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山看著群裡大家的熱議，不由一笑，心想，射中一次的難度都很大了，更別說兩次五連射都命中空中落下來的小藥片了。
這個張大偉只是跳高運動員，射箭水平估計有限。
想複製自己的挑戰？
等到他實際挑戰的時候，怕是要難得他懷疑人生。
嘿。
旁邊的白文媛見劉山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喂了一塊洗好的冰鎮菠蘿放進他口中，同時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劉山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然後一邊品嚐女人從果盤裡遞過來的紅櫻桃，一邊笑著道：“我這個射箭挑戰難度之大，是逆天級別的，可不是誰都能複製的，就算是射箭奧運冠軍，或者民間這方面的大牛，也不是一定能複製出來的。”
他又拿起手機，在工作群裡問了一下郭麗油管上的最新情況。
“老闆，播放已經突破十萬了，評論區裡一片震驚，當然，也有噴子質疑我們在作假，其中以來自南棒國和霓虹國的網友居多。”
目前的油管的資料已經是前所未有的成績。
有人質疑倒是在他預計意料之中。
南棒和霓虹，更是如此。
“你持續關注，有什麼新情況記得及時跟我說。”
“好的老闆。”
劉山放下手機，身體一歪，腦袋枕在旁邊女人豐滿的大腿上，閉上眼睛，“看”向世界碎片內。
世界碎片的直徑已經達到了13.96米。
那塊帝王綠玻璃種翡翠已經全部從灰霧中脫落，安靜地躺在金沙裡。
最後從灰霧中脫落出來的“手柄”比之前預估的要長不少，之前想著可能就十六七釐米，實際上足有二十四五釐米。
如果做那個彷真物件，稍微打磨一下形狀，估計還能保留二十一二釐米的長度。
“倒是與我的實際情況更相符了。”
如今世界碎片內，還有高冰滿綠手鐲兩支，玻璃種石頭一塊，春帶彩石頭一塊，天空藍石頭一塊，帝王綠玻璃種石頭一塊。
“下面再換錢的話，可以先把最開始那塊玻璃種石頭給出手了。”
其實品質越好的石頭，如果不是上公盤直接賣明料，最好不要一下子出手太多。
得隔一段時間放一點到市場上去，再隔一段時間再放一點。
這樣才不會衝擊市場，細水長流。
“小山，你上次說鄉村劇喜歡硬塞外國人角色，而且還通常是外國男人和華國女人配對，還真是，你看這個新出來的電視劇，又是這樣。”白文媛忽然開口道。
劉山睜開眼，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名叫《二泉村》的電視劇。
“這部劇我稍微看了下，講的是鄉村興旺的故事，本來好好的，突然就來個外國男人，是那種深情的人設，追著村裡出去的一個女人從國外來到村裡……”
白文媛知道劉山沒看過這部劇，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劇情。
劉山聽完後不置可否。
倒是白文媛拿遙控器換了個節目看，同時吐槽道：“上次你跟我說了這個之後，我去查了一下現代劇裡出現的外國人角色，還真的是，雖然像這部劇一樣，只是個配角，但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正面形象，而且都是外國男人配華國女人……不知道那些導演、編劇是怎麼想的。”
劉山繼續品嚐櫻桃，含湖其辭的道：“電視劇關注度高，在人民群眾眼皮子底下，所以其實還好，有些地方，像書本啊，某些私密性很高的小網站、小圈子啊……那些地方更氾濫。”
……
第二天早上，白文媛吃完劉山下的面，便和她手下幾個員工一起驅車去底下的縣市考查市場了。
劉山送她到樓下，看他們的車子走了之後，自己也開車來到工作室。
一進去，小助理就過來跟他說，有個網紅在鬥音上直播，挑戰複製他的影片內容。
“是張大偉嗎？”
“不是，是一個只有幾萬粉絲的小網紅，直播間目前線上人數也沒有過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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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直播給劉山看了下。
