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師，你呢，我看你也有破境的跡象啊！”
“我還早，先讓他們吧！”
李悠然也不勉強，這老家夥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不過在這之前他要先去見一個人，不對，是一隻妖。
紫府山深處，李悠然一隻手壓在巨蜥身上，巨蜥更強大了，卻無論如何掙扎都脫不開李悠然的掌控。
“去，把你們老祖找來，不然殺你吃肉！”
李悠然手一鬆，巨蜥一熘煙不見了，不一會兒，一個老頭出現了，正是青衣狐妖。
“不知小友相召，有何要事？”
“哦，也沒什麼事，就是來放前輩出來！”
李悠然說的漫不經心，狐妖卻仔細打量起他來。
“小友果然奇才，短短數年，便有如此成就，如今應該不下於玄羽陛下了吧？”
妖狐眼光很刁鑽，一下就看出來李悠然的實力。
放他出來，這是他們之前達成的交易，這妖狐其實就是玄羽鎮壓在此，不過封印之法應該出自真修的手筆。
“我要怎麼做？”李悠然直接問。
“那裡是真修設定的陣法，小友如今實力驚人，但對於陣法……可精通？”
“未曾有幸學過陣法！”
“那這……”
“破開封印未必就要會陣法，前輩前面帶路，我先看看再說！”
狐妖有些不確定，但還是依言帶李悠然去，他出來的只是一道分身，在如今李悠然面前完全不夠看的。
六座大鼎分六方，中央是一個八卦陣，李悠然一道劍氣攻擊，馬上就走一道更強的力道反彈回來！
他身體一躲，對面的山體被打出一個臉盆大小，深不可測的一個洞，可見威力！
“靠蠻力是破不開的！”狐妖有些失望。
“那可未必！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些事想詢問前輩！”
這就是談條件了，狐妖眼神一亮，他被鎮壓一千多年，只要能出來，什麼條件他都願意答應。
“小友請講！”
“你們蠻荒的幾位妖王和大陸北方的妖國是什麼關係？”
妖狐一怔，萬萬沒想到李悠然居然問這個。
當年他殺了幾位妖主，重創了幾位，妖族退守北方一個叫北極大陸的地方，如今一萬多年過去了，妖族實力可能已經回覆的差不多了，必然捲土重來！
而李悠然想要打破武道三千年魔咒，六必須利用這一點，否則，斷無可能！
他如今看到的真修不管下宗純陽宗還是中宗悟劍宗之流，都還只是冰山一角。
從衛子秋那裡得知，還有更強大的上宗截天教，李悠然如今半步天元在人家面前不算什麼。
想拍死他依然易如反掌，半步天元，估計就是真修對武道所能接受的極限了。
“四位妖王……確實跟妖庭還有聯絡，蠻荒深處有一處赤焰火山，裡面封印者一位妖族絕世強者蠻荒妖族之所以還能苟延殘喘，都是因為他的庇護！”
“比四大妖王還強大？”李悠然問。
“不是一個層級的存在，這麼說罷，蠻荒四大妖王，在妖庭來講，其實應該是妖將，並非真正的妖王，而那位，是比真正的妖王還要強大的存在！”
比妖王還強大！！！那就只有妖主了！這個情況，李悠然從紅月山莊地下那條扎龍處已經得知，那扎龍說自己也是妖將，也就是跟蠻荒妖王同等級的存在！
“蠻荒居然封印了一位妖主！”
“是的，他就是妖族八大妖主之一的黑龍妖主，被你們人族的道尊和佛老聯手封印！”
”道尊？佛老？”李悠然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兩個名字。
“道尊是真修道門的領袖，三清殿的掌控者，住在玄都洞天，而佛老，是佛門領袖，須彌山的掌控者，住在極樂洞天！”
“他們和你們的妖主……”李悠然童孔勐然收縮。
“是的，他們和妖族以及他其實都是同等級的存在，只是他因為法武雙修，更強一些，但依然是同等級的存在！”
這老妖怪知道的果然很多啊，這些東西李悠然之前沒問，是因為他之前還不需要知道，如今卻不能不知道！
“呵呵，他們都是可以脫離世界的存在，卻被天道囚禁在這方天地，你現在看到的蠻荒，以前也是一塊大陸，叫成紀大陸，被他們選為戰場，結果……你看到了，就剩下如今蠻荒這一點地方了。”
打崩大陸的存在？李悠然感到一股無力感。這樣看來，自己就算突破天元，又有個意義？還有武王他們，跟這些強者比根本不是層次的存在！
李悠然明白了，武道自從他去世後，就沒法跟真修相比了，因為沒有了絕世強者的庇佑？
第一次見到李悠然如此頹廢的樣子，狐妖笑道:“小友如今的實力只怕已經是武道極致了吧？是不是在考慮進去天元境？”
李悠然點頭，這沒什麼可隱瞞的，這是唯一的路。
“小友是想趁妖族入侵的時候破境，這樣真修就沒精力管了？”
這確實是他的打算，可如今……這就是個笑話！
