，煤礦行業開始逐漸走下坡路，該暴雷的暴雷，該離場的離場。
在這個圈子裡面的，能在最後什麼事都沒有，安安穩穩的離場的人，那是少之又少。
李榮超已經在提前給李哆魚做打算了。
因為如果整個家倒了，至少妹妹是乾乾淨淨的。
……
“可以。”
趙卿人就喜歡蘇晨這一點。
他很貪，不給的時候，一點都不給，可是在這一路上對他好過的人，蘇晨也絕對不會忘記。
“不如這樣，如果李榮超要投的話，我們就一個人一千萬，這樣也不多說。”
趙卿人現在算是躺平了。
男朋友這麼牛逼，至今為止，保持著沒有虧本的電影成就，簡直不是人。
他自己都投資一千萬，那這部電影蘇晨肯定是有信心的。
怕個啥，梭哈。
蘇晨笑道：“那也得先和李榮超問問，如果他沒有投資的想法，那就你把剩下的兩千個全部包了。”
“反正我也沒有錢了。”
趙卿人也笑道：“要是我來定的話，這三千萬我全投，一點都不給外人留。”
“我也是外人麼？”
蘇晨故意調戲她。
“可不是，你現在不是還在外面麼？”
趙卿人抽回來腳。
她悠然嘆道：“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兩年時間轉眼而過，我們本來都只是形形色色的人而已。”
趙卿人抓著了蘇晨的襯衣衣領：“現在被時間磨去了稜角。”
蘇晨一笑，盯著趙卿人不懷好意：“怎麼了，我們從形形色色的人，變成了色色的人麼？”
……
兩天之後，孫宏雷下飛機。
和蘇晨還有肖央在酒店裡面見面。
“哥……我……”
“滾犢子！”
肖央一見孫宏雷就蔫吧了。
因為他第一部導演的電影《一出好戲》就是和孫宏雷合作的。
兩個人關係也不錯，孫宏雷是這樣的聰明人，他看人的眼光很準，知道哪些人有才，能在這個圈子裡混出來，他就喜歡和這些人玩。
“咋了，現在在網上火了，牛掰了唄？”
孫宏雷穿著白色的襯衣，裡面是花襯衫，腦門上頂著一個墨鏡，分外妖嬈。
“你們兩個人，壓根就沒拿我當哥哥，啊？有這麼對哥哥的麼？”
“一個玩了命的撈錢……”
孫宏雷指著蘇晨。
“另外一個玩了命的撈名氣……”
他這話是指著蘇晨和肖央兩個人：“有你們這樣當朋友的麼？”
孫宏雷又抬頭看向趙卿人：“啊對，卿人啊，還有你！”
“來來來，作為你們兩個人的媒人，紅包錢給我給了麼？？”
趙卿人笑道：“你又不差錢。”
“你最近不是剛剛演完戰國麼？怎麼樣，景田那小姑娘不是對你崇拜的嗷嗷的？”
孫宏雷臉色一變。
“這片子還沒播，你們都知道了？”
趙卿人捂著嘴看向蘇晨：“他說的，你可別怪別人。”
孫宏雷樂了，他推了一下眼鏡，湊到蘇晨面前：“就你啊，你說的啊。”
“你們那電影，那麼大張旗鼓的，誰不知道了。”
蘇晨笑道：“一千兩百萬片酬啊，宏雷哥，你要是哭窮，這內娛圈可就沒有富裕的家庭了。”
孫宏雷尷尬了一下。
“內什麼，劇本呢，上次就看了個大概，我就火急火燎的來了。”
“你給我一份，一會我回去休息的時候慢慢看。”
他大大咧咧的在房間裡面轉悠了一下：“內什麼，我這部片子，你給我多少啊？”
“三百萬。”
趙卿人豎起三根手指。
孫宏雷看著趙卿人，眯起來了眼睛：“行。”
“知道我喜歡這戲，故意壓價是吧，行啊，女大不中留啊，三百就三百。”
孫宏雷是開玩笑的。
他上部戲《戰國》到手拿了一千兩百萬，香不香？的確是香的。
可是，心裡不踏實啊。
孫宏雷目前的咖位，正常的一部電影的價格就是三百萬，這個沒話說，他就是開玩笑習慣了。
“那咱們什麼時候開拍？”