劉山掃了一下，男主播啊，頓時沒了興趣，問道：“那個張大偉有動靜嗎？”
周小敏搖頭：“沒有，他一般都是挑戰完了之後，直接發影片。”
劉山道：“行，看自拋自射的影片吧。”
他這次過來，就是看第二個影片的剪輯效果。
自拋自射，也就是兩箭，加上慢鏡頭，總共只有六十五秒鐘。
劉山連著看了兩遍，和大家討論了所有細節，決定縮減一些慢鏡頭。
楊有林當場進行了修改，修改完之後，六十五秒鐘縮減到了五十一秒鐘。
“好，就這樣吧，再潤色一下，下午三點鐘直接更新！”
下午，劉山又帶著拍攝團隊來到射箭基地，錄製了反曲弓七十米距離的百箭練習。
連續一百箭，一百個十環。
真百發百中！
這次錄製依舊很高效，孔丁架好機位，先錄製了一個開頭，而劉山拿起弓箭就射，十箭一輪，射完一輪，他小跑過去拔箭，再返回來射下一輪，全都在鏡頭下完成，反覆十次，完成了百箭聯絡挑戰。
他射箭的速度很快，保持三到四秒鐘一箭的節奏。
跑到靶子那邊去拔箭的速度要慢一些，需要兩三分鍾，不過，剪輯影片的時候，只會把前面第一次完整的剪進去，後面幾次，也會保留整個過程，但會進行加速處理。
最後錄製了一個結尾，前後大概就花了四五十分鐘左右。
又一次高效地完成了錄製。
劉山回到百花興園的時候，才說下午兩點多。
他那也沒去，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學習了一下午。
整整一下午的學習，讓劉山彷佛又回到了最初得到世界碎片的時候，那時候他還不認識袁貞不認識白文媛，工作室也沒開，周小敏也沒來當的助理，那時候他懷著迫切的心態，希望能儘快提高自己的學識水平，去複習高中的知識，經常在書房一看就是半天。
後來拍影片，到處增長見識，為了磨練意志力結交漂亮的女孩子……等等，各種事情多了，學習的時間也就漸漸變得零碎起來。
“好久沒學的這麼過癮了。”
傍晚五點多，劉山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回了周小敏一條微信，告訴她，等會就過去吃飯。
活動了一下身體，劉走到旁邊，研墨，提筆寫了幾個字。
“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勤通書海，苦亦有樂時。”
懷著剛剛學習後的暢快感，劉山以行書寫就，寫完之後，反覆看了看，覺得還不錯。
作為擁有歷史級別水平的書法家，他如今在書法上非常“挑剔”，能讓他覺得還不錯的，可能達不到“妙品”，但“能品”是跑不了的。
拿手機拍了個照，發到朋友圈。
然後起身，慢悠悠地出門，來到周小敏這邊。
周小敏剛把晚餐做好，兩人坐著吃飯，她照例邊吃邊匯報工作。
“今天下午三點，新影片上傳之後，資料雖然不如昨天的影片，但是依舊很好，b站這邊已經上了熱門，鬥音和快收上，播放和點贊數也已經超過了昨天那個影片的同期……”
“網友們的反應很熱烈，彈幕、評論非常多，大家現在討論最多的，就是山哥你的射箭水平，到底有多高。”
“正面的評價居多，有不少網友認為，你要是穿越到古代去，就憑藉這一手箭術，絕對能在軍中混的風生水起，如果是肉身穿越，那更是bug一樣的存在，還有人說，以你的耐力、速射技術和準頭，相當於現代的神槍手拿了一把小威力的槍殺進了冷兵器時代。”
“質疑的人依舊也有，而且不少，總有一些人說話陰陽怪氣的……還有人說的很難聽，說你的射箭水平看起來驚人，其實跟傳統武術一樣，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別說實戰，遇上真正的職業運動員，如果在比賽上打七十米的距離，精準度肯定斷崖式下降……”
“這種人太酸了，哼，等我們把今天錄製的影片上傳，看他們還怎麼說！”
劉山幹掉一碗香噴噴的大米飯，笑著道：“質疑我七十米的準頭啊，那今天錄的影片，就用他們這個由頭上傳好了，等會你和大家商量個文桉，對這個質疑進行回應。”
周小敏連忙笑著點頭：“好。”
她早就看網上那些質疑劉山的人不爽了，一想到要“打臉”，頓時期待起來。
就在這是，周小敏的手機微信響個不停，她拿起來一看，是工作群裡的訊息，點開，頓時驚喜地對劉山道：“山哥，萬雨薇說張大偉剛剛在鬥音上釋出挑戰影片了，他宣佈自己挑戰失敗了。”
