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楚楚不可置信地原地轉了兩圈，回想起來自己之前過去地事情，她有好多次都以為厲燁辭能聽到自己的心聲，只是每一次他都否認了，讓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剛剛絕對沒有把那句話說出口。
內心驚疑不定，看著眼前的厲燁辭。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厲燁辭好像有讀心術一樣，好幾次都剛好猜到了她的心聲，還順著往下說。
只不過想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厲燁辭偷偷松了口氣，自己剛剛也是一時氣急衝動了，想到寧楚楚竟然動想要和厲容慕在一起的心思，他就恨不得把寧楚楚腦瓜子掀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寧楚楚認真道：“既然奶奶都特意來這裡說了，你還不打算說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所以才對我這樣嗎？”
她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事情，但是我也無法忍受你就這樣什麼都不問，光憑這自己知道的一面之詞，就直接把我這個當事人判了死刑。”
直直地看著厲燁辭的眼睛，不容許他逃避。
“就算我真的做錯了事情，你覺得你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就對我這樣的態度，對我真的很公平嗎？”
她秀麗的眉頭皺起，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不理解。
其實寧楚楚在女生當中算是高的，將近一米七的身高，平時穿上高跟鞋瞬間就能達到一米七五以上，可以說比很多人都高了。
但是這樣的身高在厲燁辭面前仍舊要努力仰著頭看他。
寧楚楚不動聲色地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心中暗罵厲燁辭沒事長那麼高做什麼。
厲燁辭神色微動，眼眶深邃，他和寧楚楚截然不同，可能是因為有一部分混血的原因，導致他的面孔偏西方，尤其是瞳孔，是異於東方人的淺棕色。
在看向某個人的時候，總是會讓別人感到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自己想想你做錯了什麼。”
寧楚楚差點跳起來打厲燁辭的頭，每次問他就是不肯說，也不知道是喉嚨堵住了還是什麼，就是要讓她猜來猜去，難道他以為自己是魔術師嗎？
寧楚楚恨恨，但是心裡想要知道真相的渴望壓倒了她對厲燁辭的憤怒。
“難道是因為我搶了蘇沐柔的案子？也不對啊你不是當時還預設我做嗎，而且我還給公司創收了呢。”
寧楚楚從最近發生的事情開始想，很快就自己否定了。
厲燁辭知道蘇沐柔什麼樣子的人，怎麼會因為他的事情而對自己不滿？
厲燁辭淡淡開口提示道：“不是最近的事情。”
寧楚楚沉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是因為我大學的時候有一次思政課逃課了？厲容慕告訴你了？你很討厭學習態度不端正的人？”
寧楚楚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一通亂猜。
“這也不是，難道是我上次拉你一起去小吃街，你吃壞肚子了？”
寧楚楚自己搖搖頭，她當時成天都和他在一起，也沒看他腸胃有什麼問題啊。
心中著急，她在辦公室來回徘徊著。
厲燁辭也沒了工作的心思，索性直接把工作放在一邊，看著寧楚楚的動作。
她突然停了下來，看向厲燁辭：“是因為我高中的時候給程佑安寫了幾封情書？蘇沐柔告訴你了？”
厲燁辭差點咳嗽出聲，隨即臉色一黑，寧楚楚竟然還給那個程佑安寫過情書，她都從來沒有對自己做過這些事情。
偷偷在心裡又給寧楚楚記了一筆賬，厲燁辭搖搖頭。
寧楚楚苦思冥想，那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厲燁辭會生氣的？如果不是因為吃程佑安的醋的話，也從來沒見過他吃趙榮浩的醋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到底是什麼，好歹給個提示啊。】
厲燁辭就是不說話，兀自看著寧楚楚急得團團轉。
“是不是因為我初中有一次身上沒帶錢但是想吃蛋糕所以在店老板那裡賒賬了，第二天我想拿錢過去但是人家已經倒閉了，我不是故意欠錢不還的啊！”
寧楚楚一拍腦門，想起來了這件事了。
她當時還愧疚了好久，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當時賒賬，可能那家店就不會倒閉。
正在喝咖啡的厲燁辭差點嗆到，他迅速拿起紙掩飾了一下。
幸好寧楚楚還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根本沒有注意到他這邊的異樣。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到底是什麼......”
寧楚楚苦惱極了，她從小到大做過的壞事屈指可數，她哪裡知道到底是哪件事情被厲燁辭知道了。
突然，她像是想起來了什麼，臉色驀然變得蒼白：“難道是因為那件事......”
厲燁辭變得嚴肅起來，身體前傾，寧楚楚這一次說的會是梁月兒的事情嗎？
“難道是因為我小學玩滑滑梯的時候不小心把排在我前面的那個小男孩的褲子拽爛了，導致他光著屁股滑了下去，裸奔了很久，哭了幾個小時，難道，難道你就是那個小男孩！”
厲燁辭黑著臉：“寧楚楚！”
寧楚楚這才心算了一下厲燁辭當時的歲數，確保他不可能是那個小男孩之後才長長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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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了！我不知道還做錯什麼了！”
寧楚楚崩潰了，她可是把自己小時候的黑歷史都全部抖出來了，到底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難道她真的有雙重人格？副人格揹著她做了不好的事情？
寧楚楚的思緒又開始天馬行空起來。
厲燁辭滿頭黑線，寧楚楚著到底說的什麼和什麼，但是聽她的心聲，她說的全都是實話。
難道一個人的心理反應也會作假嗎？
寧楚楚根本沒有提到梁月兒的事情，到底是覺得人命無所謂，還是根本沒有做出過那樣的壞事？
厲燁辭心中動搖起來，如果不是證據擺在他的眼前，他說什麼也不會相信寧楚楚會去害別人，還是害死了梁月兒。
按他對寧楚楚的瞭解，她一定不會放著被自己撞的人不管，還冷言冷語。
即使寧楚楚真的一直在自己面前偽裝，難道她演技這麼好，可以演這麼久都不露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