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
王耀從48上坐起。觀察室那邊開啟氣密門，王耀走過去腳步略快，似乎要躲避什麼。
回到觀察室，身後氣密門緩緩關閉，王耀總算長舒口氣。
他還真怕48惹急了，用特殊手段，比如變形什麼的。
好在48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是個幾十年的木質單人床，就算變形也一腳散架了。如今靜靜躺在收容室裡，沒有反應。
何穎發現這點細節，狹長眸子好笑看著王耀如被狗攆一樣的步伐。
“咳……用了點小手段，坑了48一把。最近的相關實驗停止的好。如果它有思維一定惱羞成怒了。”王耀有些尷尬道，畢竟自己手段並不光彩。用比喻來說就是玩迷宮，自己從起點一條直線畫到終點。
重回現實，讓王耀冷冽的心重歸溫熱。何穎也是察覺到了這點，起碼比幾小時前的通話多出了人情味
“治療區傳來訊息，七個10級人員都醒了。”一名科研人員對二人道。
王耀點頭：“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
“你不關心關心能力強化的事？”
“這麼快就有眉目了？”王耀眉頭一挑，帶著些喜色。林中小屋回來後，他能感覺實力的細微增長，雖然提升有限，但架不住繼續下去。生死間磨練果然是提升實力的好辦法。
只是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期望自己實力能停滯不前。
“你的專家組和生物實驗室那幫老家夥研究一天，想出幾個方案來。第一個是吸收能力者血液。你現在攢的貢獻點應該足夠了。”
“還差最低標準一百多。”
何穎依靠在一臺儀器前：“夠了。這陣子實驗者會陸續感染成功，到時候你會有源源不斷貢獻點進賬。”
“感染者？”王耀疑惑。
何穎環視一圈觀察室：“先離開這裡。”
寬闊走廊上監控裝置跟隨二人移動，安置在牆壁上的鐳射武器也時刻保持待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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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感染者是什麼。”走廊上，王耀奇怪問道。
“沒人跟你說嗎？”
“沒有。”王耀搖頭。
“我知道。”小五這時從肩頭冒出眼珠和嘴巴。
“06，好久不見。”何穎嫣然一笑，神色嫵媚。狹長眸子彷彿帶上萬種風情。只是王耀察覺到話語中一點冷冽。
小五道：“我現在不是6，我是小五。”
“呵呵，被王耀調教的不錯呢。”
“還好。可惜我現在無法細微操控，不然就可以誘惑王耀，讓關係更加穩定。我覺得你的形象很好。”
“呵呵，還真是完全出發於利益的想法呢。”
“別打岔，說說感染者是怎麼回事。”王耀陰著臉打斷兩者帶有敵意的對話。心中暗道真是睚眥必報的女人。
何穎瞥了王耀一眼，好似猜中心中所想。
小五為王耀科普：“王耀，感染者是利用你的細胞進行轉移，並成功存活的人類。”
“我的？”
“沒錯，嚴格來講他們都是你能力的衍生體。”
王耀恍然道“我以為一直在失敗……”
何穎接過話茬：“開始的確如此，後來隨著你的強化，細胞趨向於成熟，成功率開始高了起來。四個月了。實驗室那幫老家夥可不是吃幹飯的。”
“成功率提升，於是開始轉向用10級人員做人體實驗。目前成功了一例，對方是女性，且細胞穩定並且無傳染能力。沒成功一例感染者原生體會得到貢獻點獎勵。我想你應該收到貢獻點了吧，大概是在0。”
王耀思索片刻，點點頭。前陣子沖繩那段時間的確莫名增加了0貢獻點。
穿過重重金屬門，二人來到電梯，順勢向上。
每個收容室都是不相同的。處於同一平面，但相互隔著百米合金牆壁加混凝土石壁和泥土。可以有效杜絕擴散式收容失效。
這還僅僅是08級基地，在往上收容設施會更加嚴格。
“感染者在哪。”王耀問道，他對她很有興趣。“
“你們會有機會見面的。加油喲，別被你的感染者打敗了。”
“感染者……這種稱號是只用來形容我還是所有能力者的……所有能力者的細胞轉移個體都叫感染者。”
“全部都是，因為這個形容最貼切。當然，對外人來說他們和你一樣都是能力者，只有在你們這種原生體眼中，他們都是感染者。”
越來越複雜了。王耀暗道。不再糾結這事，轉而問道：“解決辦法是攝取基因，那樣豈不是雪上加霜。”
“差不多，我們強制讓你到達進化狀態，你本身需要遵循物理法則，可你攝取的基因來自各個世界，完全不需要。很大機率會讓你保持人類形態進化成功，並且此舉若能成功，一絕後患。”
“你剛剛說了很大機率這四個字。”
“嗯，這個方案只是專家組方面的猜測，你知道，你的細胞時刻都在強化之中，無時無刻不再發生變化。實驗室那幫人很難確定下來。唔你也不用太擔心，機率在……一半左右吧。”
“其他幾個方案呢。”
“機率更低。”
“好極了。”
……
中午，王耀回到屬於自己的小屋。
雪已經不下了，天依舊陰沉。
王耀躺在沙發上，腦袋枕著左手。一條觸手連線在電腦桌前，小五抱著跟它身體一樣大的滑鼠查閱資料。
一片細小雪花飄落下來，粘在窗戶上，隨即化為水點。
雪重新下了起來。
一切就一如幾個小時前的清晨，只是現在王耀腦袋中比那時候多了很多東西。
此次參與48，理論來講王耀可以討要貢獻點報酬，不過何穎建議他最好不要。這段時間正是0委員會考察、稽核、觀察他的時間。並且提醒王耀，這陣子最好多做些好事，比如扶老婆婆過馬路什麼的。
當然，上面那個是她惡趣味的玩笑。她要說的是儘量展現自身潛力與能力。這樣或許會讓0委員會下通知時稍微減輕懲罰。
當然，依舊很重就是了。
鑑於此，王耀制訂了接下來要做的事。
【參與能力評級】
全部計劃如上。
在成功率不提升之前，王耀不打算孤注一擲，也不打算可以做些什麼。他還有0天時間。三十天，或許會讓機率上升幾成，也或許專家組會推翻這種可能性。
接下來，就是聽天由命了。
他現在只想靜一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