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婉兮見她只是看著自己，並不回答，不由又再次開口問道：“姐姐，你這裡可是放了冰塊？為何如此之冷？”
老鴇這才回過神來，笑著道：“這位爺說笑了，夏日都已經過去了，冰也早就收起來了呢。”
就在此時，臺上傳來了一陣樂聲，緊跟著，便有一個女子走上臺。
女子身上穿著一件澹粉色襦裙，外面還披了一件水藍色的披風，臉上的妝容倒是得體大方。
顏婉兮見到她，便微微蹙眉，卻聽一邊的老鴇道：“二位爺，這便是榮憐姑娘了，她的歌聲可是這裡最好的，輕易可不出來唱歌。”
言外之意，便是他們今日是賺到了。
邢止陌面色澹然地取了一兩銀子遞給她，道：“幫我們安排個位置。”
老鴇見到銀子，辦起事來，更是得力了，不過一會，便領著他們在前排的一個極佳之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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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婉兮的眼睛，不停地盯著臺上的女子，她已經開始在臺上輕聲唱起。
邢止陌打發走了老鴇，便來到顏婉兮的身邊，問道：“師傅，可有什麼發現？”
顏婉兮指了指臺上的女子，道：“你看那。”
邢止陌順著顏婉兮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也見到了臺上那女子，她的周身，基本上都被黑霧給籠罩著。
他開著陰陽眼，幾乎都看不見女子的臉。
顏婉兮道：“這人身上好像有些奇怪，而且，身上的血腥味很重。”
邢止陌眯了眯狹長的眸子，再一次朝著臺上的女子看去，女子好像也有所感應一般，也朝著他們這邊看了過來，還對他們笑了笑。
此時，她唱的曲子也剛好告了一段落，臺下的眾人正拍手叫好。
而顏婉兮方才見到的那些看著有些僵硬的人，也紛紛都跟著拍起手來。
邢止陌看著臺上女子的微笑，轉頭對旁邊的顏婉兮道：“這人真的越看越奇怪。”
顏婉兮笑著回道：“你說，一個死人唱曲，能不奇怪嗎？”
邢止陌被這話給驚到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顏婉兮，想要問些什麼，卻是問不出口。
顏婉兮卻是伸手拉住他的手，道：“不要妄動，她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不可點破。”
邢止陌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方才還有些雜亂的心，頓時就平靜了下來，反握住她的手，微微點頭。
顏婉兮看著臺上之人還在繼續唱著，而臺下之人也在繼續很享受地聽著。
這畫面看著倒很是和諧。
這裡本就是在百花苑的最裡邊，四處都是密封著的，而邊上的那些窗簾，也全部都被拉上。
所以這裡面看著就有些昏暗，四處都點著白色的蠟燭。
臺上的燈火，也只有那掛在戲臺兩側的兩盞紅燈籠而已。
顏婉兮能感覺到，這裡的溫度已經越來越低了，而方才他們身邊還在繼續看著臺上人唱曲的那些‘人’，此時也不看臺上了。
而是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來。
邢止陌也覺得覺察到他們的目光，頓時心裡‘咯噔’，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