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雖然是週末, 但理萬機的賀總卻還是要去公司開會。
宋離不用去學校上班，年年也不用去幼兒園上學，父子倆早晨吃了早餐, 宋離又帶著年年跟大金出去散步，在面天已經不算熱了，秋風微涼，金桂的香氣沁人心脾。
散步回到也才十鍾左右, 年年遛大金遛累了, 坐在地毯上拼了會樂高，沒一會就仰起頭張著小嘴打哈欠。
宋離坐在旁邊看書，聞聲低頭看看他，伸手在他小腦袋上摸摸：“寶寶困了？”
年年揉一下睛, 下巴搭在宋離腿上：“爹地，我想爸爸了，爸爸什麼時候回啊。”
宋離笑笑：“爸爸去上班了，早上我們一起送他的你忘了嗎, 要下午才能回來呢。”
年年“哦”一聲, 垂著長長的睫毛，又打一個哈欠。
宋離見狀便把書放下, 伸手把小夥抱起來，坐在自懷裡：“寶寶困了是不是, 爹地哄你睡覺好不好。”
年年伸手摟著他的脖子，輕輕哼著：“爹地, 好香……”
宋離捏捏他的小臉：“什麼香啊。”
年年趴在他脖子上用力嗅嗅, 皺著小眉頭想了好半天：“就是，香香的，像牛奶一樣的味道, 爹地是不是喝牛奶了。”
宋離也抬起手臂聞聞，笑著搖搖頭：“爹地什麼味道都沒聞到啊，不過早上倒是喝了一杯牛奶，年年也要多喝牛奶這樣才能趕快長高。”
“會長得跟爸爸一樣高嗎？”
“當然可以。”宋離捏他的小鼻子：“前提是不能挑食，要乖乖話，把每天阿姨準備的飯全都吃光光才行。”
年年苦下一張小臉：“青椒和胡蘿蔔也要吃光光嗎？”
宋離頭：“當然啊，都吃光，以後長大了才能跟爸爸一樣高哦。”
“好吧。”年年又趴回他懷裡，像是下了多大決心一樣，握著自的小拳頭：“那我以後就不把胡蘿蔔偷偷挑出來啦。”
宋離親親他的額頭：“寶寶乖。”
兩個人聊了這麼會天，年年好像也沒一開始那麼困了，剛好宋離放在旁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年年立刻從他懷裡彈起來，睛亮亮的：“是不是爸爸！”
宋離拿過手機看一，搖搖頭：“是爸爸，不過是另一個爸爸。”
說著把影片電話接通，鏡頭轉過來對著年年的小臉。
螢幕裡出一張熟悉又好看的面孔，看到接電話的是年年，立刻笑彎了，大著嗓門叫：“年年，寶貝乾兒子，想桑桑了沒有啊。”
“桑桑！”年年比他還開心，對著手機鏡頭用力擺手：“我好想你啊，你什麼時候來找年年玩啊！”
“巧了嗎不是，桑桑今天就有空，我在已經在開車去你們的路上啦。”
薛桑邊說邊側身讓他能看到車裡的情況。
“哇！”年年開心的不行，抬頭跟宋離說：“爹地，桑桑說他要過來玩，馬上就到啦！”
宋離揉一下他的小腦袋：“爹地也到了。”
說完把鏡頭又反過來，看著螢幕裡薛桑的臉：“你今天不忙啊，怎麼說來就來了，也不打聲招呼。”
“我想我寶貝乾兒子了啊，在過去讓剛好是飯，還能蹭頓飯。”
宋離笑道：“那趕緊的吧，陳姨已經在做飯了，我讓她多做兩個你喜歡吃的。”
“嚶，還是我離寶兒疼我，等著我，馬上到啊。”
“嚶什麼嚶，一大把年紀了，能不能成熟一。”
“嚶嚶嚶。”薛桑在對面衝他吐舌頭：“我就嚶，多大在我老公裡我都是個寶寶，你氣不氣。”
宋離懶得理他：“掛了。”
宋離一結束通話電話年年就湊了上來，睜著一雙烏黑的大睛：“太好了爹地，桑桑好久沒來咱們玩了，我好想他啊，我要他教我打遊戲！”
宋離瞅著他興奮的一張小臉，嘆口氣：“你就不能跟他學好的。”
年年眨眨睛：“爹地不喜歡我打遊戲嗎。”
“沒有。”怕這小夥會有心理負擔，宋離又搖搖頭，捏捏他的小臉說：“遊戲打多了對睛不好，一會桑桑來了你們也不能玩太久哦。”
“好！”年年用力頭，按著他的胸膛從他身上爬下去：“那我在就去拿我的遊戲，一會桑桑就要來啦。”
小夥開心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宋離忍不住笑笑，也起身伸了個懶腰。
薛桑這個人，不管再過多少年都是個老小孩的性格，愛玩，心態也年輕，哄小孩時也有數不清的花樣，年年從小就特別喜歡他。
對他的稱呼也是，因為薛桑自嫌“幹爸爸”這個稱呼又老又土氣，不好，不願意讓年年這樣叫他，索性就乾脆讓小夥直接叫他的小名，還說被小娃娃這樣叫他開心，顯得他有童心，年輕。
