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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靈兒遇刺

滿月酒後,府裡的日子過得波瀾不驚,客居裡居住的管事將各地鋪子的賬本交給靈兒,好讓她瞭解莫長歌手下的產業。

一大摞賬本足足有半個人高,白靈兒看得雙目發直,艱難地咽了咽唾沫:“這些是鋪子往年的賬本嗎?”

“回王妃的話,這裡僅是今年的。”周管事躬身回稟。

“光今年就有這麼多?”靈兒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在同自己說笑吧?

“是,”周管事誠懇點頭,“藍面的冊子,是各地米鋪的賬,黃面的則是當鋪的……”

跨越各行的上百本賬冊,以外頁的顏色進行簡單區分。

白靈兒在心頭為自個兒加油打氣後,立馬投身到翻看賬本,摸清店鋪情況的工作中。

而莫長歌也沒閒著,命黎叔備好良駒,策馬進宮,面見太子。

皇宮大院裡,宮人們正忙著騰出錦繡殿,供月末入宮的秀女居住。

莫長歌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御書房外,經太監通傳後,方才入內。

他優雅地打了個千:“臣弟拜見皇兄。”

太子停了硃筆,面上掛著幾分溫和的笑容問道:“今兒吹的是什麼風?你這個大忙人竟有空到宮裡來請安了?”

“臣弟有要事想同皇兄商議。”莫長歌直起身,一臉正色地說道。

太子心頭咯噔一下,仔細想了想,著實猜不透莫長歌此番進宮有何目的。

他揮揮手,撤走了御書房中伺候的下人。

“說吧,什麼事能讓你親自走一遭?”

莫長歌坦然迎上太子滿是狐疑的目光,沉聲說:“臣弟想出資為天下流離失所的乞兒,建造一所宅子。”

他把開設孤兒院的想法一五一十告知天子,說完後,御書房內卻無半點聲音,安靜得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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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笑臉逐漸淡了,眸中佈滿了掩飾不住的猜疑與防備。

十弟怎會突然生出這種念頭?是在圖謀什麼嗎?

“皇兄是否覺得臣弟暗藏歹心?”莫長歌像是摸準了太子的心思,直白地問道。

一句話驚得太子瞳孔猛縮幾下。

他訕笑道:“怎麼會?朕同你從小一起長大,你的秉性如何,朕心中有數。”

“既然皇兄信得過臣弟,又為何遲遲不肯答應呢?臣弟此舉,是為皇兄著想,朝廷之前抑商的舉動,已失了民心,若能行善舉,定能重拾威名,得盡老百姓的愛戴,”說著,莫長歌有意停頓一下,抬眸看了眼太子的神色,見其若有所思,遂繼續遊說,“一切開支,臣弟願一力承擔。”

“你想做好事,卻不留名?”太子貌似聽明白了他的話,但又犯了糊塗。

正如他所說,這事樁造福萬民的大善事,誰人出面去做,就將得到百姓的崇敬與擁護,為何他會既出錢,又要把美名留給朝廷?這不符合常理。

“正是。”莫長歌斬釘截鐵地說,神色真摯,不似作假。

太子遲疑了許久,才道:“若是如此,不若將此事交由六部操辦,你看如何?”

微卷的睫毛緩緩下垂,遮擋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緒。

“臣弟並無異議。”

太子頓時愣了,他方才的提議,僅是一次試探,若莫長歌不肯同意,說明他包藏禍心,另有所圖,可他居然連片刻的猶豫也沒有,當場就答應下來了?

“十弟,”太子動了動唇瓣,神情頗為複雜,“你是認真的?”

“皇兄覺得臣弟會拿這種事同您說笑嗎?”莫長歌一本正經地問道。

太子信了三分,當即準了莫長歌所奏,下旨明日早朝,同六部尚書共同商議此事。

“皇兄聖明。”莫長歌恭維一句,而後便打算告辭。

一隻腳還未踏出門檻,身後竟傳來了太子的一聲質問。

“為什麼?”

沒頭沒腦的話,莫長歌卻知其中含義,薄唇微揚:“皇兄,此乃靈兒的心願。”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踏出殿門。

太子如蒙雷擊般,整個傻了。

就這般簡單?

五指在龍案上緩緩收緊,微顫地唇角揚出一抹譏誚的弧度。

先是曝露了非同尋常的財力,震懾百官,現在又提出要行善舉,造福萬民,還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他的王妃?

“十弟啊十弟,你拿朕當傻子嗎?”竟想拿如此滑稽的理由試圖矇騙他。

莫長歌並不知曉,他的坦白太子一個字也沒信,反而因此認定,他圖謀不軌,居心不良。

回府後,聽黎叔說靈兒在長靈居整整一上午沒出來過。

莫長歌疾步回到院子,剛進門,就瞧見滿桌堆積如山的書冊後,那顆動來動去的腦袋。

嘴角一勾,貓著步子湊上前去。

“喲。”

耳邊猝不及防響起的人聲,把靈兒嚇得夠嗆,身體跟彈簧似的從椅子上蹦起。

“真嚇著了?”

