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姬丹見眾人陷入沉默，有些惱怒的問道。
“意思就是我們有可能會變成鮫人。”吳鎮海瞟了姬丹一眼，然後對著段不棄問道：“這些壁畫上還有與之相關的內容嗎？”
“沒有了。”
段不棄搖了搖頭：“不僅如此，包含鮫人的記載是無比稀少的，我不清楚鮫人這種力量的來源，也不清楚歸墟到底是怎樣的存在，為何遇海難者會成為鮫人，這種力量的原理又是什麼，這些，我統統不清楚。”
“有什麼好猶豫的。”
姬丹不耐煩的說道：“我們人族能學習世間一切的功法和力量，我們有著完美的兼容性，而且，就算變成鮫人又如何？那種化虛為實的力量，比之心力還要強大。”
“等等！”
段不棄愣了一秒：“對啊，心力，這兩種力量的作用是如此的相似，只不過心力除了在靈域之中可以隨意構建外，在大千世界中就必須藉助載體才能發動。”
“難不成這股力量是心力的來源。”
陳太思索道：“心力是虛空化物的關鍵所在，有著極大的局限性，但是這股力量，居然能夠憑空在如此規則完善的大千世界內發揮出類似於心力的作用，簡直不可思議。”
“按照這樣的推斷來看，海中的歸墟，就是這種力量創造出來，居然被保留在大千世界中的小千世界！”段不棄覺得自己豁然開朗，但隨即又陷入了疑惑之中：“不對啊，這麼強大的偉力，在遠古時代為什麼沒有人使用，明明都被記載下來了，僅僅是不願意變成鮫人？”
“等一下。”
董仲武突然開口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現在在哪裡？”
“我們在哪？”
陳太緩緩說道：“一開始我們在江南湖邊景區的商業街上，經過了一段甬道之後，來到了湖中央的小島中。”
“不錯，因為這樣才比較合理，但現在想來，或許未必。”董仲武指著還在腳下還在緩緩運轉的半球體：“這種運動的感覺，如果是在迷霧之中，我們根本就察覺不到，而第一關充斥著幻境，雖然我們再透過之後免疫了通道的幻境，但誰又知道那條所謂正確的甬道，是否也是一種幻境，一種讓我們根本無法感覺出來他的是假的幻境。”
“你是說，那條通道也是由這種力量構成的？”吳鎮海托起下巴：“確實很有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在透過第一關之後，根本就不是在那附近的湖中，而是遠在景區之外，大約隔了三條街的海中！”
“而第二關又是近乎直線向下，在地洞之中空氣稀薄不奇怪，但是氣壓卻應該沒有變化才對，因為在兩邊的門都關閉的情況下，那條通道應該是封死的，在密封環境下，通道內的氣壓應該是恆定的，而空氣的稀薄只是因為我們呆得久了。”
“而在第三關，我們才直面了這股力量。”陳太面色大變：“我們現在，很有可能就在那傳說中的歸墟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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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一定。”
段不棄搖了搖頭：“傳說歸墟之中只有鮫人，即便是記載者，也是從鮫人那裡聽來的訊息，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準確的資訊。”
“看來我們現在是在前往歸墟。”董仲武苦笑道：“我早該想到的，原始靈氣是大千世界之中最為珍貴之物，每隔上百年，都會在同一個地點被開採，然後上交給靈域各界，而這裡，竟然是一處未開發過的原始靈氣產地。”
“傳說之地。”段不棄冷笑道：“看來我或許理解原始靈氣是個什麼存在了，原始，早該想到的。”
“那怎麼辦？”
姬丹雖然反映比較慢，但還是能聽懂眾人的意思：“從現在的走向來看，我們很可能是在走那些遠古遇難人的老路，從第一關的甬道開始受到這種力量的影響，然後在第三關獲得這種力量，第四關，恐怕就是將我們轉化成鮫人了吧。”
“而第五關，就是通往歸墟世界的大門，而在那裡面，我們將能得到原始靈氣，只不過我們恐怕會永遠被困在裡面，即便能夠出來，或許也要遵守一些奇怪的規定，在一定時間內返回歸墟。”段不棄冷冷的掃過眾人：“你們現在還想前進嗎？”
“你覺得呢。”
陳太謹慎的盯著段不棄：“我又如何確認你剛才說的不是騙我們離開的謊言？”
“有什麼意義？”段不棄聳聳肩：“我現在還沒有獲得那種力量，根本無法與你們對抗，即便這次能出去，但是回到外面，你們立即就能在江南的圖書館中找到山海經進行取證，充其量我就能拖住你們一天，還會與你們交惡，你說何必呢？”
段不棄的話讓眾人陷入了沉思，事實的確如此，這種很快就能被戳穿的謊言，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拖上一天，又有什麼用？難道他就真的敢和自己同歸於盡，將訊息全部傳出去？
“要不，就這樣吧。”
沉默半響，姬丹第一個開口說道：“這第三關獲得的力量雖然還不強，但是對付一般的先天應該是沒有問題了，大不了進度放緩，行事再隱秘一點，剩下的時間還有將近九個月，應該是足夠用了。”
“不行。”
陳太搖了搖頭：“說是還有九個月，但實際上試煉前一個月上界就會派人來檢視，而且這期間也不是就真的絕對安全，在不熟悉這股力量的前提下，我們不能就這麼隨意行事，再加上如果不付出原始靈氣，炎黃那邊也不好交待，我們日後的行事必然受阻，時間，不夠！”
“大不了再等三十年。”
吳鎮海認真的建議道：“三十年後，試煉再開，我們就有充裕的時間了，而且三十年的準備，也足夠讓我們更快的達到自己的目標。”
“三十年……人生能有多少個三十年。”陳太甩動手中拂塵：“我在上一次行動中已經透支了自己的壽命，即便如今看起來沒什麼大礙，但是三十年，我等不了，如果不能成就先天之軀，我最多只能再活六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