肖央剛準備開口，結果蘇晨先說道：“在這個月月底，還有個七八天的時間，哥你也沒走了，咱們收收心，踏踏實實的把這部電影搞好。”
“然後，這周結束之後，卿人已經聯絡好了香江那邊的人，下一週咱們直接去香江開拍。”
蘇晨說完之後，肖央舔了舔嘴皮：“對，晨哥轉達的很完整，作為導演，我的確是這樣安排的。”
孫宏雷：“……”
……
接下來，整個專案在上海立項，因為趙卿人有關係，所以速度很快。
拿到拍攝許可證之後，蘇晨給李榮超打了電話。
李榮超對蘇晨是讚不絕口。
因為他妹妹現在在年輕人裡面很好，李榮超是有經歷的人，他是懂得。
雖然他不懂電影，不懂娛樂圈，但是他懂人。
妹妹現在的火，是不值錢的，等著現在看《愛情公寓》的這些觀眾們長大了以後，他妹妹的名氣才值錢。
那個時候，就不叫名氣了，叫情懷。
“這個電影總共多少錢？”
李榮超也是直來直往：“晨子，你就說，一共要花多少錢？”
“一共三千萬，這邊給哥你留了一千萬的份額。”
蘇晨實話實說。
“也就是說，其實這部戲你們不差錢？”
李榮超稍稍頓了頓：“是你對這片子有信心，所以故意給我留的份額唄。”
“對，我自己也投一千萬。”
蘇晨說道：“所以給哥也留了這麼多。”
李榮超說道：“這麼的，如果你不差錢，我就不投了，這錢我可以給你借，但是投這個電影，就不用了。”
“別，哥，你這樣就不好了。”
蘇晨哪裡不知道他是啥意思。
李榮超是覺得可以拿一千萬直接給蘇晨，畢竟蘇晨幫他賺都不只賺了一千萬了。
他是不想耽誤蘇晨的賺錢機會。
拍個電影，翻十倍好了，才幾個錢啊？
週期又長，沒意思。
以前是支援蘇晨，現在蘇晨已經站穩了一些腳跟了，他還去和蘇晨搶這口飯，他李榮超幹不出來。
電話打完。
李榮超和蘇晨是這麼定的。
李哆魚投資，算是蘇晨帶著李榮超一起玩了。
到時候如果票房不錯，最後分錢的時候，和他李榮超沒有關係，就行了。
掛了電話之後，蘇晨心情沒有多高興，反而很少唏噓。
李榮超越是要和蘇晨還有自己妹妹撇開關係，那麼就說明他越來越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了。
關於這個事。
蘇晨還真是一點忙都幫不上李榮超的。
他應該已經想好了不同的退路了。
只是具體事情要往哪個方向走，最後還是得看天意。
……
幾天之後。
劇組資金到位，蘇晨原本一千四百多萬的存款，現在又重新變成了四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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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原本也沒這麼多，這不是《無人區》的片酬轉過來了八十萬麼。
而這段時間，蘇晨並沒有去桌遊店刷資料。
他現在已經很有名氣了，哪怕是晚上下樓去買點吃的，也會被人認出來問個半天。
如果去了桌遊店，那可真是會轟動的。
所以他每天除了背臺詞，還有和孫宏雷對戲，就是看一些臥底相關的故事和書。
別說。
在這種情況下，七八天，倒也刷出來了三個臥底演技的屬性點。
現在的臥底演技雖然沒有滿級，也已經到達了+90的程度。
在去香江之前，蘇晨專門給一個好久都沒有見過的人打了個電話，邀請他來給自己的劇組當演員副導演。