臥槽!他還有臉問!

白靈兒拍了拍胸口,待到心跳迴歸平靜後,她掄起桌上的賬本衝二呆砸去。

“你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我讓你成天裝神弄鬼的詐我!”

“你還躲?”

……

一場你追我躲的追逐戰在屋中展開,靈兒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了,偏生這丫是屬兔子的,每每她快要逮住人時,總能及時避開,害她撲個空。

她累得停下步伐,彎腰撐住膝蓋直喘氣。

“有種你別跑。”

莫長歌停步在桌邊,側過身來,滿臉笑容的說:“好吧,既然你誠心的拜託了,本王就站這兒不動,隨你打罵。”

他閉上眼,一副任由她處置的模樣。

白靈兒心頭那股火蹭地滅了:“打你,我嫌手疼。”

主人說謊,她明明是捨不得對二呆下毒手。

白白在心頭腹誹道,卻很聰明的沒說出來,有過幾回作死的經歷,它早就學了乖,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這丫頭,總是這般口是心非。

莫長歌面露瞭然之色,走上前,向靈兒輸送內力,助她平復氣息。

“這些賬本你看了多少?”

“才看了兩三本。”白靈兒怨氣十足地說,“這麼多,真不知道得看到什麼時候去。”

“不想看就擱著吧,莫要累壞了。”比起翻看賬本接手生意,他更關心她的身子。

白靈兒心窩一暖,嘴上卻說:“反正我最近沒什麼事兒,藥材鋪有爹看著,美容店生意又不好,總得找些事來打發時間,倒是你,早上出門幹嘛去了?”

莫長歌正欲說話,靈敏的五感卻感知到有人正朝這方過來。

黑沉的眸往殿門處睨了眼,半空中,一名隱衛縱身落地,恭敬站於門外,黑巾後,面上染著幾分急切之色,似有要事稟報,莫長歌轉身出門。

“什麼事?”

“主子,黃玉齋外有人鬧事。”隱衛低聲回稟。

“鬧事?”雙眸危險地眯了眯,“本王倒要看看,何人竟敢跑那處去挑事。”

“我也去。”靈兒一直在後邊偷聽,得知家裡出事了,哪還坐得住?

事關她的孃家,莫長歌並未阻止,帶著人趕赴黃玉齋。

馬車行過王家外那條寬敞的白石路,離得頗遠,就見著不少百姓圍聚在一起看熱鬧。

白靈兒挑開簾子,仰頭朝人堆裡張望。

門口的石獅子中間,正跪著一個錦衣華服的熟悉女人,而臺階上,王家人局促不安地站成一排,似正在同那人說著什麼。

“嘖嘖,這女人真可憐,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那位。”

“可不是嘛,聽說她的相公是去年的新科狀元,本來有大好的前程,現在就因為她,給弄沒了。”

圍堵的百姓交頭接耳地談論著,有人心生同情,有人冷眼旁觀。

馬車在不遠處停下,靈兒利落地跳下甲板,風風火火穿過人堆。

“靈兒!”王家人宛如看見救星似的,“你可算來了。”

她若再不來,他們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此事。

莫長歌冷冷掃過在場的老百姓,朝充當車伕的陌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把無關緊要的人攆走。

陌影施展輕功,從百姓頭頂上掠過,旋身落在大門前,面無表情地命令道:“主子要處理家事,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憑什麼要趕我們走啊?”

“就是!這兒又沒說不許我們待著。”

也不知是誰帶頭抗議,百姓們如同打了雞血,你一言我一語大聲叫囂。

陌影二話不說,霍地拔出腰間的彎刀,泛著寒芒的刀尖直指前方的百姓。

“違令者,斬!”

猶如實質的殺意,排山倒海般襲向眾人,這些人大多是些八卦的老百姓,一見人動了刀子,氣焰立馬弱了,嘴裡嘟嘟嚷嚷幾句後,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沒人膽敢再留下來,熱鬧固然好看,但誰也不願為此送命。

“辦的不錯。”莫長歌讚許地拍了拍陌影的肩膀,而後,同王家人打過招呼,才施捨了個正眼,投向那名淚流滿面的婦人。

“娘,怎麼回事?”靈兒向王氏打聽情況。

這人她認得,上回操辦滿月酒時,正是她同舅媽發生了爭執。

王氏愁眉苦臉地說:“我哪兒知道啊,這女人方才突然找上門,說什麼要我們幫忙求情,放她一條生路,還跪在地上撒潑打諢的不肯起來。”

“這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們先進門去吧。”白靈兒想支開家人再慢慢解決問題。

王氏不太放心,可一想到王爺也在,心立馬安了。

“那好,有什麼事你叫一聲,娘就在堂屋。”

“成。”白靈兒點點頭,目送家人回屋後,才扭頭看向跑來挑事的女人,“本宮同你之間的瓜葛,當初在王府已經解決了,你為什麼還要來騷擾本宮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