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已經投降了，為什麼你還不放過我們！！！”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其他人崩潰了，對此，秦昊只想問一句：“為什麼被你們虐待的人已經求饒了，你們的虐待還不停止。”
不用詢問出聲，秦昊也能得到回答，為了愉悅。
扭曲的心讓這些自認高貴的富家子弟喜歡看人哀嚎，看人痛苦，秦昊只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讓他們品嚐被肆意虐殺的滋味。
當然，秦昊不會讓鏡把這個理由說出來，對於那人的質問，鏡只是笑著道：“為什麼，自然是讓你們加深印象，而且，你們不覺得現在的恐懼比剛才更甚嗎？”
沒有回答，那少年卻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顯然，鏡猜對了，面對喜怒無常的它，房間裡眾人的恐懼到達了極致。
而這，也讓鏡臉上的笑容更加璀璨：
“保持這樣的心態，永遠的保持下去。”
“惡鬼，你就是惡鬼！”
“嗯，說的沒錯，我就是惡鬼。”
“……”
沒有反駁那人的話，秦昊認同點頭，這種輕描淡寫的認同，讓那個少年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至於鏡，則是放過了這個精神快要崩潰的少年。
在這個扭曲的時代，他們也犯過錯，也曾虐待他人，但罪不至死，秦昊也就沒有殺他們的準備。
“如果小罪也殺，我至少得殺掉這個世界一半，不對，至少九成的人口！”
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關家的族人，秦昊看向了門口。
大廳裡發生了如此大的動靜，殘留的戰士自然聽到並匯聚了過來。
只是，看著被自己族長還有其他強者追擊，卻毫髮無傷的返回，還殺了族老的鏡，這些僅有二階的戰士無一人敢上前。
他們在躊躇，忐忑，甚至，一些人還悄悄的後退了。
對此，鏡笑了一下：“看來，你們不準備阻攔我了。”
“……”
沉默，面對鏡的問話，這些人目光四處遊移，根本不敢回答。
只是，下一刻，讓他們心沉的事情發生了，他們不敢阻攔，鏡卻沒有走的意思。
“你們不來，我就過去了。”
“……”
“大人，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些小嘍嘍，得罪你的人已經被你殺了，為什麼還要殺我們。”
“你弄錯了一件事情哦，我殺人不是因為他們得罪我，只是想獲得足夠愉悅哦……你們的恐懼不夠，這讓我很不爽，這個理由足夠殺你們了嗎？”
“……”
看著接近的鏡，無論是關家眾人還是護衛，此事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這就是個毫無人性的惡鬼！
此句話是見到鏡之人的共同印象，面對這樣的鏡，一些戰士反而放下了心中的恐懼，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這也是人類勇氣的讚歌。
但人類在窮途末路時不止會鼓起勇氣奮起一搏，還有一些人則是心思一轉，猛然朝著鏡跪了下來：“大人，我們願臣服與你，為您驅使。”
突然的跪下讓不少人驚詫，但很快，一些人就跟著跪了下來。
這些都是貪生怕死之人，而這樣的人意志薄弱，平生做的壞事自然也多，對此，秦昊的應對自然很簡單。
“想投靠我嗎，不錯的想法，既然如此，就接受我的力量吧。”
如此說著，鏡滴出了幾滴鮮血，並把幾個罪孽深重之人喚到眼前，讓他們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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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他，你們將獲得力量。”
沒有猶豫，既然臣服，這些人自然不敢違抗鏡的命令，同時，他們也認為鏡不會害他們，畢竟，誰又會傷害自己的屬下呢。
甚至，一些人還心有喜悅，以為自己將捨棄人類的軀體，獲得強大的力量。
“宗祥，你們怎麼能這樣做，我們是人類。”
“蠢貨，只要能獲得力量，放棄人類身份又如何。”
“該死的叛徒，渣滓……”
嘴角泛著冷笑，這群背叛人類的武者緊盯著那些沒有臣服之人把鏡的血液服用了下去，這是準備在獲得力量後把辱罵自己之人殺死，抹去心中的汙點與愧疚。
叛徒往往比敵人更兇殘，更招人恨，就是因為如此。
隨著血液入口，這些叛徒只感覺一股爆炸性的力量在體內迸發，恐怖的力量摧毀著他們脆弱的內臟，也讓他們的青筋外漏，一些人的體形還發生了改變。
對此，這些人仍沒有恐懼，而是覺得這是由人化作非人的必經之路。
甚至，一些人還因痛苦產生了錯覺。
“力量，我感受到了灼熱的力量。”
“大人，我必將臣服於您！”
讚美鏡，喜悅自身實力的提升，還有對於沒有背叛之人的殺意，各種各樣的情緒充斥著他們的腦海。
只是，隨著流逝，這些叛徒慢慢感覺到了不對，狂躁的血液如同毒素一般破壞著他們的身體，卻沒有讓他們獲得幻想中的力量，甚至，他們健康的身體還因血液變得殘破了起來。
不過，哪怕處於如此處境，他們也沒有認為是鏡使壞。
“改造血統必將經歷危險，我運氣不好沒撐過嗎，好不甘心。”
是的，臨死之前，這些叛徒剩餘的情緒是不甘心。
而不止這些叛徒如此想，那些堅守著最後底線之人也是此種想法，甚至，為首那人還鼓勵起了同伴。
“兄弟們，你們也看到了，轉化為怪物成功機率太低，不如拼一把，各位族長馬上就要來……”
此話引起了鏡的注意力，讓他把目光轉了過去：
“別亂汙衊我哦，我血統高貴，轉換怪物的機率可是百分百的。”
“哼，還想狡辯，失敗之人的下場不就在你眼前。”
“你說他們。”輕蔑的掃視了一下痛苦呻吟的一眾叛徒，鏡的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他們當然會失敗，我給的不是轉化之血，而是幻化出的怪物之血，他們要是能成功才是例外。”
“唉？”
鏡的話讓剛才鼓勵的正義之士當場傻眼，當然，心中疑惑最多的並不是他，而是躺在地上的一眾叛徒。
心狠手辣的他們能忍受自己變異失敗，但被毒害就不是他們能接受的了，特別是這些毒藥是他們自願喝下，這就顯得他們很蠢。
同時，他們也有疑惑。
“為什麼？我們已經願意臣服您了，願意成為你的奴隸，接受你的限制，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殺了我們……”
一句句為什麼悲憤無比，讓人聞之落淚，對此，鏡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為什麼，就是為了現在啊，憤怒吧，後悔吧，絕望吧，這樣的感受很痛苦吧！”
“相比於把你們轉化為屬下，你們現在的表情更讓我愉悅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