接到蘇晨的電話的時候。
劉漢生正在懷柔給一群演員妹子們吹牛逼。
“那你們就不懂了，我跟你們說，就是這個啤酒攤子上，我兄弟，蘇晨，大明星，就在這和我有個約定。”
“以後我有錢了，我必須找他當男一號。”
幾個女群演顯然不怎麼相信劉漢生的故事。
“啥啊，你就說吧，人家蘇晨憑啥給你當男一號，你誰啊，人家現在怎麼說，也是一線了吧。”
“你呢，還不是個演員副導演？”
劉漢生也不生氣，這兩年的時間，蘇晨就邀請過他一次。
那一趟去海南那邊，拍《一處好戲》就是劉漢生當的演員副導演。
可惜的是，那一次沒能見著蘇晨。
那部戲結束之後，劉漢生重新回到了懷柔，繼續當著他的演員副導演，他和他之前的那個女朋友分手了。
自己一個人苦苦的攢著錢。
“那又咋了，兄弟情義你們這幾個小丫頭片子根本不懂。”
劉漢生拍著自己的胸口：“只要我一句話，他蘇晨就算是再忙，也會給我當男主角的。”
“來，那你給他打電話，現在就打，別吹牛。”
“不打，不打，唉嗨嗨。”
劉漢生吹了半天牛逼，可是現在卻把手機護住，連聲說道：“不能打，這感情不能這麼用。”
“蘇晨在忙著呢。”
“你們沒見麼？前段時間他微博還發在西北那邊拍戲呢。”
幾個女群演嗤笑道：“那你說啥，吹啥啊。”
“笑話吧，你們可以笑我，但是這個電話我不能打，我打了，我就慫了。”
劉漢生搖頭：“我們是兄弟，指望我巴結蘇晨，那不能夠，但是他蘇晨一句話，我能上刀山，下火海。”
“那你說你攢錢，你攢了多少了？”
一個女群演好奇的問道。
劉漢生咳嗽了一聲：“沒多少，目前還請不起他。”
“那不完了，人家一天比一天貴，你這麼攢錢，啥時候能攢夠。”
正說著。
劉漢生的電話響了。
他放下手裡的扎啤，低頭一看，眼圈頓時紅了。
劉漢生立刻站起來，也不理身後這群女群演了，他快步走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剛想接電話，可是又忍耐了一下。
“那個演員！這邊，你去化妝師那邊補一下妝，你看你都成啥了。”
一接起電話，劉漢生先對著空氣喊了一嗓子。
遠處燒烤攤上的女群演們奇怪的看了一眼他：“神經病啊，突然來一嗓子。”
而這邊劉漢生喊完之後，對著電話底氣十足的問道：“大明星啊，哈哈，咋了，咋了！”
蘇晨的聲音從電話裡響起：“最近咋樣啊！”
“好著呢，每天跟組，忙的要死，你咋樣啊，你的電影我都去電影院看了！”
劉漢生笑著：“你片酬裡有我一份子功勞啊！”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喜歡你在《梅蘭芳》劇組裡面演的那個旦角。”
他一砸嘴，雖然蘇晨看不見，可是劉漢生依然比起了大拇指頭：“那感覺真的好，就對味，你知道吧。”
蘇晨在電話裡面沒有說話。
劉漢生比在空中的大拇指有點尷尬，他放下手，往褲子邊上搓了搓。
“內什麼，上次那個《一出好戲》，我本來說不去的，我這忙不過來，但是他們說你在，我就去了，結果戲拍完了，也沒見你人，媽的，你小子……唉。”
蘇晨還是沒說話。
劉漢生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他眼圈紅紅的，面前就是一根電線杆，杆子上貼著白紙。
“專治牛皮癬與各類疑難雜症，三十年老中醫，祖傳秘方……聯系電話：……”
“漢生？”
“嗯？”
九月的天氣，和兩年前蘇晨離開懷柔的時候一樣的溫度。
