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霸業大廈。
夢工廠報業總裁辦公室。
看著平日裡高冷又手段高絕的報業女王黎粢此時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徐存身邊，於平海真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不過——
再看到黎粢身邊的徐存之後，於平海又覺得，這一幕很正常——誰在徐存身邊，又能不顯得渺小？
有這個承認，對於一向自傲的於平海來說，真的很不容易——從白手起家到現如今擁有上億身家，尤其是最近成為《明報》的最大大股東、《明報》的第二代業主，於平海絕對可以說是傲視絕大多數的同齡人！
但是——
這些同齡人之中，指定不包括世界首富、一國元首徐存！
因此，儘管心理有些不甘心，但於平海在徐存面前姿態還是擺得非常低——一進來，於平海就滿臉堆笑道：“徐先生，您找我！”
於平海身材勻稱、語氣平和、舉手投足之間充滿蓬勃的朝氣——大多數人看到他，都會對他產生好感。
打量了於平海一會，徐存才伸手示意於平海過來坐，然後輕輕拍了拍黎粢的屁股，吩咐道：“去給於先生倒一杯茶。”
吩咐完黎粢，徐存才問已經走到自己對面坐下的於平海：“於先生喝茶吧？”——徐存這是在試探於平海的性格，畢竟眼見才能為實。
對於徐存的擅作主張，於平海彷彿一點都不在意——他笑道：“茶和咖啡我都喜歡，當然，我更喜歡茶，還是徐先生您懂我。”
一聽於平海的回答，徐存就知道，今天之事，應該會成。
有了這個判斷，徐存大有深意的說道：“我喜歡懂得變通的人，這樣的人才能越做越大、越做越強。”
聽徐存這麼說，於平海立即順著徐存的話，道：“法與時移，而禁與治變。”
就在這時，黎粢沏好兩杯茶拿了過來，並分別放在徐存和於平海面前，然後很自覺的站在了徐存身後。
除了在黎粢將茶杯放在面前時於平海跟黎粢說了一句謝以外，於平海再沒看過黎粢第二眼。
從這個小細節就不難看出，於平海的一個優點——知分寸。
暗暗點了點頭之後，徐存道：“恭喜於先生入主香江第一大報。”
於平海馬上道：“還希望徐先生您能支援我工作！”
於平海這可不是客套之言，徐存手上握有《明報》百分之二十一點六的股權，是《明報》現如今的第三大股東（幾年前，徐存就從沈保新那就收購了《明報》百分之二十的股權，《明報》上市之後，徐存的手上《明報》的股權也曾被稀釋過，但徐存又讓人從股市上吸納了一些回來，目前徐存手上還有百分之二十一點六《明報》的股權。），所以，如果有徐存的支援，於平海《明報》第二代業主的身份無疑會更穩。
徐存悠悠地說道：“我支不支援你其實沒關係，有關係的是渣先生會不會一直支援你。”
聽了徐存此言，於平海臉上的笑容就是一僵！
不過——
很快，於平海臉上的笑容就恢復了，道：“渣先生算得上是於某的恩師，怎麼會不支援於某的工作呢？”
徐存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又道：“你對香江的未來怎麼看？”
於平海有些不解道：“這……徐先生您問得有些太泛泛了……”
徐存點點頭，道：“那我問細點……你覺得香江和內地的關係會怎麼樣？”
雖然不太明白徐存為什麼要這麼問，可於平海還是根據外界對徐存的評價小心措詞道：“香江迴歸……應該是大勢所趨。”
見於平海似乎沒有更多的話了，徐存又道：“我再換一個問法，那你覺得今後是內地賺錢的機會多，還是香江賺錢的機會多？”
對於徐存問的這個問題，於平海一點都沒猶豫就道：“當然是內地，香江大塊的蛋糕已經被分完了，很難再出現大的富豪了，反觀內地，絕對是一塊經濟窪地，有無限的可能！”
聽了於平海此言，徐存先是對於平海的眼光暗贊了一聲，然後才道：“假如給你一個去內地賺錢的機會，你會要嗎？”
徐存此言，讓於平海有些激動！
於平海早就想去內地賺錢了，可是一來他要裝出一個一心做報紙的媒體人取得金鏞的信任進而謀得《明報》，二來他也沒有太好的財路，所以，才一直耽擱到了現在。
而香江只要是個人就知道，徐存跟內地的關係極深，所以，如果徐存真願意給他於平海一個去內地賺錢的機會，那絕對是一件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因此，於平海試探道：“徐先生，您願意帶我去內地賺錢？”
徐存不置可否道：“去內地賺錢不難，但你得交投名狀。”
於平海是個極聰明的人，瞬間就猜到了，徐存所說的投名狀可能跟《明報》有關。
不過——
儘管如此，於平海還小心翼翼的問徐存：“不知……是什麼投名狀？”
徐存不答反問道：“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希望你能先誠實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的辦報理念是什麼，也是渣先生的拒絕一切政黨和團體嚴守自由中立客觀嗎？”
“這……”於平海有些遲疑。
就在於平海準備違心說“是”的時候，徐存道：“行了，我知道了。”
“呃……”於平海一臉尷尬！
徐存又道：“你的理念跟渣先生差這麼多，你們之間早晚有一爭……你的股份雖然比渣先生多，但渣先生還是《明報》的創始人跟第二大股東，你未必能鬥得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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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平海張了張嘴，想說：“我們不會爭鬥的。”
可話到了嘴邊，在徐存彷彿洞察一切的目光之下，這話於平海卻怎麼都說不出口——最瞭解自己的人是自己，於平海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和金鏞的辦報理念其實是不同的，而且是很大的不同！
等了於平海一會，見於平海仍未說話，徐存才露出自己的目的——徐存看著於平海道：“把你手上《明報》的股份賣給我，我帶你去賺地賺大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