宋離罵他不服老。
差不多過二十分鍾左右薛桑就到了，兩隻胳膊上掛著大包小包，還沒進來就到了他嘹亮的大嗓門：“離寶兒，年年，我來啦！人呢人呢，還不快出來接我！”
年年本來正蹲在大金旁邊看它吃狗糧，突然到他的聲音，小身子立刻就彈了起來，轉過身看到剛進來的薛桑，忙開心的跑過去：“桑桑！”
薛桑蹲下來，把小夥接了個滿懷，“麼麼”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年年寶貝兒，快給我好好看看，可想死我了！”
“桑桑桑桑！”年年掛他脖子上，嫩的小臉蛋接受著他熱情的口水洗禮。
宋離本來在廚房裡幫陳姨的忙，聞聲出來看看，被這一大一小弄得有好笑。
薛桑抬頭看到他：“離寶兒快過來，把我胳膊上這東西都給我去了，累死我了快。”
宋離卷著袖子走過來：“還不是你活該，來就來，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你覺得我們缺這啊。”
“你們缺不缺是你們的事，買不買是我的事，不搭噶，不衝突。”
宋離把他胳膊上的大包小包都卸下，薛桑這才有餘力把年年給抱起來，又低頭親親他：“年年寶貝，桑桑給你買了變形金剛哦，超酷的，一會我們拆開看好不好。”
“好啊！”
宋離看他們往沙發跟前走，在後面說：“你們玩一會，我去廚房看著湯。”
跟陳姨又在廚房忙活了大半個小時，才總算把菜品都做全了，端出最後一個涼拌菜，宋離解開身上的圍裙，站在餐桌前叫他們：“別玩了，趕緊洗手吃飯了。”
年年小耳朵支稜起來，立刻坐直身體乖乖說“好”。
話的小模樣把把薛桑給萌的，抱著他直親。
三個人一起坐在桌子前，薛桑瞅著滿桌子的菜，好幾個都是他最喜歡吃的，感動的用手抹淚假哭：“還是離寶兒愛我，都是我愛吃的。”
宋離給年年穿上寶寶圍裙，笑著說：“這算什麼啊，葉毅平時做得不比這好一百倍。”
“感覺不一樣嘛。”薛桑撇撇嘴巴，看到年年穿好圍裙，小胖手裡捏著自專用的寶寶碗筷，被可愛的心肝直顫，隔著桌子伸手去捏他的小臉蛋：“我們年年棒，都會自吃飯啦。“
年年舀一勺蛋炒飯放到嘴裡，腮幫子鼓起來一塊，圓圓的，像是可愛的小倉鼠。
薛桑這幾天忙得很，經常連吃飯的時都沒有，今天也是忙裡偷閒匆忙趕快來的，早飯也沒吃，這會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捧著碗往嘴裡扒飯，還逗年年說比賽看他們倆誰吃的快。
小孩子最吃這一套，小小的勝負欲爆棚，也立刻捧起自的小碗大口大口的扒著蛋炒飯。
宋離在旁邊看著他們鬧，也不怎麼吃偶爾才用筷子夾兩顆青菜。
薛桑吃了兩碗飯，打了個飽嗝，靠在椅背上看對面的宋離：“我說離離，你這吃飯怎麼跟雞仔啄食一樣，半天了才吃這麼兩口。”
宋離撐著下巴，搖了搖頭：“這兩天都是這樣，沒有胃口，只想吃清淡的。”
薛桑盯著他看，皺皺眉頭：“我剛一來就想說你了，你是不是又瘦了，瞅你這下巴尖的，臉色也不好，怎麼回事啊，有沒有去看醫生。”
“看什麼醫生。”宋離不甚在意的說：“就是胃口不好，隔三差五的，總會有幾天這樣，都習慣了。”
薛桑“嘖”一聲，還想說什麼，宋離已經又低頭去給旁邊的年年擦嘴巴：“寶寶吃好了嗎，要不要喝湯，爹地給你盛。”
年年打了個小嗝，摸著自滾圓的肚子：“爹地，我好飽啊。”
宋離給他輕輕揉揉小肚子，笑著說：“讓你跟桑桑胡鬧，吃那麼快，肚子肯定會不舒服，爹地抱你過去坐坐消消食好不好。”
年年頭，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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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離叫人來收拾餐桌，三個人窩在旁邊的沙發上看電視聊天。
這個年年是要固定睡午覺的，然沒看一會他就磕著小腦袋不停的往下頭了。
薛桑在旁邊看得直樂，還故意用手指去戳他無意識半張著的小嘴。
宋離開啟他的手，把年年小心摟在懷裡，小聲跟他說：“你別鬧他，小夥看起來乖得很，可有起床氣呢，一會惹他睡不好，小嘴能嘟一整天。”