還是這個啤酒攤子，只是，那個時候的蘇晨和劉漢生是兄弟，轉眼兩年，現在的劉漢生還是劉漢生，可蘇晨，已經不是當時的蘇晨了。
現在的他是票房的奇蹟，從未演過虧本電影的大演員，大男主，大明星！
每天和蘇晨打交道的都是影帝，視帝，影后，大導演，大資本……
而劉漢生每天面對的還是生機和攢錢。
蘇晨叫了一聲劉漢生的名字，他就安靜了下來。
他拿大拇指摳著電線槓子上的廣告皮，吸了一下鼻子：“咋了，說嘛。”
“兄弟我要拍電影了。”
“劇本我自己寫的。”
蘇晨在電話另外一頭的聲音傳來。
劉漢生破涕一笑：“恭喜啊，好好幹，你現在手頭上有資源，指定能拍好。”
他跺了跺腳，抬起頭，看著遠處影視城夜景的燈火。
“沒想到你先實現了咱兩的夢想，自己拍電影了。”
劉漢生強笑道：“挺好，我這還差點錢，我已經攢的差不多了，手頭上有個二十多萬，再幹一兩年，回老家把房子賣了，到時候也能拍電影了。”
“挺好。”
“挺好就好。”
“嗯。”
“嗯，那沒啥事，我這邊還拍著戲呢，那啥……我先……”
劉漢生深呼吸了一口氣，準備掛電話。
“漢生，我接下來要在香江拍戲。”
“啊？嗯，然後呢？”
“劇組給我安排的房間，他媽的是個標間，兩個床。”
蘇晨在電話裡罵道：“我他媽的這又差個演員副導演，加統籌，你要不要來給兄弟幫個忙？”
劉漢生眼眶本來就溼的，微微發紅，現在他鼻子一酸，眼圈更紅了。
“那啥，主要這還有個戲，不是沒忙完麼？”
“但是你開口，我必須去啊！艹。”
蘇晨笑道：“牛逼啊，到時候咱們一個屋住啊，沒錢給你開單間！”
劉漢生嘴唇上邊一點掛著鼻涕，他又不想讓蘇晨知道自己沒出息掉眼裡，所以也不敢吸，只能掛著。
“操，我又不是不能吃苦，給我一地址，明兒就到。”
“行嘞，幫你定機票了。”
“那啥，我身份證要不給你再發一遍……”劉漢生想要說一嘴。
“滾滾滾。”
蘇晨直接把電話掛了。
大學四年，最好的哥們，身份證號怎麼會忘了。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劉漢生把手機裝兜裡，擤鼻涕甩在了電線杆旁，他瞪大眼睛呼吸了一下，心裡感覺暖暖的。
接了蘇晨的電話，總體感覺都挺好的。
就是他媽的想哭是咋回事。
重新回到燒烤攤子上，幾個女群演看著劉漢生有些發紅的眼神：“咋了，又被導演罵了，哎呀，別哭啊，這不是姐們幾個陪著你麼？”
“老闆，來串大腰子，讓我漢生哥雄起！
”
一連串女群演的嬉笑聲中，劉漢生伸出手指頭，指指點點的：“你們啊，小瞧人，來五串大腰子，今兒我請客！
”
……
當蘇晨踏出香江機場的時候。
他是抱著朝聖的心態的。
不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這都是蘇晨第一次來到香江。
反正到處都是繁體字和英文，過海關的時候，看著那些“公務員”的服裝，就覺得是在電影裡面見過。
雖然此前從沒來過香江，可是到處都是熟悉的味道。
九十年之後，香江的電影黃金時代開啟，一個彈丸之地，居然可以和好來塢媲美。
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當年香江的演員去了棒子國，比如王祖賢，比如成龍這種級別，那就相當於是科比到了北平五道口籃球館。
那完全是段位碾壓的概念。
對了。
想到這裡，蘇晨忽然覺得還有一個事。
