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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悲慘往事

“不錯,正是我的手筆!”於千瞅瞅放在桌上的一些物事,顯然,知曉再行抵賴也沒什麼用處,很是光棍地應道。

“你!”徐老公爺得到確認,瞬間全身瑟瑟發抖,目光之中放射出駭人的光芒。

然而,於千居然沒有任何驚慌之舉,只是淡淡地望著徐老公爺。

“說,你是如何謀害徐小公爺的?”明義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問道。

於千自得一笑,“你猜?”

明義一時間為之氣急,但卻毫無辦法,他可猜不到小公爺究竟是何種死法!

“你用的乃是用此鋼釘之上的毒,塗於小公爺傷口處,令小公爺感染病發而死!”旁邊明中信信口道。

“你?”於千身形一僵,抬頭望向明中信,見到居然是一個小廝道出了他的秘密,心下大驚。

“如何?我說的可對?”明中信笑道。

此時的徐老公爺也是一陣疑惑,明中信如何得知?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明中信與於千。

旁邊的王公子、吳起、吳御醫也甚是奇怪,明師爺究竟是如何知曉這於千的手段的?他可是一直與咱們在一起,並未單獨離開過,也沒見有什麼人與他通風報信啊!

“既然已經知曉,又何必再問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於千一臉傲然,扭過頭顱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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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你的下毒招式,我已經一清二楚,本不需要再詢問於你,這般問法也只是想要確認你是否就是殺害小公爺的兇手而已。其實,我真正想問的是,你放著太醫這大好的前程不要,為何要獻身於那彌勒會呢?”明中信正色道。

一聽此言,於千就是一愣,轉頭看著明中信,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還有一事,我想問你!”明中信自是將他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下奇怪,但沒法下口,依照自己的推測道,“我本來懷疑,小公爺與彌勒會有所勾結,但現在看你這般情形,才知曉,小公爺原來只是恰逢其會,被那朱員外與王尊者矇騙而已。”

“是嗎?”於千一聽,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笑。

明中信看也不看他,繼續自己的推測,“為何我如此推測呢?皆因,如果小公爺與你如果同樣都是彌勒會中人的話,只怕他的地位應該會在你之上,你也絕不會對他下此毒手,否則,你就是以下犯上,相信彌勒會的會規定會對你做出懲罰,你絕不會如此不智的!”

哼!於千不屑地再次冷哼。

明中信卻沒理會於他,“這樣的話,就是我猜測錯了,冤枉了小公爺,真是罪過啊!”

明中信搖搖頭,一臉的痛思已過,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故此,我準備向欽差王大人稟明,為小公爺請功,畢竟,他也算是在與彌勒會鬥爭的過程中因公殉職的!還在與彌勒會賊人的爭鬥中項勇負傷,小公爺如此忠勇耿直,為國為民,相信,只要王欽差上奏朝廷,朝廷必會對他予以嘉獎的!或者還會追封也說不定啊!”

“放屁!放屁!放你娘的狗臭屁!徐奎壁豈是這般樣人,你也不打聽打聽,那徐奎壁做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天不收他我收,天不罰他我罰!”於千滿眼通紅,歇斯底里地叫道。

啊!一瞬間,大家呆了,這於千居然如此大的反應,難道,另有隱情?

就連徐老公爺也是一呆,一直以來,在他耳中,徐奎壁就是一個乖巧懂事聽話的好孩子,如今居然有人這般說他,真心是呆住了,難以置信地望著於千。

口中嘟囔著,“不會,壁兒絕不會是如此樣人,定是這傢伙患了失心瘋,汙衊於他!定是這樣,定是這樣!”

大家心思各異,卻不知,明中信在那兒偷偷暗笑,本以為,隨著小公爺的身死,有些事情已經無法再行追究,而死者已矣,自己也不好再追著不放,未曾想,一番激將,居然將這於千逼得開了口,想必,這於千對小公爺的事有所瞭解,真心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小子,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明義怒了,一腳踹在於千的身上,將其踹得在地上翻滾幾圈。

待於千的身軀停止之後,翻身坐起,只見他披頭散髮,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但他的目光之中殺氣騰騰地望著明義,冷笑道,“你們這些狗,怕徐老公爺,就如此維護於那小畜牲,真心可憐啊!”

“你不要信口開河,南京城上上下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徐老公爺一生耿直,家教極嚴,如果小公爺有如此辱沒門風之事,老公爺早已對他實行家法,豈會任由他敗壞中山王之後的名聲?”明義怒聲道。

“哼,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雖然徐老公爺耿直忠義,英武過人,節操更是令世人欽佩,但是,他卻不會教誨子弟,令那徐奎壁明面上謙謙君子,溫文爾雅,背地裡陽奉陰違,做盡壞事,否則,他豈會入得彌勒會,做得彌勒會的尊者?”