薛桑樂道：“這麼有氣性呢。”
宋離頭，用手撩開年年額前軟軟的頭髮，低頭親他一下。
薛桑看著他睛裡快要滿溢出來的疼愛，不無感慨的說：“每次看著年年，我就忍不住想，能有一個孩子，好。”
宋離抬頭看他：“實，如你跟葉毅都這樣想的話，的可以考慮去領養一個，同性婚姻合法這麼多年了，像你們這樣的同性夫夫，選擇領養一個孩子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薛桑垂下睫，不道想到了什麼，撐著頭笑了笑：“再說吧。”
宋離道領養孩子這樣的事不是隨口說說就行的，需要雙方都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兩個人中不管是哪一個人，只要對這件事萌生一丁的退意，都會為以後留下不能預料的隱患。
每當這種時候，宋離就忍不住慶幸自能擁有這樣的特殊體質。
在想想，當年剛得自懷孕的那一刻，心裡的那種恐慌和抗拒感，也已經是恍如隔世了。
他們又聊了常裡的小事，短短一會的功夫，宋離已經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睛紅紅的，臉色看起來也很疲憊。
薛桑覺得他這個狀態實在是奇怪，又忍不住問他：“你最近很累嗎？“
宋離揉揉睛：“還好吧，學校排課挺清閒的，平時在也就是陪年年玩，沒什麼別的事。”
薛桑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兩邊轉轉：“那你看看你這張臉，黑圈吊的這麼嚴重，也沒什麼氣色，剛才吃飯的時候也是，小雞仔都比你啄的多，離離，你怎麼了啊？”
宋離眨眨睛，有無辜：“我沒什麼啊。”
薛桑又突然湊過來，在他脖子和胸口上嗅嗅：“什麼味道，像牛奶，一股甜味兒。”
“你也能聞到？”宋離有驚訝。
薛桑抬看他：“也？”
宋離笑著回答他：“上午年年也這樣說，可是怎麼可能，年年早就斷奶了，在他身上奶味都不重了，我怎麼可能還有。”
“不對。”薛桑搖搖頭：“就是有……”
薛桑說到一半，頓了頓，突然抬頭問他：“離離，你該不會，又那個了吧……”
宋離不解：“哪個？”
薛桑鬆開手，後退一，用神示意一下他懷裡的年年，又伸手指指他的肚子：“這個，又有了。”
宋離愣愣，沉默片刻，突然笑起來：“怎麼可能，一次就算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還有第二次。”
“有一就有二，怎麼不可能。”薛桑正色道：“我問你，你跟賀慕言最近那個勤嗎？”
幹嘛又聊這個，宋離有不好意思，支吾著回答：“就那樣吧。”
“那樣是哪樣，一週一次？兩週一次？”
宋離頭皮發麻，臉紅的很：“一週，兩到三次，有時候還會多……”
說到後來宋離的聲音已經小的自都快不到了。
薛桑雙手抱胸，神上下打量他，哼一聲：“看不出來啊，你這幅身子骨，在還能由著他這麼折騰。”
宋離快臊的不行了，臉頰粉紅粉紅的：“又不是我非要要的。”
薛桑翻個：“我當然道你不可能主動開口，八成都是賀慕言那個喂不飽的餓狼，我說那小子也是的，且不說你們倆身體狀況的差距了，這年齡上他就佔優勢，他在是正值壯年，可你不一樣啊，快奔四的人了，哪還能禁得住這麼折騰。”
“小桑小桑。”他越說越激動，宋離忙伸手拉他的袖子，額頭冒汗的打斷他：“你小聲，別吵到年年。”
薛桑看一他懷裡的年年，一口氣憋在肚子裡，氣得嘆了一聲。
“剛才那不是我要說的重，我想問的是，你們倆頻率這麼高，每次有好好做措施嗎？”
怎麼還沒說完，宋離的是不想再聊這個了，可看薛桑這架勢，不回答他今天這關是過不去了，想了想還是如實說：“大部分，都沒有吧，畢竟都是男人，雖然懷過年年，可是這樣的機率這麼微小，怎麼可能這麼湊巧還會再有，所以平時那個的時候就沒有顧慮那麼多……”
宋離越說看到對面薛桑的神越冷，他就不敢再說下去了。
又過了一會，薛桑才板著臉再開口：“今天我還是來巧了，一會收拾收拾，我帶你去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