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回去試試看吧。”徐潛夾了一口菜咬了兩口，“這個軍防長與分局的軍武長，職權上怎麼劃分呢？”
“完全不一樣的。軍防長說白了並不是常備職務，而是屬於應急性職務，沒事的時候可以說這個職務是不存在的。當既定情況出現後，軍防長才會走馬上任，成為一省毫無異議的一把手，所有官員都要聽憑調遣。這時候相當於是戰爭時期，凡事以軍防為先，如果不給軍防長足夠的權力，那些平時管理政務的文職官員對修士根本一竅不通，不可能進行有效的指揮，只能白白耽誤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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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好理解，如果讓一名市長指揮對抗從通道突然出現的獸人，絕對就亂了套，最後還是得請人出手，還不如直接就把指揮權給了當地的修士中的強者。早上發佈會發生的慘劇，歸根結底也是因為用了普通人來對付修士，才會有這樣的結果。那些緝察只是普通人，對付一般的犯罪分子沒問題，但從迪尼斯事件中就可以看出，對方都是武修，雖然階品不高，可在普通人面前都已經是了不得的高手了，那些緝察不說動手對付他們，在工作思路上，也不可能考慮周全的。如果發佈會現場安排一名武聖在場，今天的爆炸也許就能避免了。
“剛才你說軍防長就管兩個事，一個是與獸人有關的事，另一個是由修士參與的KB事件，那麼在度上應該怎麼把握？月東省內出現一條獸人大陸的通道，這個肯定是我該管的事了，但如果是鄰省出現通道，然後從那邊流竄過來幾個獸人，這算不算呢？還有，KB事件不只是要預防，更要抓捕打擊，這自然就是我的事了，普通緝察乃至特警、武警都做不了這事，就算能對付，也必然死傷慘重。我就想問，你們是要求我把人給抓住還是怎麼樣，剛才你說得很模糊，盡力就行，但如果做得好與消極怠工都是一個樣的話，我想也不利於激勵工作吧。萬一我把人抓住了，是不是總得給點獎勵？”
韓芊芊笑道：“其實吧，軍防長這個設定也是今天中午才落實的，雖然高層也討論了一個多月了，但一直沒能拍板，也是因為獸人大陸通道與KB襲擊的事，才迫使高層果斷的透過了決議，並且就拿這兩件事作為軍防長制度的觸發條件，算是試行吧，細則也還在完善中，所以你說的那些情況，我也無法回答你，只能說，一切都是摸著石頭過河，真有具體的情況出現時，你先按照自己的思路走，只要結果是好的，我們肯定能給你爭取到最大的利益，就算結果不盡如人意，我們也不會讓你白乾的。”
還能這樣？徐潛嘴角抽了抽，頓時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這軍防長制度，說白了就是在當前日益緊張的局勢下，中央為了地方能擁有更強更快的自保自救手段，給予了地方仙修強者一定的特權，這個特權僅限於在特殊情況發生期間，仙修強者作為一方保護神為民眾挺身而出所附帶的，有點像曾經存在於華夏大地上的民兵武裝，只是沒這軍防制度下的仙修那麼有裡有面那麼牛氣罷了。
“對了，那些KB分子查清楚了麼？到底是什麼情況？”徐潛不想再在軍防長的問題上糾結，主動變換了話題。
“這可是涉及機密了哈”韓芊芊帶笑飛了徐潛一眼，這種女兒家才有的神韻徐潛是第一次在韓芊芊臉上看到，還挺好看的。
“不過既然你答應了出任月東省軍防長，告訴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與我有關？”徐潛愕然。
“你昨晚不是把人家火家都變成火海了麼？”韓芊芊沒好氣兒說道。
徐潛愣住了，KB襲擊跟火家還有關係呢？不過很快，他也想到了問題所在。
“破曉？”
韓芊芊點點頭，“對，就是破曉。經過我方人員不懈努力，終於查到這兩天頻發的KB事件背後，就是破曉在操控。”
“破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破曉這個組織很神秘，存在時間很長了，但過去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黑修組織，沒有如今這般強大招搖。行事風格完全不同，很可能他們內部也發生了劇變。”
韓芊芊喝了一口茶，“以前的破曉，與絕大部分的黑修組織一樣，也就是一些烏合之眾，要說有什麼特別的，就是這個組織範圍比較廣，屬於全球性黑修組織。其中有對特處局不滿對社會不滿的，有各種原因犯下罪責後不願承擔逃跑落草為寇的，也有原本就喜歡仗勢欺人無法無天的，反正這樣的黑修很多，也是與大唐通道開啟以前，我們特處局的主要處理物件。但在大概幾個月前吧，一個叫破曉的黑修組織開始聲名鵲起，聲勢遠超其他黑修組織，儼然成為了黑修中最大的勢力，或者說是華夏境內最大的邪教。他們過去做事的目的也比較明顯，大多是為了錢財利益或者修煉資源，但從最近的作為上看，他們已經不滿足於小打小鬧，行事作風更摻雜進了些政治傾向，雖然我們還無法知悉這兩天的襲擊到底是什麼目的，但想來也與政治意圖有關。”
徐潛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思路。
“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的目的就是製造恐慌，也就是要亂，把世界弄亂就是他們的目的。或者說，沒有目的就是他們的目的。”
“弄亂？”韓芊芊怔了怔，這個提法其實是很奇怪的，或者說是不準確的，因為對方這麼做必然是要獲得某種利益，把國家弄亂能得到什麼好處？就算是，目的也是亂了之後再獲得點什麼，比如國家動盪，人心惶惶，他們能更好的謀求政治權利。
“對，亂就夠了。如果他們為了獲得什麼權利，不應該久久不跳出來承認這些事情是他們做的，這不合邏輯。”
韓芊芊微微頷首表示贊同，她示意徐潛繼續。
“他們不僅不跳出來釋出資訊承認事情是他們做的，甚至被俘虜的人也全都緘口不言甚至全部都死了。如果他們是想拿KB襲擊作為威脅，這麼躲著藏著根本換不到好處，就像綁匪根本不聯絡家人交贖金，那這目的，也就顯而易見了。綁匪綁人不拿錢，目的就不是錢，而是人本身。KB組織默不作聲不提出要求條件，他們的目的也就很可能是KB事件本身了。”
“可他們把華夏弄亂有什麼好處？總不能是想亂世出英雄，趁亂奪下國家的管理權控制權吧。這也太扯了吧。”
徐潛搖搖頭，“我不認為這麼簡單。破曉畢竟是一個黑修組織，不是普通人組成的KB組織，修士對權力的渴望遠沒有普通人那麼重。而且我問你，國外近兩天有沒有類似的KB襲擊？”
韓芊芊想都不用想直接就說道：“有！米國歐洲以及東瀛都出現了，我們也正在與他們取得聯系，按照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也是破曉幹的。”
徐潛雙眉緊皺，“你們有沒有想過，可以嘗試將大唐的獸潮與KB襲擊結合起來考慮。”
韓芊芊剛想表示不解，嘴巴剛張開，卻立即停住了，因為就在要說什麼的瞬間，她也想到了的確有這麼一種可能性。
“你是說，大唐的獸潮，就相當於我們這裡的KB事件，目的都是將世界弄得烏煙瘴氣，人心惶惶？”
“大唐的獸潮已經百年未現了，也是好幾個城市同時發生，而且也是這兩天。我們這裡沒有妖獸，自然不會有獸潮，但利用黑修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所以就出現了KB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