這句話,如同炸雷般響在了徐老公爺的耳邊,一時間,他都傻了,壁兒是彌勒會的尊者?這是真的嗎?

王公子與吳起對視一眼,相視點頭,這個資訊他們之前也有所懷疑,但一直得不到證實,如今終於從彌勒會的賊人口中得知,此前徐奎壁的一些詭異行徑也得到了證實,原來他還真的放了彌勒會!

而那明義更是如雷貫耳,傻在當場,他也未曾想到,堂堂國公府的小公爺,居然會入得那邪教彌勒會,這是從何說起啊!

“不可能,不可能!你這賊人,血口噴人!”明義就是一陣大叫,惡狠狠望向於千,急步向前,就待再揍那於千。

“且慢!”明中信上前一步,擋在了於千身前,衝明義一抱拳道,“還請高抬貴手!”

明義冷哼一聲,停下了腳步,但眼睛卻是惡狠狠望著於千。

“你說小公爺乃是彌勒會的尊者,有何證據?”明中信轉身望著於千道,“如果你還是這般信口開河,故亂攀咬,只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吳起在旁眼神一變,就要上前與明中信分說。

但卻被手急眼快的王公子一把抓住,吳起回身看向王公子,目光焦急地示意,這是一個好機會啊,坐實了小公爺彌勒會尊者的身份,那咱們也就脫身了,明師爺怎會還為他開脫?真真是急煞我了。

王公子衝他搖搖頭,示意先靜觀其變。

吳起狠狠一跺腳,轉頭看向明中信,看他如何為小公爺“開脫”!

而徐老公爺也是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不錯,自己也是關心則亂,就沒想到,這於千乃是故亂攀咬,我兒豈是那般樣人!

不由得,他將欣賞的目光投向明中信,還是明師爺清醒啊,一眼就看出這於千乃是身死前的最後瘋狂,亂咬一通!

“證據?”於千輕笑一聲,“行了,不用為那徐奎壁開脫了,於某自知必死,但也不是那胡亂攀咬之人!想知道徐奎壁是否是彌勒會的人?很簡單,去搜一下他的住宿之所即可,必有暗格,內裡必有能夠證明他的身份的令牌與文書,甚至,能夠找到他一些作奸犯科的資料!”

明中信一聽,沉吟不語,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徐老公爺,畢竟,人家才是主事之人,接下來的事,就由得他來吧!

“對了!”於千突然再度開口道,“你們有那高人能夠找到我暗格中的這些證據,還發現我的身份,相信由他出馬,必會找到徐奎壁的暗格的!”

吳起與明義的眼光不自覺望向明中信。

而徐老公爺也不自覺將目光投向他們三人,畢竟,剛才是他們三人前去於千住處找到的這些物事,只是不知,究竟是誰出手找到的?

見吳起與明義二人將目光投向明中信,徐老公爺心中瞭然,必是這明師爺啊!

旁邊的王公子現在卻是目光炯炯地望著徐老公爺,就看他如何選擇了?

“那於千,我來問你,你所言真的屬實?”徐老公爺開口了。

“你是?”於千望著眼前這位儒衫中年人,就是一陣疑惑,看此時的情勢,此地做主的居然是這位?這位究竟是誰呢?

徐老公爺看著於千,皺眉細思,顯然,他是在考慮是否告知於千自己的身份!

一時間,現場寂靜異常。

大家都在等著徐老公爺的決定。

“我,乃是徐俌!”徐老公爺終於開口了。

徐俌?於千有些愣了,這個名字好熟悉啊!是誰呢?

突然,於千眼光一亮,望向徐老公爺。

“不錯,我就是那徐奎壁的父親!”徐老公爺承認道。

“徐老公爺!”於千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隨即黯淡下去,垂頭不語。

“你先說說,為何你對徐奎壁這般痛恨,按你所說,你們同屬彌勒會,應該目標一致才對,聽你口氣以及做法,你恨不得徐奎壁被千刀萬剮,這其中有什麼隱情嗎?”徐老公爺緊盯著於千,問道。

對啊!大家心思一下透亮起來,這一點是他們無論如何想不通的啊!為何他們要自相殘殺呢?這於千為何要將徐奎壁殺害呢?這令大家極是好奇!

