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忠心或者說什麼是忠誠？
忠誠與否與人性沒有關係，也不是品行問題。因為人的本性都是一樣的，差別只僅僅在於某個人的經歷讓他形成的行事方式和思維，忠誠不是辱之不怒、屈之不怨、驅之不走、恨之報德的行為，若有這種人存在，這人絕不是忠誠，而是愚蠢。
忠誠只是一種利益關係，所謂「忠誠只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雖然是狡辯之詞，而且一旦如此物化後，就很沒有溫度，也失去了信任感。
對於這些，陳巖要的就是那種「愚蠢」，可以不聰明，但絕對不要給他造成麻煩，他特別討厭這種麻煩，生命太多美好的事物了，釣釣魚養養花不好嗎，為什麼要去給美好增添那麼多無關緊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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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交換生，如果總是請假總是逃課也說不過去，雖然陳巖給湘大捐贈了實驗樓，又和班導沈老師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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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陳巖還是回到了闊別已久的湘大，但要他就此好好的按部上課，還是很困難，計算機現在教授的那些課程對他而言，已經沒有多大意義。
當他抱著《神經科學原理》《神經生物學》等書籍出現在計算機的課堂上時，還是很令人側目的，好在人已經出現在教室，所以沈亦也就沒有收到其他老師發來的投訴。
沈亦也沒想到，陳巖一出現就吸引了眾多目光，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當她看到陳巖抱著一堆書籍走往圖書館時，攔在了中間。
“你要麼不出現，要麼出現的時候，就在計算機課上看神經學科的書，你知道其他那些老師會怎麼想嗎？”沈亦偏過腦袋，與陳巖一齊走著問道。
陳巖一手抱著一摞書，一手摸了摸鼻子，道：“那我直接待在圖書館？”
“你……”
沈亦差點被這句話給嗆住，“我好好和你說話呢，你別懟我呀。”
“不不不，我是認真的，如果打擾或者影響到別人，那還不如待在圖書館裡。”
陳巖很認真的回道，“你知道的，我看書很快，這樣的話，待在圖書管裡效率似乎還高
一些。”
“……”
沈亦無語了，斜了一眼陳巖後，踩著高跟鞋嗒嗒嗒的快速離開，她雖然只是一位尚且處在實習崗位的班導，但作為經濟學海龜回來的博士生，在湘大還是有機會和實力參加一些研究專案。
此後，陳巖除了吃飯和上衛生間之外，就真的泡在圖書管理。
這樣的日子沒過兩天，就被埃隆的一個簡訊給中斷。
埃隆發現「戴夫」的後端資料中，出現了一些無法排查出原因的亂碼。
要知道「戴夫」在和雷米的合作下，是部署到了每一臺新型的雷米手機中的，這直接導致雷米的手機上個季度的銷量同比翻倍。
再加上透過OTA升級後，推送給上兩代旗艦機型，雷米上的「戴夫」已經有8500萬的使用者，以及一些自然下載的使用者，累計加起來有的9700多萬，每天產生的資料已經達到一個相當恐怖的水平。
雖然相對於全球智能手機使用者有36億之巨，9700萬並不算多，可山石科技才成立不到半年就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有點前無古人的那種意思。當年VX使用者到1億用了433天，另外其他幾個出名的網際網路APP破億所用的時間均都超過兩年。
這次「戴夫」的資料異常事件，埃隆是真的檢查不出任何問題，雖然他是山石科技的CTO，能檢視戴夫的前臺後端的所有原始碼，可「戴夫」的整個核心框架都是陳巖完成的，最核心的那部分演算法，埃隆到現在也沒有真正的理解，雖然每一個字元都能看懂，可就是無法吃透是何種意思，這就像一個小學生，叫他去看微積分的公式一樣。
陳巖來到九龍倉大廈的時候，埃隆早早的就在山石科技的門口等著。
“BOSS你終於來了。”埃隆焦急道。
陳巖拍了拍埃隆的肩膀：“輕鬆一點，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毛毛躁躁的呢？”
只是看到陳巖，埃隆就輕鬆了不少，可對於那些異常出現亂碼，他還是很難接受。有些人看到某件事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內，就很難受，尤其是自己擅長的領域，就更難受了，埃隆
就是這樣的人。
“今天早上發現那些亂碼的時候，我檢視了一下所有log檔案，可是我連輸出log檔案的地方都沒找到，更別除錯和修復了。”
說著埃隆就拉著陳巖往他的辦公室走。
今天埃隆不是在他那間凌亂的實驗工作間，而是在他專屬於他CTO的辦公室裡。
陳巖坐在埃隆的座位上後，只是看了一眼那些亂碼檔案，心中大概就有數了。
“BOSS，亂碼我見得多，各種編碼也不都瞭解其原理，可是這種純數字的，並不像任何一種已知的編碼方式，而且「戴夫」裡也沒有對此任何的關聯處理函數，真的很奇怪。”
埃隆搬來一把椅子，坐在陳巖邊上，繼續道：“我還檢查了伺服器所有通訊記錄，並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不可能是駭客行為導致的，所以不得不請你出山了。”
“不要緊，這只是「戴夫」在進化！”陳巖往後退了一下，站起來後，來到玻璃窗前。
“進化？”
埃隆疑惑著問道，同時他還一邊回憶著陳巖以前所有場合講過的話，這種回憶的能力對他以來說也是小兒科，並不是多麼了不得，“我不記得BOSS你說過「戴夫」還會進化啊，竟然還有這種功能？”
“收集資料和進化升級，是寫進核心演算法裡的，並不與其他程式碼相關。”
陳巖點點頭道：“你看不出來，也不奇怪。”
“收集資料？”
聽到陳巖說到這裡，埃隆面上便有些不自然，這種收集資料的行為，在很多西方國家的眼裡，是屬於侵犯使用者隱私的行為，雖然所有的大廠都明裡暗裡收集，而且也都被爆出來過，但人家罰點錢，稍微道個歉，最後也不了了之。
“只是訓練的資料，不含使用者隱私。”
陳巖知道埃隆在擔心什麼，也是因為他對埃隆還算看重，所以解釋道：“就像1+1=2，1是使用者與「戴夫」的對話內容，但1不會上傳，只有2才會返回到我們這邊，等到2積累到一定程度後，「戴夫」就會升級，向著更高程度的智慧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