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巨人？
就是未來那位世界首富。
當初他創辦臉書就是從大學校園的“點名冊”開始，所以丁闖也非常堅信這條路走的通，當然，在米國請明星、再大範圍打廣告成本太高，也是一點因素。
事實上。
國內後來也出現過類似“臉書”的社交軟體，開始時也獲得了很大成功，只不過後來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一行人走下車。
安德烈見無法勸丁闖，也就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對這位老闆越來越不抱有希望了，他當初還信誓旦旦的說，我們要做娛樂圈的基礎，要做社交，現在看來，只是給大學生點名的工具。
來到樓上，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進入辦公室。
“謝謝！”
丁闖很客氣的說了句。
可當辦公室房門開啟，丁闖看到裡面的場景被嚇了一跳。
正前方，辦公桌上正有一名白人男性在伏案工作，也是他們此行要見的人，這所大學的副校長史密斯。
讓丁闖愕然的是，這個史密斯長的……太大了，如果說安德烈能把丁闖裝下，那麼史密斯就能把安德烈裝下，他坐在那裡像是一座肉山，簡單估算，至少有三百五十斤左右，這是在國內很難看到的身材。
史密斯見到幾人進來，微微一笑，抬手指向座椅：“請坐，我親愛的朋友們。”
丁闖被他身材震撼的一時失語，艱難緩過神，走過去笑道：“史密斯校長您好，我是臉書的老闆，丁！”
趙丹也跟著走進來，充當翻譯。
“我知道。”
史密斯沒站起身，向後一靠，指了指安德烈：“他就是安德烈吧，我們在電話中已經溝通過，所以無須自我介紹，可以直接進入正題，現在我最大的疑問是，如果我讓學校用你的系統，可以獲的什麼好處。”
丁闖愣了愣，夠直接……不過很喜歡。
緩緩坐下，直入主題道：“如果安德烈先生向您形容為系統，我想是不準確的，我們做的更是一款社交軟體，除了可以提供學校統計所有學生名字、數量的業務之外，也提供學生之間的交流、分享、問答……”
話沒等說完。
史密斯抬手打斷：“丁，你沒有理會我的意思，這句話的重點不是系統和軟體的區別，而是可以獲的什麼好處，重點是好處。”
“厄……”
丁闖被問的愣住，好處？
看向趙丹，她翻譯錯了？
安德烈趕緊走到身邊，雖然認定公司不可能成功，但還是總經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笑道：“史密斯校長，我的老闆是內地人，可能不太瞭解米國的風俗，請原諒我稍稍提醒一下。”
說著，聲音壓低幾分道：“史密斯校長的意思是，他幫了我們的忙，我們要如何回報他！”
辦公室很大，但他要確保說話被趙丹聽到，讓趙丹翻譯，所以也談不上太小。
丁闖聽完一頭黑線，以前經常聽人說內地如何如何，米國恰恰相反，現在看來，情況有過之而無不及。
早知道這樣，來之前就準備了。看向史密斯笑道：“請原諒我的無知，對於米國的風俗，確實不太瞭解，校長先生，你可以說出條件，只要能滿足的，我一定會滿足！”
史密斯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緩緩伸出兩根手指。
“兩萬？”丁闖試探問道。
史密斯搖搖頭。
“二十萬？”丁闖又問道。
說出這個數字，心裡向下一沉，按照當下的匯率，二十萬美元相當於一百六十五萬內地幣，如果讓軟體進入大學能直接獲得多大的利潤還好，偏偏即使他們都應用，短時間內也看不到收益。
只要達到叢集效果、有一定用戶數群體之後才能實現收益，毫不誇張的說，至少要有二十萬人應用。
沒有收益卻要付出一百多萬，不值。
“不不不，來自內地的大老闆，你應該把膽子放大一點，我說的是二百萬！”史密斯傲然一笑。
當聽到這個數字。
不只是丁闖，就連安德烈這個純正的米國人也懵了，獅子大開口也沒有這樣開口的，組建公司到現在，花費才不過二百多萬而已。
安德烈忍不住道：“校長先生，你或許還沒瞭解臉書的性質，我們並沒有打算利用它來牟利，它更多是公益性質的，用來幫助教授們瞭解學生、認知學生，也幫助新入學的學生更快的認識學校，這是公益……”
史密斯雙手一攤，米國人好像很希望這個姿勢。
他傲然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瞭解臉書的性質，但我也不需要瞭解臉書的性質，我只需要瞭解內地人就可以，我的學校有近百位內地留學生，畢業的至少有千人，他們都非常富有。”