“你不是說,小公爺騙了老公爺嗎?你就將一些隱情說出來,也好讓老公爺瞭解一下小公爺真正的為人,並引以為誡,也逄是功德無量了!”王守仁開口道。

然而,於千依舊是沉吟不語。

“哼,老公爺當面,你是不是無法說出那不能令人信服的陷害之語了?”明義在旁冷笑道。

於千肩膀抖動一下,卻又重歸平靜。

明中信眉頭一皺,望了一眼徐老公爺。

此時的徐老公爺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他見到於千的表現就知曉,只怕這於千所說的話還真的可信,徐奎壁還真有瞞著他的事,就是不知到何種程度了?

“行了,你不是對徐奎壁恨之入骨嗎?如果你當著徐老公爺的面將他的罪行公之於眾,不是會令徐老公爺對徐奎壁無限失望嗎?揭露徐奎壁的真面目,就會令徐老公爺對他失望痛恨,令那徐奎壁在陰間也得不到安寧,這不也是你報仇的一種方式嗎?”明中信冷冷道。

這句話一出,明義憤然將目光投向他,如果眼神能夠殺人,只怕明中信已經千瘡百孔了!

而於千猛然抬起了頭顱,目光電閃,望向明中信。

“男子漢大丈夫,快意恩仇,要報就要報得徹底,婆婆媽媽,真不像男人!”

“好,我說!”於千大聲道。

一時間,明義為之愕然,這小子說了?

吳起卻是興奮異常,他早就看那徐奎壁不爽了,此時要聽他的罪惡歷史,自是心情激動。

王公子也是滿眼的不可名狀,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明中信,充滿了欣賞。

徐老公爺靜靜地望著於千,神情不變,靜靜等著於千敘說。

於千未語實情,眼中閃過絲絲痛楚,陷入了回憶。

久久未語。

明義就待催促,徐老公爺卻是擺擺手,令他稍安勿躁。

至於吳御醫,此前毫無存在感,此時眼中卻是閃過一絲明悟,同時一絲同情之色投向了於千。

“那是五年前!”終於,於千回覆心神,緩緩將自己的悲慘往事一一道來。

“我,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年,在家父的有心培養下,我的醫術小有成就,志得意滿地立志要當一名太醫,充滿了無限的瑕想。然而,就在我即將為實現夢想走出第一步之時,一場災禍卻是無聲無息間向我們家襲來。”

眾人眼神一變,只怕這災禍與徐奎壁有關了。

“那一日,我與朋友相聚,在酒樓飲酒作樂之後,醉意沉沉地迴轉家中,未曾想,回到家中,卻見到父親倒臥於書房之中,頭破血流,口中吐血,府中下人們作鳥獸散。”

“大驚之下,為父親診脈,卻感覺父親急怒攻心,加上被人責打,外傷內傷遍體鱗傷。想找藥為父親診治,卻未曾想,一應藥材盡皆被打翻在地,家中早已被洗劫一空,無奈,背起父親前去太醫院診治,在一應太醫們的診治之下,終於,父親回覆了心神,醒轉過來。”

“待父親身體好些,我向他打聽事情原委,但卻被父親履履告誡不得查探此事!再三追問,但父親卻是三緘其口,根本不吐口。我也不敢再行追問,想待父親好些之時,再行探問。未曾想,是夜,父親內傷發作,吐血連連,太醫院的叔伯們再三診救,卻是回天乏術。”說到此,於千泣不成聲,哽咽無語。

眾人心下慘然,尤其是吳御醫,更是偷眼看了一眼徐老公爺,眼神中充滿了莫名的恨意。

徐老公爺卻是若有所思,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更多的是一絲絲莫名的痛心。

於千強自忍住了傷心,深吸一口氣,看一眼徐老公爺,繼續道,“在父親彌留之際,終於,他吐口了,原來,我於家祖上傳下來一件稀世的珍珠,一直以來,默默傳家,卻因父親設宴款待友人之時,一時興致興起,居然將這件珍珠示之於人,過後父親異常後悔,更是將其藏起來,不敢再示之於人。卻不知為何,被那徐奎壁知曉,而正好,那年正是老公爺的五十大壽,他為了向老公爺祝壽,看上了我家的珍珠,前來想要購買作壽禮。父親向他解釋此乃是家傳之寶,根本不想買賣。在一番威逼利誘之下,我父親仍是不允,徐奎壁變臉了,說今日就是不賣也得賣,而且,還令手下搜查我家,父親情急之下與之理論,卻遭到了一番毒打。”

徐老公爺目光閃爍,心下一片涼意,自此,他知曉,於千所說為真,皆因那一年,他正是得到了兒子的壽禮,一件稀世的珍珠,當時他還再三追問,兒子說是向海外來的商人買的,卻未曾想,這其中卻是充滿了如此的血淚。真是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