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炮哥嗎，找十幾個兄弟過來，對，甌越中學，我要廢了一個小子，記得帶上傢伙。”
角落裡，周文掛了電話，捏著手機的手發白，望著舞池中央的神情猙獰。
與此同時，畢業晚會，終於開始了。
囉嗦的校長剛剛說完話，人們便各自尋找舞伴奔向舞池，而楊武兩兄弟和陳小小、方璧安，無一例外，成為眾人的目標，尤其是楊武，有大半的女生，輪流向他發起邀請，幸好，他們有各自的擋箭牌。
“美女，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楊武單手撫胸，紳士地向陳小小發起邀請，雖然剛剛陳小小的話讓他大吃一驚，可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陳小小的喜歡，更多的是對偶像的崇拜，而不是男女之情，等有一天，她遇到更優秀的男生，自然而然會將這份情感淡忘，他便沒有放在心上。
聽到楊武的邀請，陳小小的雙頰不由染上一層緋紅，溫順地伸出手，搭在楊武的大手上。
楊武攬上她的腰，帶著她進了舞池，可是他並沒有注意到，進舞池之前，陳小小對楊文甩了一個眼神。
“嫂子，能請你跳支舞嗎？”楊文同樣單手撫胸，彎腰向方璧安發出了邀請。
方璧安微微一笑，伸出了玉手。
兩對黑白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說郎才女貌，可是場中這兩對，卻是女的貌美，男的也絲毫不差。
尤其是楊武，以陳小小之姿，都讓眾人有些不夠般配的感覺。
輕歌曼舞，燈光搖曳，今夜，註定是歡欣鼓舞的一夜。
“小公主，今天你說的，我可都是照做了，開心嗎？”楊武摟著陳小小，輕聲耳語道。
陳小小微微點頭：“開心，可是我有一點不明白。”
“什麼？”
“阿武哥哥長得這麼好看，為什麼要刻意掩飾，讓別人覺得你是邋遢大叔呢？”陳小小不解道。
楊武目光深邃，不由看向方璧安，他怎麼能夠直接地告訴陳小小，是因為他不能被人發現他在這裡，否則他們楊家可能會有麻煩，而且還有一點，楊爸爸為什麼會突然心臟病發作，他還沒有調查出原因，只是目前來看，方璧安的可能性確實不大。
看到楊武的眼神，陳小小卻誤會了，她咬了咬嘴唇道：“阿武哥哥，你知不知道安安姐一直在等你。”
“等我？”楊武搖頭道：“不可能，十年前她已經選擇別人了。”
“也許是誤會呢？”陳小小又說道。
楊武沉思良久，扯出一抹苦笑道：“如果有誤會，她早該和我解釋，可我回來已經那麼久了，她始終沒有提，我也不是沒有問過，可是她不願意說，那我只能認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方璧安的身上，已經成熟的她，比起十年前，更加難懂，眼神清澈，卻一眼看不到底，曾經他覺得自己很懂她，可是現在卻覺得，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懂過。
再說，不管怎麼樣，已經十年了，一切都過去了。
舞步旋轉中，兩對璧人越來越近。
突然，楊武覺得手中一空，錯愕地看著陳小小離開了他的懷抱，落入了楊文的懷裡，與此同時，另一個人也被甩著，撞進了他懷裡。
低頭一看，一張絕美卻佈滿訝異的臉，二人俱是猝不及防。
再抬頭一看，楊文和陳小小一起朝他做了個鬼臉，就像小的時候合起來整他的時候一樣。
“哥，好好跳，我看好你。”
“阿武哥哥，加油！”
“額……”楊武無奈地搖搖頭，在心中嘀咕，明明是他提出讓方璧安作為小文的舞伴，來參加畢業晚會，給小文長長臉，可是怎麼好像，是他和方璧安，被這兩個小東西設計了？
方璧安嘆氣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小文會這麼做，我們下去吧，不要跳了。”
“你覺得，還來得及嗎？”
柔和的燈光打在他們的身上，周圍的人開始驚呼。
“是那個帥哥誒，他身邊的美女也好漂亮啊。”
“就是這樣的兩個人才是絕配啊！”
楊武低頭道：“現在不跳，可是會讓觀眾失望的。”
方璧安眼眸一轉，微微點頭答應了。
緊接著，她便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上她的腰肢，驚人的熱力透過衣服傳來，讓有些酥酥麻麻的感情，令她不由想起，那一晚……
好細的腰，楊武的大手，落在她的腰上，幾乎將她大半個腰握於掌心，柔軟卻又驚人地有彈性。
燈光打在二人的身上，旖旎的舞曲在耳旁響起，彼此摟著最愛的人，舞步搖曳，恍惚之中，似乎回到了高三，然而那個時候的情形，卻是截然相反，方璧安和歐陽摟在一起，而他卻在角落裡心如刀割。
想到那件事，他急忙錯開念頭，他不想再回憶那種心情。
一曲，終了。
“如果這支舞，放在十年前，我會很開心。”楊武在方璧安的耳旁輕聲道。
方璧安卻明白了他沒有說出口的另一句話，可是這支舞，卻是在十年後，一切都來不及了。
望著楊武離開的背影，她的眼神，如同化不開的黑夜般，看不清情緒。
畢業晚會，如期落幕，今天可謂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可是不管怎麼樣，他們的高中，終於結束了。
人群絡繹而散，楊武一行人也走到了校門口。
“今天一點都不過癮啊，就跳個小舞唱個歌，有什麼意思，小文、小小，要不我們哥幾個，再去吃吃燒烤，我請客！”全有才扯了扯領帶道，什麼舞會，太沒勁了，還是最開始看著小文的哥哥打臉有意思。
楊文搖了搖頭：“今天已經不早了，還是下次吧。”
“沒勁。”全有才嘀咕了一句，楊武在場，他也沒有再多挽留。
“那我們先走了。”楊文說著，朝他們揮揮手，走向車子，可是站在車子的旁邊楊武卻皺著眉頭，半天沒有動作，目光更是看向校門口對面的那片陰暗的小樹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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