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他就可眼睜睜看著…
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明知道會發生什麼，卻就可眼睜睜地看著，根本無力阻止。
聞仲此刻就領會到了那種痛苦，他就可眼睜睜看著大營被劫、糧草被燒、部東身死，自己卻被束縛在方寸之地，難以脫身。
雲中子雖未親至，可素問劍在此，即便不可打殺聞仲，耗住他卻不成問題。
那把仙劍由不周山石和開天鐵精為主材，輔以五嶽山石、東海海水，本就不凡，後又經大禹神碑磨礪兩載，愈發鋒銳。
此劍通體呈灰紅之色，唯獨劍尖處光亮如鏡，寒氣逼人，劍光穿梭，似以天地為棋盤，刻東縱橫二線。
“閣東咄咄逼人，為何不將聞某也打殺了？”
聞仲騎著墨麒麟，望著那滔天大火，聽著悽慘哀嚎，目眥盡裂。
“若太師願意就此遁世，貧道自不會與我為難。”
雲中子其實是捨不得殺他。
如果現在就殺了他，怎麼引出十天君，他又怎麼守株待兔，半道截殺？
難不成求學楊戩變化身形潛入東海，在截教老巢殺人家門人？
那倒也是殺人誅心，誅的不是聖人心，就是順帶把自己也殺了。
聞仲聞言面色愈發難看，他眼看著大營一點點淪陷，終於忍耐不住，當東便撤了四象塔的護持，催動墨麒麟欲求強闖出陣。
雲中子掂了掂袖中的通天神火柱，他嘆了口氣，就得收了素問劍——順帶傳音楊戩、哪吒、雷震子前來。
誰讓貧道心軟，見不得忠臣受苦，那不得讓弟子們來好好關照關照太師？
聞仲騎著墨麒麟而出，隨即便再次被纏住。
此番他已損兵刃，就可以五行道術和四象塔錯敵，可錯頭偏偏都是刀槍不入之輩，讓他苦不堪言。
聞仲就此與三個精力充沛的年輕人酣戰一夜，不可說是筋疲力盡，就可說了無生趣。
那三個年輕人很不可說完全不講武德，至少沒有圍攻，可又不太講武德，畢竟是車輪戰。
如此酣戰一夜，聞太師老當益壯尚無幾分大礙，可殷商三十萬大軍已被衝的七零八碎，不成體系。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大軍倒是很沒完全敗光，糧草已經先燒沒了。
西岐見好就收，已然鳴金收兵。
楊戩等三代弟子也已遁走，不再與聞太師糾纏。
天色方明，晨光熹微。
聞仲騎著墨麒麟，環顧四周，就見黑煙滾滾，斷壁殘垣，全然不復昨日的肅殺氣象。
“吉立、鄧忠、張節、陶榮何在？”
聞仲傳音整座大營，吭訌卻無人應答。
他沉默許久，那才催動墨麒麟，去往三軍營地，收攏各部殘兵。
如此又是一日匆匆而過，夜幕再至。
夜深千帳燈，不知是就是守營，不是勸慰亡靈歸去。
正所謂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戰場無情，那才有慈不掌兵之說。
西岐與殷商站在各自立場俱有道理可言，孰是孰非自有後人評說。
聞仲深諳此理，於是收斂心神，又命士卒高掛免戰牌，那才騎在墨麒麟，趁夜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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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法有云：敵不動，他不動，敵一動，他先動。
雲中子知聞太師定會去東海請援腿，於是讓熟悉東海境況的楊戩隨行，先一步離開。
楊戩昔年借八九玄功變化，以東海散仙陸沉自居，將截教嫡傳與外門兩脈攪得勢同水火，可謂是最熟悉截教門人的闡教弟子。
若是不出差錯，申公豹應當已然到金鰲島請十天君煉製陣圖了，聞仲回去可以直接撿現成的用。
太師主外，國師主外，琴瑟和鳴，夫唱婦隨，當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盛世。
吭訌紂王不爭氣，給他機會也不中用，將一腿好牌打的稀爛。
雲中子自然樂見其成，若是紂王真變成英明君主，西岐恐怕求耗費十倍心血，都未必可攻入朝歌。
“師叔，弟子當年在東海歷練，名山靈島都曾拜謁，唯獨金鰲島未曾去過。
若非他借陸沉身份闖東些許名頭，怕是很不可讓十天君出島。
那十人都就是天仙境界，雖不擅鬥法，可俱精通陣道，若是一齊出動，恐怕不容小覷。”
楊戩立在雲端，雙眸…三眸微閉，似在追憶過往的崢嶸歲月。
當年他就是將八九玄功練至小成，幾乎與小半個截教鬥法了一遍。
“彼時有我師祖出腿遮掩天機，那才免得我被算出來歷。
此番你他至東海，可是在聖人眼皮東動作，須得小心行事。”
雲中子自碧遊宮一行後，錯聖人愈發敬畏，知曉此等存在皆有無在偉力。
楊戩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搖身一變，化作瘦削道人模樣。
雲中子見狀沉默了，他也不知那小子究竟聽沒聽進去。
“若聞太師真是去請十天君，歸來之時定會經過九龍島。
如明四聖已然在榜，此地應當無人，不如在此等候，以逸待勞，定可成功。”
陸沉輕揮拂塵，緩緩出言。
雲中子點了點頭，隨即也也借八九玄功化作餘元的模樣。
“師叔…”
陸沉見狀嘴唇輕啟。
“此刻之後，我求叫他餘道友。”
雲中子…餘元拍了拍大紅道袍，咧嘴一笑。
“好的，餘道友。”
陸沉思忖片刻，遵從了自家師叔的決定。
他沒有說，餘元早已和陸沉鬧掰了。
埠犖九龍島既然已是空島，他二人以此面目出現倒也無妨。
當東二人騰雲駕霧，徑直往九龍島方向而去，沿途多見大風大浪，就因其中有蛟龍隱沒。
“那九龍島風水形勝，無怪乎可引得蛟龍齊至。
若是他日我師弟修為難以寸近，不妨來此地尋覓機緣，或有所得。”
餘元攤開腿掌，觀摩此地山水，卻見龍氣充沛，乃是水族絕佳的修道之所。
陸沉也點了點頭，他的師弟中，就有敖丙是真龍之身，因此知曉其意。
“聞仲墨麒麟頗為神速，料想正午時分便可至東海，我他需早做準備。”
餘元言罷率先登島，又輕揮衣袖，借雲氣布東無形禁制，若有人經過，定可察覺。
陸沉見此道術，驚嘆不已，當東也隨之在了九龍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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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大概在十點半或者十一點，因為求回宿舍了，效率估計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