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林昊看見一個老頭正蹲院子裡抽菸。
”你們誰啊？“
老頭很不耐煩。
等林昊說明來意後，他直接伸出五根手指：
”五萬，一分不能少、“
”你敲詐呢！信不信我們報警啊！“
端木果一聽這個價格，頓時不樂意了。
老頭面無表情吐了一口煙霧：
”不掏錢別想進去直播，不然小心你們的小命兒！“
”怎麼？給你5萬，你還能保我們直播平安吶，真把自己當活菩薩了！“
”哼！“
老頭冷哼一聲，眯起眼繼續享受尼古丁的快樂。
林昊拉住端木果，示意他往屋裡瞧。
只見窗邊隱隱能看見四五個大漢正盤坐著嘮嗑，沒在意院子裡發生的事兒。
人數落了下風，端木果只能壓住脾氣，由林昊出面。
”大叔，我們也是創業做自媒體，剛有點起色，這麼多錢實在掏不出來，但確實很想在那兒直播，您看，要不我們先交個5000定金，後面直播完，再把所有的打賞都給您，我們就掙個關注。“
說罷，端木果開啟手機要掃碼付款。
結果老頭卻連個好臉都不給，隨便擺手道：
“行吧！5000就5000吧！我要現金，記住今天晚上八點，準時開始直播，凌晨1點前必須離開。”
說完，他站起身，抖抖褲腿，慢悠悠回房睡覺了。
林昊和端木果對視一眼，離開了老宅子。
“瑪德！什麼玩意嘛！”
端木果罵了一句。
林昊嘆息一聲：“算了！畢竟是重要線索，咱們還不能放棄！”
晚上七點半，林昊和端木果就帶著直播裝置在張家廢屋前等老頭來。
過了十分鐘，老頭帶著兩個青年漢子慢悠悠來了，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要錢。
”產權證明，我們早就把這片收歸集體了，我老李頭從不坑人，大龍，數錢！“
那個叫大龍的年輕人拿過五千塊，快速點了三遍，確定沒問題後，就和另外一人帶著錢離開了。
”他們不跟我們一起嗎？“林昊有點好奇。
”呵~有我一個就夠了，人多了礙事！“
老李頭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團紅繩，綁一段在自己手腕上，又讓林昊跟端木果也綁一段。
”這繩上有一股子腥味，應該泡過雞血或狗血。“
端木果悄悄抬手聞了下，跟林昊耳語。
”是人血！“
老李頭的聲音幽幽傳來，他打著手電最先進入了廢屋內。
林昊心中暗驚，但面上還是很平靜，跟著老人一起走了進去。
廢屋內很簡陋，只有幾把椅子和破舊的床鋪，牆壁也滿是窟窿和裂縫，到處散亂的扔著各種瓶瓶罐罐，以及一些被遺棄掉的衣服，顯得極其淒涼。
架好裝置，林昊跟端木果就按照排練好的開始裝模作樣的直播起來，直播間內很快湧入了一批粉絲，這個賬號之前直播時原主從來不露臉，這才給了林昊和端木果很大的操作空間。
”哇！凶宅之主終於露臉啦！是這個高的還是這個矮的，不會是那個老頭吧？“
”盲測是清秀的小哥啦“
”肯定是兩個都是。“
”就說是團隊啦！“
”······“
賬號”主人“第一次露臉直播，讓直播間小小的爆了一把，林昊簡單介紹了下凶宅的背景，在聽到林昊描述張雲民死狀時，老李頭明顯蹙眉，直接打斷：
“你們兩個外地人怎麼知道這麼詳細的？”
“當然是買的情報啊！”
“跟誰買的？”
“這個名字我們不知道，只知道他住張雲民的隔壁，胖胖的。”
聽到這兒，老頭有些錯愕，隨即抓住林昊的胳膊：
“他是不是讓你們買房，你們跟他買房了沒？”
“沒沒沒，就問了下資訊，怎麼了？”
林昊覺得老李頭的反應很奇怪，仿若如臨大敵。
“沒買就好。”
老李頭松了口氣。
直播間的人還以為老李頭是請來的演員，正在表演編好的劇本，一個勁兒在評論演技不錯云云。
老李頭瞥見居然指著螢幕罵了起來：
”你們懂個P，那小子不知幹了什麼，小張死後，他一家子也被詛咒了，現在他家死的就剩他一個了，這個孫延福自己也得了病，越來越胖，靠吃藥活，誰家要是跟他買了房子，是會倒大黴的！“
直播間的人覺得老李頭演得這麼投入，紛紛刷起來666，還鼓動他多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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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老李頭火氣上臉，兩隻耳朵通紅，甩手就要停止直播。
被林昊和端木果勸住了。
“李叔，我們都信，肯定相信您！，大家也是想聽到更多細節故事而已。”
“是啊，你看幾萬人呢，您有什麼話都能說，傳播力和影響力槓槓滴！”
老李頭漸漸被勸下來，離鏡頭遠了些，拿起一根煙點燃抽了起來。
沉默半響，他突然開口，一張嘴就是十萬八千裡。
“我們這兒後山有個娘娘廟，挺靈的。”
“這廟裡供奉著一位女神仙！”
“據說那神仙曾經降妖除魔，救了不少人……”
“但我曾經親眼看到過她，一個女鬼！！”
“可惜，那女鬼太兇殘，殺了不少村裡人。“
“後來，神仙出手滅了它！”
聽到神仙出手，林昊和端木果對視一眼，趕緊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可惜，後來那神仙不知為何，突然失蹤，再也沒有訊息了，也再沒聽說她出過手。“
“唉，這女鬼太兇殘了，連神仙都害怕了她！”
“現在啊，村裡人提起這座娘娘廟，都恨得牙癢癢。”
“可偏偏，那廟修建在山頂上，周圍全部都是懸崖峭壁，普通人爬不上去！”
“後來，這廟被荒廢掉，再也沒有人敢上去了，久而久之，就成了廢墟，變成了一座無人問津的鬼寺！”
老李頭講到這裡，眼睛盯著攝像頭道：“有些邪乎事兒不信不行啊！”
林昊和端木果互望一眼。
端木果忽然道：“李爺，你別嚇唬我，你是專門搞直播的，咋還說起這些怪事呢？難不成，這座廟有髒東西不成？”
老李頭冷笑道：“當然！”
“你看看這四周，荒山野嶺的，養不住人只能養得起鬼啊，你知道張雲民上過後山吧，我懷疑他就是去了那座娘娘廟，許了不該許的願望，鬼娘娘拿走了他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