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耀答應的很乾脆，乾脆到小五都有沒反應過來，片刻後才說道：“我意識到我居然產生了“渴求”這種情緒。”
“對“本體”的你？”
“沒錯。雖然我無法證實它是否真實存在。所以前往‘異星戰場’後，我需要你的幫助。”
王耀向後仰靠沙發裡，雙目微闔沉思。他並非思索該不該幫小五，而是異星戰場是如何的環境。其他星球？
單憑幾個關鍵詞還無法管中窺豹，只能等時間推移。
還有一星期整進入6世界。還有16天踏入異星戰場。到那時候，一切真相大白。
“對了。”王耀睜開眼，對跳到腿上的小五道：“評級測試裡你修復了我的右肩……那是怎麼回事。”
“被黑光打斷後暫時與王耀你分離，我的意識發生一些細微變化。你可以理解為醍醐灌頂或豁然開朗。從現在起只要王耀你受的傷不是瞬間致命傷，我都能來得及修復。
“某種意義上的不死？”
“差不多。但右臂以外的修復會令細胞新陳代謝、分裂速度增加百倍，會消耗王耀你的生命力。而且速度會比右臂滿上數倍。”
“無所謂。”王耀道。五百年的壽命，還隨著變強一直增加。沒必要斤斤計較。如果死了長生不老也無用。
“小五，黑矛。”
話落，右掌掌心黑色角質滲出，化為一根長矛。王耀握緊，將左手置於茶几上，轉念想茶几肯定承受不住力道，於是抬到半空，右臂握緊黑矛，發力刺向左掌掌心。
噗嗤——
入肉聲，王耀眉頭一皺。血液嘀嗒嘀嗒落在茶几上，鋪開豔紅。
悶哼將黑矛拔出，小五會意，一根觸手探入被穿透的掌心中，分散出無數髮絲細的觸手，在傷口上一陣蠕動纏繞。
起初痛楚，後來痠麻，到最後化為令人忍不住去撓的巨癢。前後過去不到兩分鍾，左掌掌心的貫穿傷已經恢復原樣。沒有傷痕，就連掌紋都毫無變化。
“我在變強。”王耀輕聲呢喃，左掌攥拳。爆發性的力量在皮膚下游走，好似先前一切都未發生般。
……
幾小時後。
王耀雙手撐在地板，頭上腳下正在倒立。黑髮垂下，襯衫衣襬下滑幾分，露出健壯充滿力量感的腹肌。
他閉著雙眸，好像睡著一般。他保持這個姿勢已經持續近兩小時，雙臂依舊穩如磐石。
並非是鍛鍊。即便倒立十年王耀也未必能鍛鍊出什麼來。他正在熟悉這具身體。雖然已經能掌控，但在一些細微的地方仍然需要熟練。打碎豆腐不難，拿起豆腐難。王耀做的就是讓自己能做到收放自如的程度。於是能調節全身肌肉組織的倒立成為了首選。
他總不能買來豆腐一塊塊兒去抓。
小五腰間圍了一塊毛巾，捧著一塊抹布趴在茶几上，來回擦著茶几上凝固的血液，樣子有幾分笨拙。
王耀微微睜眼，掃了眼茶几上打掃衛生的小五。似乎自己答應它後，變得活躍許多。往日不是悶在右臂中，就是捧著電腦看個不停。
如今多少有幾分人情味了。或者說表現的更具有情感了。雖然這可能是王耀自己的幻覺。
“王耀，你要吃什麼。”小五將茶几擦乾淨，沒有手指的小手擦了擦並不存在汗的額頭，對一旁倒立的王耀道。給人種詭異感覺。就像是……居家人妻？
穩穩倒立兩小時的王耀身形忽然搖晃幾下，他淡漠聲音下包含著異樣：“隨便什麼，或者不用做。”
“沒有菜了，我們出去買菜吧王耀。”
“不，事實上……”王耀翻過身，呼出口濁氣。“家裡沒有廚房。”
……
晚間夜市格外熱鬧。小巷人挨著人，兩邊皆是小吃攤。熙熙攘攘吵吵鬧鬧。
王耀行走在喧囂小吃街。攜帶的凜冽氣勢讓周圍人下意識微微遠離他，好奇打量過來。外加他人高出半頭的身高，五官輪廓英俊硬朗，很難不引起他人注意。
小五提出的逛街。按照它的說法，或許有助它誕生更多情緒。此刻它的眼珠從衣領處探出，轉動打量周圍環境。就算有人看到也會誤認為是項鍊。
周圍人很多，王耀表現的有些不自在。熟悉了在屍海掙扎的他久逢安寧，一時無法適應。行進間總是保持防禦姿態，雙手垂於身側，雙眸銳利隨時對周圍敵人做出反擊。
饒是王耀也感覺長舒口氣。現在的他還是喜歡一個人待在冷清的地方。他和其他人本就存在一道看不見的牆。
王耀長舒口氣的同時，暗處負責跟蹤保護的兩名探員也長舒口氣。他們不擔心王耀被襲擊，擔心的是王耀襲擊別人。畢竟別的能力者都很本分，不本分惹大禍的基本都被實驗室押走當做小白鼠。
唯有這位殺了兩名能力者和一名平民，還安然無恙。
“論壇上你已經被貼上了殺伐暴虐的標籤。”回到家中，小五一如既往捧起筆記本來。
“因為什麼。”往日只是靜聽的王耀今天忽然問道。
“三個月殺了三個人，其中兩個是能力者。”
“我佔著理。”
“但是王耀你還是殺人了。”
王耀沉默半晌：“你想表達什麼？”
“現實世界最好還是忍耐一些。ofTum耐心有限，他們或許會理解，但不會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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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知道。”王耀何嘗不知，只是有些事情很難收手。踏上了道路，便很難回頭。
……
時間推移，倒數第三天時王耀去看了漢斯。他看起來依舊活躍，並沒因為一直被關在地下而悶悶不樂，見到王耀身後不存在的尾巴搖的飛快。或許在他看來這間房間比起廢土世界簡直是天堂。
他學會了些中國話，或許是某個女研究員交的。見到王耀後竟說出異常標準的漢語：“王耀我愛你。”
小五不甘示弱站在肩頭，趾高氣昂道：“我是正宮，你是嬪妃，明白嗎？”
於是王耀沒呆多久就在李博士異樣目光下離開C區。
小五後之後覺的在飛機上問他：“我剛剛的玩笑不好笑嗎？”
王耀沒回答。現在要回到家中靜歇兩天，然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