那就是要趕在2020年1月26日之前，成為全世界著名的演員。
這樣的話，至少可以告訴科比不要坐那架直升機。
蘇晨高中的時候就打籃球，當時的偶像就是科比，既然蘇晨本身就是蝴蝶效應的漩渦中心，那麼，在成名的這條路上，就讓這漩渦卷的更暴躁一點吧。
“怎麼，第一次來？”
旁邊的孫宏雷一身西裝，裡面穿著花襯衣，走著風騷的步伐。
“香江我也認識不少小妹妹，拍戲的空餘，讓她們帶著咱們在全香江逛逛？”
孫宏雷穿著尖頭皮鞋，胳膊肘底下夾著個小黑包。
“啊，對了，你可能不清楚，哥哥給你介紹一下，在這邊，不叫小妹妹，叫嫩模。”
孫宏雷取出手機，從裡面翻了一串電話號碼：“瞅瞅，全是嫩模。”
蘇晨的眼神多敏銳，一眼就從這堆電話裡面看到了一個非常非常非常熟悉的名字。
Angelababy！
“這是……”
他一邊走，一邊指著孫宏雷的手機。
“什麼？英文不認識？”
孫宏雷露牙一笑：“天使！”
他收起手機，給了蘇晨一個男人能懂的眼神：“跟哥走，吃飽飽。”
蘇晨笑了一下：“哥，你這個不怕嫂子知道？”
“知道個屁。”
“倆手機！”
孫宏雷看見遠處趙卿人過來，立刻換了個表情。
他們這一行人大概七八個，其他的劇組基本是在香江本地找的，只是主創是從內陸過來，這樣也比較節省成本。
……
晚上的時候，劉漢生也到了香江，肖央專門找人去接了他。
之前因為合作過，互相之間也比較熟，而且演員也比較熟悉，畢竟劉漢生之前就是做演員副導演的。
孫宏雷的所有的安排和通告，全部都是他負責，所有來了之後全是熟人。
“你這真行啊！晨子！”
劉漢生到了蘇晨面前，想要像以前在學校那樣給他一錘，但是又沒有下手。
在路上的時候，他已經想好了。
蘇晨給他打電話，就說明念著舊情，畢竟演員副導演找誰不行？
可是這舊情也不是可以一直念的，他也會注意好分寸。
“想你了。”
蘇晨見面就和劉漢生擁抱了一下。
這個大個子的下場不是很好，蘇晨一直記著，只要他不去自己砸錢拍電影，那就什麼事都沒有。
“說的啥話，你一個電話，哥們不就來了麼！”
劉漢生打量著蘇晨，搖頭笑著：“就說你丫牛逼，結果你丫真牛逼，咱們那一個班的同學，就你混出來了！”
“你也得混出來。”
蘇晨摟過了劉漢生：“所以以後就給我好好賺錢就行了！”
……
在香江呆了四五天的時間，所有的劇組成員，化妝，道具等等都已經到齊了。
電影裡面和丁青爭奪社長位置的李仲久這個角色的演員，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最後蘇晨覺得就古田樂吧。
演反派，平平無奇古田樂的年輕還有氣質都能拿捏的住，關鍵他也人在香江，如果還要從內陸調演員，就有點麻煩。
在電影開拍之前，蘇晨安排了一個劇本探討會。
主要演員們對對詞，熟悉一下人物，然後整體流程拉一遍之後，再拍攝，每個人都能找準自己的角色。
至於楊蜜。
楊蜜是晚上的飛機，才能到劇組，她進組之後，劇本研討會就直接開始。
蘇晨作為邀請楊蜜的人，提前半個小時就在機場等她了。
蘇晨坐在車裡，大批的記者狗仔就從他的車前跑過，一個個像是拼了命似的。
“咋了這是！
？”
肖央嚇了一跳，他沒見過這陣勢。
“這就是頂級花旦的待遇啊。”
“這就是香江狗仔的敬業程度啊。”
蘇晨帶上了帽子，拍了拍司機師傅：“準備接人，跑路。”
“楊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