“有一些人進入校園的第一天就是開跑車報道。”
“還有些人在周圍買了價值千萬美元的豪宅。”
“安德烈，你是米國人，我要告訴你的是，對待內地人不能用常理來看待他們，他們往往能拿出令你意想不到的數字，所以我要的這筆錢，並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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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說完這番話。
安德烈無言以對。
趙丹聽的臉都綠了，別人不瞭解，她作為留學生非常瞭解，確實有很多內地來的同學、不，是百分之九十內地來的同學非常富有，很多人一週就要花費上萬美元。
就像……花的不是自己家錢一樣。
“他們說什麼？”丁闖看向趙丹問道。
趙丹把所有話翻譯一遍。
丁闖立即道：“校長先生，我可以理解你有這種感覺，但你要知道，內地的發展水平還有很大提高空間，並非所有人都像他們那麼富有，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創業者，兩百萬，已經遠遠超過我承受能力的極限，我可以給您……十萬。”
全當是買個開門紅了。
如果是第二所學校，絕對不會出如此高價。
至於他的錯覺，確實可以理解，有個詞叫倖存者偏差，意思是訊息渠道僅來自與倖存者，最終結果一定會有誤差，因為未倖存者根本沒有發聲機會。
就像採訪華清大學應屆畢業生薪資，那麼得到的一定要高於所有院校平均水平。而他接觸的都是留學生，認知自然不對。
“不不不！”
史密斯不斷搖頭：“你們內地人太喜歡討價還價了，我說的二百萬是底線，不過鑑於你的創業精神，我可以給你免去二十萬，一百八十萬，這是我的最終底線，絕對不可能再少！”
近一千五百萬！
丁闖看了看安德烈，讓他出面。
安德烈看到眼神，立即道：“史密斯校長，恕我直言，你這樣非常損壞我們米國的人形象，我的老闆不遠萬里來創業，你這樣的行為會給他造成非常不好的印象，甚至會對其他內地投資者造成影響！”
扣帽子，自己就是被丁闖這招玩死的。
史密斯絲毫不在意，又笑道：“我說過，你不瞭解內地人，他們非常狡猾，有些時候，哪怕你翻遍他們所有的口袋，也找不到一分錢，因為他們喜歡把錢放在內/褲的口袋裡，還喜歡把錢放在鞋墊下面！”
“相信我，你的老闆一定願意付出這筆資金，而且我確信他一定有，或許現在就藏在鞋墊下面，哈哈哈。”
丁闖看到他笑容，略顯煩躁，想要把手順他嘴伸進去，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安德烈聞言，也很無奈，沒接觸過內地的留學生，但以前接觸過幾位內地人，他們確實是這樣的，很狡猾。
尤其是自己的老闆，非常狡猾！
但，還要做好本職工作。
想了想道：“你可能還不瞭解我老闆的真正身份，他是來自內地的娛樂協會的會長，相當於米國好萊塢的老闆，而他這次來，是與環球影視、和美影視合作，目前電影已經拍攝。”
“我想表達的是，他在媒體方面有很多朋友，如果你不想鬧的太難堪，最好報出一個讓雙方都可以接受的價格，如果談崩了，可能對你有影響。”
“相信我，同為米國人，這是非常善意的提醒！”
在這片土地，直接表露實力讓對方畏懼，是非常不錯的辦法。
果然。
史密斯聽到這話，後背終於從靠背上拿下來，身體都坐直，詫異問道：“真的？”
“真的！”
史密斯眼睛亮了，激動道：“太好了，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可以一分錢都不要，讓臉書這款軟體出現在每個學生的電腦裡，但我有另一個條件，我需要兩位內地的女明星，明確越大越好。”
“厄……”
安德烈愣了愣道：“你的意思是？”
“沒錯！”
史密斯重重點頭，興奮道：“我還沒有試過內地的女明星，相信那一定是非常美妙的體驗，我只需要兩位就好。”
安德烈思考片刻，點點頭，讓趙丹翻譯。
丁闖聞言，不可思議看向史密斯，這傢伙長的像頭豬，想的還挺美。
這時。
安德烈又勸說道：“老闆，我認為這個提議很好，交換的也很公平，同時，這也是對我們成本最小的營銷方式。”
“而且，你這次來就帶了女明星，可以讓她們迎合史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