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雲海的飛機上，我跟莊小花還有雲燦燦坐在一排。
飛機起飛不久後，我看了眼昏昏欲睡的雲燦燦，還沒等我開口，莊小花看著我笑著說道，“子瑜，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就問吧，我不保證等回到雲海之後，會一五一十的給你解答。”
“小花，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我憋了好幾天，真是不吐不快。”我說道，“那個，小花，你跟蘇觀音到底什麼關係？”
“沒有任何關係。”莊小花坦蕩的說道，“上次在酆都，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孫觀音這個人。”
“既然沒有關係，你為什麼要跟勞陽文說你也是蘇觀音呢？”我好奇的問道。
“逗逗他罷了。”莊小花說道，“最主要的不是因為你欣賞蘇觀音嘛？”
望著莊小花略帶調侃的目光，我低了一下頭說道，“小花，那你跟觀音是什麼關係？”
“這個還真不好解釋。”莊小花沉吟了一下說道，“怎麼說呢，我應該算是觀音的分身吧。”
“分身？”我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觀音不是一種具象的存在，或者說，觀音是幻想中的存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觀音。”莊小花解釋道，“或者人人都是觀音。”
莊小花見我還是沒有聽懂，繼續解釋道，“這麼說吧，觀音是一種幻想出來的存在，但這個幻想卻不是一個人或者幾個人的努力，而是那個年代，九州大部分人的幻想。”
“就如同蘇觀音一樣，她也是得到了這部分幻想中一部分觀音的力量，所以才會被人誤認為是觀音。”
“而我則不同，我並不是得到了幻想的一部分力量，我本身就是幻想的一部分，這你能夠理解吧，所以我才會說，我是觀音的分身。”
雖然莊小花解釋的很具體，但我還是沒有聽懂，因為身旁的莊小花明明是人，為什麼要說是自己是幻想的一部分呢？
當然，我並沒有把我心中的疑惑說出來，因為這段時間我經歷的事情簡直不要太離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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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我的師傅林大海
，都成為了泰山王，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我更加吃驚了。
“小花，你的意思也就是說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觀音？”我問道。
“嗯。”莊小花點了點頭說道，“觀音是不存在的，但是觀音的力量因為人們的幻想跟信仰卻是實打實的存在。”
“也就是說你是觀音幻想跟信仰的一部分？”我問道。
“沒錯。”莊小花點了點頭說道，“這些都是拜澤濟會當年的召喚日所賜，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澤濟會在當年的召喚日到底想要幹什麼。”
“原本的我，以為澤濟會的目的是召喚下界的恐怖存在來到上界，目的是使上界與下界合併，打造出一個澤濟會理想中的世界。”
“但是現在看來，澤濟會在當年的召喚日很顯然並不是這個目的。”
“小花你也是十二地支子吧。”我說道。
“沒錯，這件事情我本來也不打算騙你。”莊小花說道，“但是你從來沒有問過我，所以我也沒有機會告訴你。”
“你應該是最早覺醒的十二地支子吧？”我問道。
“我不清楚。”莊小花搖了搖頭說道，“可能因為我是幻想觀音的一部分，所以我能夠最早覺醒吧。”
“小花，你能夠看清我體內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嘛？”我問道。
“不能。”莊小花搖了搖頭說道，“你身體裡面的那個存在隱藏的很深，如果他自己不想讓別人知道的話，是沒有任何人能夠窺探的。”
“小花，你知道目前有幾個十二地支子覺醒了嘛？”我問道。
“目前我已知的有四個十二地支子覺醒了。”莊小花說道，“我，還有那個你在雲城見過的周清寒，蘇觀音，剩下一個就是楊晨。”
“楊晨竟然也是十二地支子？”我吃驚的問道，“可是我聽說，當年我們這些十二地支子，在澤濟會的召喚日失敗之後，被送往了九州各地啊。”
“我跟楊晨都是春城人，沒有道理兩個十二地支子會出現在一個地方。”
“確
實沒道理。”莊小花搖了搖頭說道，“可能當年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真沒想到，楊晨竟然也是十二地支子之一。”我感慨的說道，
“這個蘇觀音，你們有聯絡過嘛？”我問道。
“從酆都回來之後，我就讓周清寒去聯絡了。”莊小花說道，“但是目前還沒有得到訊息。”
“蘇觀音的本名叫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蘇觀音就是蘇觀音。”莊小花說道，“就像是猛哥永遠都是猛哥一樣。”
“秦嶺猛家寨的猛哥？”我看向莊小花問道。
“看來子瑜你已經知道秦嶺猛家寨的事情了？”莊小花嘴角帶笑的問道。
“不知道。”我坦白的說道，“我對秦嶺猛家寨的事情是完全不清楚。”
“那你怎麼知道猛哥就是秦嶺猛家寨的人？”莊小花問道。
“小花，你就別拿我逗開心了。”我說道。
“哈哈哈，看你現在的表情好有意思啊。”莊小花掩嘴偷笑的說道。
“你們兩個聊天的時候能不能注意一點？”雲燦燦在一旁說道，“這裡是飛機，沒看見有人睡覺嗎？”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莊小花拍了拍雲燦燦的後背說道。
“小花，這個秦嶺猛家寨到底是什麼地方？是一個勢力？”我繼續問道。
“怎麼說呢，秦嶺猛家寨更像是一個種族。”莊小花想了想說道，“一個古老的種族，以獵殺為生。”
“獵殺為生？殺人嘛？”我問道。
“什麼都殺，人在他們的眼裡也只不過像是獵物一般。”莊小花說道，“我曾在遊歷秦嶺的時候，跟猛家寨的人有過接觸。”
“因為近幾十年科技的告訴發展，猛家寨的人也不像之前那樣了，他們現在已經融入了文明世界。”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秦嶺猛家寨成為了九州知名的殺手組織。”
“也就是說，猛家寨其實是一個殺手集團？”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