“用正常的方法，小友想成功，斷無可能，真修那兩位領袖如今都是地仙境界，除了他們，真修還有十三個上宗門派，他們的宗主教首也都是顯聖大能，他們隨便一個都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小友，其實都不用他們，一位真我境的修士就能讓小友引頸就戮！”
是啊，這差距大到逆天啊！
不過未知才是可怕的，如今知道了，李悠然反而沒有剛才的頹勢，恢復到了正常。
大不了自己武道到處為止唄，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沒辦法！
“前輩能說一下真修的境界嗎？我到如今知道的就只有化神！”
“當然可以，這又不是什麼秘密！”
“真修第一境是煉氣，感受到天地元氣，這是修煉的開始！
第二境是築基，鑄就大道之基，其實這時候才算是修士。
第三境是金丹，金丹如同妖族的內丹，可以用來儲存天地元氣，也類似於武道的丹田。
第四境是元嬰，相當於第二元神，元嬰不死，真修便有重來的機會！
第五境就是化神了，化出元神分身，掌控一方。
第六境是真我，也叫返璞歸真，認識修真的本質，掌控大道，擷取天道修補自身。
第七境就是顯聖，隨意顯化真身，接受香火願力，也叫真神境，到了這一步，已經與神無異了。
第八境，就是地仙！這個境界如何……我也不知道了，反正強大無比，毀天滅地如探囊取物！”
李悠然突然感覺自己已經沒搞頭了，嶽朝宗，越國真修第一人，化神境大修士，根本排不上號！
“怎麼，感覺受到了打擊？武道本就艱難，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小友啊！”狐妖笑道。
“你以為我動搖了嗎？不，我選了這條路，便只能一條路走到黑！只是困難確實大到讓人絕望，前輩何以教我？”
“唔……擺在你面前的其實就兩條路，第一條是去往蠻荒深處，黑龍妖主雖然被封印了，但我都能分出一道分身出來，何況妖主？讓他庇護於你，這樣除非人族兩位地仙出手，否則沒人能奈何你……”
青衣狐妖沒說完，李悠然便直接搖頭，自己身為人族，跑去找妖主庇護，那到時候還不滿世皆敵？
再說妖主能是什麼善人？代價一定大到自己承受不了。
李悠然拒絕的如此乾脆，狐妖也不意外，他要是這麼好哄騙，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那就只有第二條了！”
“前輩是說去陰陽澗破境？”
狐妖搖頭:“那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陰陽澗確實有顛倒陰陽的作用，但你難道一輩子不出來嗎？你如今也不可能是孤家寡人吧，沒有你的庇護，他們會有什麼下場？再說不要小看真修，區區陰陽澗能擋得住他們？”
李悠然緩緩點頭，這些他當然也想得到，只是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然呢？他甚至想過將門派都遷到陰陽澗去，至於越國，去他奶奶的！
“其實這第二天路便在氣運上！”
氣運？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天道永遠不會垂青於自己，哪來的氣運？
歸墟宗倒是氣運越發深厚了，慕天樞如今都突破武宗了，煉體四層，如今在武宗中都可以算得上強者了。
贏月華，程思雅，徐若冰突破武宗問題不大，就連黎簇都煉體四層了，玄玉也煉體二層，武道十重天。
三代弟子，徐北客如今也是煉體二層，武道十重天，連無生劍都七品了。確實稱得上氣運如虹！
但這些跟他都沒有關係！
“有什麼難處？”見狀狐妖趕緊問。
李悠然好是糾結，這是他最大的秘密，連贏月華都沒告訴，其他人更不知道了。難道要告訴這狐妖？
李悠然自然不願意的，但不說……這個問題便無解！
“我承受不了天道氣運，所以……”他只能含湖說道。
狐妖一怔！承受不了氣運？這是什麼情況？他人老成精，猜到李悠然沒有說全部，當然，他也沒有追問的意思，這點分寸他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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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氣運不行，那就只有人道氣運了！”狐妖最後道。
“具體如何解決？”李悠然追問。
“聽說過祭祀神嗎？蠻荒曾經有個部族，他們的首領死了，部族的人很是懷念他，給他塑金身立神像，經常膜拜，結果幾百年後，他靈魂居然復生了，變成了部族守護神！這就是祭祀神，因為祭祀而產生的神！”
“前輩的意思是我要自己先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