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UU看書 > 次元 > 靈性蒙古高原最新章節列表 > 五〇三、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選擇背景顏色: 選擇字體: 選擇字體大小:

五〇三、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五〇三、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老天爺饒不過誰,自作孽不可活!這輩子不報應,下輩子也會報應的,你不信?過去那些能通陰陽的先生,啥沒見過?那十八層地獄不是空的,那是實實在在存在的。”鐵蛋兒大對未知的神靈充滿敬畏。

“解放以後,毛主-席鎮壓牛鬼蛇神的,這些東西不敢出來興風作浪了,舊時代那是真真兒有的呀。所以做人做事什麼時候都要講良心,別以為偷著做就沒人知道,說不定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了。你鴻運正時,神鬼不敢動你,一旦你鴻運不正,那是神鬼一起往土坑裡推你。你看看那麼多看上去榮華富貴的人家用不了幾年就家破人亡敗落了,為啥?沒德性唄!”鐵蛋兒媽對老伴兒的認識表示支援。

“呵呵呵,馬列主義可不這麼說。”鐵蛋兒笑道。

“不管他咋說,神鬼是一定有的。你小,你是沒見過,我們小時候,那世道不太平,那見得多了。就是坡下王家,他家老太太死的時候,就說:我是看不上了,你們都能看上,你們看著吧,他沒得好!他這輩子一定會遭報應的。那是說他兒子王來友了,王來友他媽病了,你想想老了嘛,過去又窮沒條件看病,媳婦嫌老太太髒,就把老太太圈在大炕的炕尾,人家怕老人家的蝨子竄到娃娃們身上,炕中間還起了半堵牆隔住。”鐵蛋兒媽敘述道。

“何止這個?老太太到死,連水可能都喝不上,愣給餓死了。開始時候,人家吃稠,還給她一口稀的吃,後來三年自然災害,人人都吃不飽,就是第二年老太太就餓死了。那會兒我們還小,去她家串門子,老太太從那個黑窟窿裡伸出腦袋來,經常說一句話:娃娃們,你們記住我說的話,他們會遭報應的。”鐵蛋兒大接著說。

“我一直記得老太太臨死時候這句話,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王來友的日子越過越好了,剛開始是民辦教師,後來轉正了,再後來調到鎮裡去,還買了房子,日子過得潤不颯颯(滋潤)的。哪有報應的影子?老太太的話看著就落空了,不想前不久才聽人說:王來友的兒子王東東,去澳門賭-博輸了幾百萬。看沒看見?報應真的來了!”鐵蛋兒媽說。

“是了!王東東是去澳門賭博輸了個精打光!王來友一輩子的積蓄都叫王東東送給澳門賭-場了。”鐵蛋兒證實道。

“王來友這個人本來就心眼不正,嫌貧愛富的,你不記得山丹那會兒唸書,給王來友欺負的?那到底是因為啥?”鐵蛋兒問母親。

“因為啥?還不是因為王來友老婆不想到地裡幹活兒,想到隊裡做炊事員,公社幹部又叫我去做飯,就得罪了王來友了,王來友就拿山丹出氣唄,好在咱山丹爭氣,沒給他欺負得不唸書,還考上了大學。”鐵蛋兒媽有些得意之色。

“哦,我就說,山丹學習那麼好,王來友偏偏不喜歡她,還把她放在班裡最靠牆的最後一桌,我那會兒小,好幾次都想找王來友打一架,給山丹出出氣。不過也就一年,山丹就到卡拉河唸書了。”鐵蛋兒想想山丹小小的被王來友歧視就恨得牙癢癢。

“你想想看,他對他媽都那樣,他能是個好東西?不過是因為識得幾個字,比我們這些文盲強那麼一丁點,隊裡就給他教幾個不吃屎的一年級娃娃。不過這傢伙命好,還趕上國家的好政策給他轉正吃了公糧。”鐵蛋兒大說。

“人這一輩子長著呢,欠了的債都是要還的,你看著吧,王東東不把王來友折騰死決不罷休,輩輩的雞會叫明,老太太死時候,王東東還沒出生,按說他不會學著他老子的樣兒,但是那骨血裡都存著一樣的秉性的。你們看著吧,老太太的話就要變成真的了。”鐵蛋兒媽深信不疑。

“嗯,看來也差不多,說是王來友的閨女也離了婚,帶了個娃娃在孃家住的了。王東東的媳婦兒也跑了,彩禮錢也打了水漂。這下子王東東輸得傾家蕩產的,王來友這燒酒可夠喝一壺了(夠受的)!”鐵蛋兒笑道。

“老話說得好:家有萬貫不算富,兒孫孝敬不算窮。孝敬父母天降福呢!你看看你姥姥家的你舅舅們,為啥你三舅的光景過起來了?我看最大的功勞就是你三妗妗的孝敬,你是沒見你三妗妗給你姥姥清洗屎褲子、洗一身的屎粑粑,那小手手清清麗麗的洗得可好了,人家不嫌臭、不嫌髒,就那麼給洗。我是閨女都做不到那麼沒氣沒憤地伺候。”鐵蛋兒媽想道自己家的事兒,便把她幾十年善惡有報的思想一一論證。

“嗯,那倒也是,我三舅那懶得筋疼!就愛佔便宜,但是人家的日子還是過得比其他幾個舅舅強好多,不是老天照顧是啥?孩子也爭氣了,錢也來了。”鐵蛋兒覺得母親說得有道理。

“所以說:人這一輩子,要對得起個人的良心,不愧對良心,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機關算盡沒有用,到頭來偷的、搶的、那些暗道裡來的,都會走的。不是你的財,遲早會走的。積善積德,給後代兒孫留些陰德,也給個人的老來老去留個後路。”鐵蛋兒媽悠悠感嘆。

“這個損德天!這都要過夏天了,還冷成這個德性!這是要咋了?”推門進來的花鳳邊用力關上北風撕扯的門邊罵道。

【穩定運行多年的小說app,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換源App,huanyuanapp.org】

“這是在哪兒了?快進裡邊兒來。”鐵蛋兒媽把炕上的衣裳馬虎地塞進大紅櫃裡。

“剛從陳三那兒來,看人家耍來(打麻將)。”花鳳取下圍在腦袋上的大紅圍巾回答。

“你沒耍?”鐵蛋兒媽問。

“沒輪上我,人家早就成立起長戶了(早就開始了)。”花鳳在火爐子上烤烤手,“這天你說,咋還這麼冷?六叔,你說今年是不是又是個災年?”

“估計是了,你看看眼看都立夏了,還不下一場雨。”鐵蛋兒大挪一挪身子,給花鳳讓出一塊炕沿坐。

“一家人說啥了?說得歌朗朗的(大聲、熱鬧),我走在牆外就聽到了,還以為有串門子的人呢,不想就你們一家人拉呱得這麼熱協(熱鬧)?”花鳳笑道。

“聽說人王來友的兒子王東東到澳門賭博輸了幾百萬?”鐵蛋兒媽故意問消息靈通的花鳳。

“是了!就是哇!你說說!這娃娃,咋就能輸那麼多?可憐王來友一輩子省吃儉用存下的錢都叫這個不歇心(不省心)的敗家子給踢打(敗家)乾淨了。王來友一下老了十歲!”花鳳吊著臉子回答。

“銀錢宿心,骨頭連筋的了。那時候他媽連一口洗鍋水都喝不上他的,這下子,一下子就輸了一輩子的積蓄,王來友不死也得剝層皮!”鐵蛋兒媽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