劉山給工作群設定了免打擾模式，一般只有重要的事，大家才會特別誒特他。
所以，他的手機剛剛只響了一次。
也拿起來看了下群裡的資訊，複製好萬雨薇發的口令，開啟抖音，頁面自動跳轉到了張大偉的影片。
今天上午，張大偉找了個場地嘗試了四五個小時，別說連續兩次五連中了，就是一箭都沒成功射中藥片過，他後來把小藥片換成水瓶蓋，，還故意讓幫忙拋的人放慢速度，才勉強成功了一次，所以他在結尾時很爽快地承認自己的失敗。
劉山看完之後，沒什麼太大的感慨。
都在他預計之中。
別說他一個跳高運動員，就算是射箭國家隊的人來，想要複製自己這個挑戰，都很難很難。
吃完飯回到自己的住處，劉山第一時間進入世界碎片內。
連續兩天的影片在各大平臺上都擁有不錯資料，世界碎片的直徑再次得到快速擴張。
昨天晚上已經突破十四米，此時已經來到14.58米。
看著越來越寬敞的空間，劉山成就感爆棚。
他在金磚上站樁、打拳，鍛鍊了二十分鍾，再出來的時候，重新連線上WIFI的手機響個不停，都是微信訊息。
前段時間在羊城，劉山認識了兩個霓虹國的留學生，一個胖乎乎的叫小村和子，另一個很清純，很漂亮，長的和她們國家那叫濱邊美波的女明星有七八分相似，叫渡邊美月。
微信五條未讀資訊，都是小村和子發過來的。
原因是她看到了劉山發在朋友圈裡的書法照片，問劉山這些毛筆字是不是他本人寫的，讚歎寫的太好看了，說她最近也在學習書法，希望能得到劉山的指教。
劉山想了想，自己最近要一邊繼續完成射箭相關的系列計劃，一邊打算靜下心沉澱一陣。
甚至不打算出遠門去——增長見識，除射箭相關事宜，其餘時間都會用來看書學習。
受“精神觀測”的啟發，他準備嘗試去看心理學、精神科學方面的書籍。
這是，新產生的興趣。
“抱歉，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些學習書法的書籍和影片。”他沒多想，就委婉的拒絕了。
第二天上午，劉山在工作室和大家一起商議射箭系列最後一個影片的修改細節。
剪輯師楊有林的進步非常大，只要是事先溝通到位，他剪輯出來的影片，需要修改的地方越來越少。
這次需要修改的細節只有兩處。
楊有林花十幾分鍾的時間，又是當場就修改好了。
劉山再次把七分多鍾的影片看了一遍，滿意地點頭道：“好，就這個了，等會就更新了吧。”
十一點半，影片上傳！
這個影片上傳後，反應比之前兩個影片更加熱烈。
因為前面兩個影片沒有具體的對比，大眾對這兩個影片裡劉山展示出來的射箭水平到底有多高，有多厲害，其實沒有具體概念，是很模湖的。
可這種完全模擬奧運會比賽規則的挑戰，對大家來說，一下子就直觀了。
有人還在評論區科普：世界記錄是由南棒國著名女子射箭運動員奇甫倍保持的，72箭中得到了686環。
奧運會記錄還要低一些，是680環！
大家一看到這兩個記錄，所有人都忍不住想：這麼說來，如果讓劉山去參加奧運會，一百箭射個一千環，豈不是穩拿金牌？！
這個論調一出，網友們都高朝了。
當然，也有人唱反調。
比較理性的人說，拋開有沒有作假不談，私下練習的成績是不能和世界性大賽臨場發揮的成績等同的，在那樣的大賽裡，還需要考慮個人的競技狀態、大賽心理壓力和臨場揮發等複雜因素的干擾。
為黑而黑的人，則直接說，這個影片肯定是造假的，民間愛好者怎麼可能練出這樣的水平，太假了……
對於“牛山的山”的射箭水平到底有多高，如果讓他去參加奧運會，到底能不能拿獎品，甚至拿冠軍？
這樣的討論在網上被人轉來轉去。
甚至還有很多好事者，開始去誒特各種射箭專業人士，希望他們能出來發表看法。
下午四點半，“牛山的山射箭水平”和“牛山的山百箭千環”兩個話題相繼衝上熱搜。
一時之間，網路上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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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端午節快樂，你們是喜歡吃鹹粽子，還是甜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