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血紅的眸子睜開那一刻。
宋阮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才發現人是真的醒了。
“傅淮北，你醒了。”
傅淮北吃力的開啟空間，拿出一堆吃的：“先吃一點，一會帶你去吃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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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阮看著落在床上的零食還有可樂。
微微愣了一下，過了半天反應過來：“你聽到我說的話了？”
傅淮北點頭：“聽到了。”
宋阮看向那還被握著的手：“傅淮北，你鬆開我，我手已經被你握變形了。”
傅淮北這才注意到，自己還握著她的手。
鬆開，撐著身子起來：“你什麼時候醒了？”
“我已經醒半個月了。”
傅淮北皺眉：“我昏迷那麼久？”
宋阮心想，若是沒有系統估計會更久。
點點頭，撥打了顧祁的號碼，通知他傅淮北醒了。
訊息剛通知到。
門口便有動靜，顧祁和蕭逢青幾乎同時進來：“老大，你醒了？”
傅淮北回頭。
看到那雙血紅的眸子，蕭逢青臉上的激動僵在了那裡。
震驚道：“老大，你的眼睛！”
傅淮北蹙眉：“眼睛怎麼了？”
蕭逢青又急速搖頭：“沒什麼。”
那是如魔的象徵，蕭逢青手忍不住的輕顫，若是被旁人看到，老大怕是會被很多人攻擊。
甚至，會被停職開除。
不，不對，這是最輕的懲罰了。
最可怕的是，每個人都害怕他，嫌棄他，會打著正義的名義誅殺他。
顧祁對這些不太瞭解，蹙眉道：“眼睛怎麼這麼紅？”
傅淮北微微一愣：“蕭逢青，拿個鏡子。”
蕭逢青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我不拿。”
顧祁走上前：“怎麼了？紅就紅著吧，慢慢就消了，我前段時間檢查你身體，有氣血逆流的情況，差點以為你入魔了。”
蕭逢青氣得跺腳：“顧祁，你他媽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讓你檢查身體，你就好好檢查，那有那麼多廢話。”
“你吃槍藥了？”顧祁不解，看向傅淮北：“把手伸出來。”
傅淮北沒動，眼睛還在蕭逢青身上：“蕭逢青，去拿鏡子。”
蕭逢青還想拒絕。
“若你還是我兄弟，就去拿鏡子。”
聽到這句話，蕭逢青眼眶紅了，低著頭走出去。
傅淮北看向宋阮。
宋阮輕笑：“其實，還挺好看的！”
“傻小孩，你知不知道這意味這什麼？”
宋阮點點頭：“知道啊，傅淮北，你是救我才這樣的，不管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我都會跟著你。”
“反正我殺了那麼多人，下輩子也不會進入天堂，和你一起下地獄也不錯。”
一腔酸澀湧上喉嚨，傅淮北表面上還維持這臉色不變。
顧祁聽了半天渾渾噩噩的：“你們在打什麼啞謎，怎麼回事啊？”
“我入魔了。”
顧祁愣了兩秒鐘：“不對啊，我看資料上說的，入魔的人性格大變，會控制不住自己大開殺戒，你這不挺正常的？”
“頭一回入魔，不瞭解。”傅淮北語氣有些無奈。
蕭逢青把鏡子拿過來，不情不願的遞給傅淮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