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我就是那個異數？
蘇永簡單的“彙報”了一下情況，然後結束了通話。。。
“她是誰？”小丫斜著眼，盯著他的臉色，刻意的用了一種調侃的語調，可惜這幾個字裡面實在沒有多少輕鬆的元素。
“呃，一個朋友。”蘇永想了想，紅著臉補充道：“一個好朋友。”
“應該是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吧？”小丫哼道。
蘇永連連點頭：“你說得對，說的很對。”
“女朋友？”小丫突然問道。
蘇永一呆，片刻後搖搖頭：“你誤會了。”後世沒有女朋友，應該是未婚妻才對。
小丫哪裡知道他這麼多花花腸子，看他搖頭反而松了口氣。這幾年他跑丟了，八成是在外面有了相好的女子。不過看他這副模樣，對自己還是最在乎的。小丫心裡暗想道，同時用指甲尖狠狠的針了一下蘇永的掌心，然後看著他的呲牙咧嘴冷笑。
天陣大廈外面的廣場上，有著無數肉眼難以看見的縱橫交錯的監控射線覆蓋，這也是大地陣法外圍的防護之一，就在蘇永的手掌緩緩撫摸著碑石上的記載文字時，那些光線突然一陣扭曲閃爍，然後傳出了尖銳的警報聲。
四周的觀光者一陣忙亂，而渾渾噩噩的蘇永與莫名其妙的小丫直到看到周圍站滿了機械衛士，才意識到原因在於自己。
天陣大廈的值班經理來的很快，他穿著筆挺的制服，看姿勢似乎是軍人出身。他站在高大的機械人身前，很仔細的盯著蘇永還按在碑石上的手掌，以及一臉迷惘的表情，半晌後才緩緩道：“請兩位跟我來。”
他的語聲竟是出奇的委婉。
“我們只是來觀光。”蘇永解釋道。
“我知道。”值班經理說的和顏悅色。
“這裡沒有規定不準碰觸碑石。”小丫補充道。
“我知道。”值班經理語氣繼續著委婉的語氣。
“那你要帶我們去哪裡？”蘇永一頭霧水，難道我觸碰了法律不成？
“兩位跟我來就知道了。”值班經理一揮手，他們身後各站了兩個高有近十米的機械人，一副虎視眈眈模樣。
機械人身上沒有什麼能量氣流強弱之分，只是一架冷冰冰的機器，不過就看那金屬光澤及姿勢，蘇永就知道這些鋼鐵傢伙不好對付。
難道他們看出了我不是這裡的原居民？就在蘇永摸著二筒給的那個吊墜思索著的時候，小丫的小手伸了過來：“就跟他們去看看，到處都有監控，我就不相信他們可以不講道理。”
他們被帶到天陣大廈頂層六十六層上的一個巨大會議室，不多時有近二十名中年學者模樣的人物先後走了進來。而跟在他們身後的值班經理與高大機械人，也一直簇擁著他們，寸步不離。
巨大的會議室，巨大的會議桌，外面是落地玻璃，可以看到整個廣場上的一切。
坐在會議桌中央的中年學者兩鬢斑白，有些未老先衰。此刻他招了招手，值班經理趕忙走了過去。
兩人低聲耳語了一會，然後值班經理揮揮手，帶領四名機械人守在了會議室門口旁邊。
“兩位無需驚訝。”那名兩鬢斑白的中年學者笑的非常慈祥：“我是天陣大廈的董事長，叫梁夢凡，他們……”他指了指另外十多名學者：“都是這裡的董事，也是參與研究大地陣法的研究人員。”
“梁夢凡？”蘇永吃驚道：“你就是大地陣法研究小組的組長？”在那碑石上，最上面的名字就是梁夢凡，他記憶力超群，自然記得清清楚楚。
這時小丫也驚叫道：“你……就是梁伯伯？”梁夢凡是大地陣法研究小組的組長，自從人類生活在地宮之中後，他的地位不下於前世的聯合國秘書長，當然是無人不知。
梁夢凡摘下金邊透明眼鏡微笑：“是我，兩位可是要看證件？”
“不……不用了。”小丫興奮的有點哆嗦。這可是地宮巨城內數一數二的人物，想不到今天竟然見著了。
蘇永也有些震驚。他對破解無限生命密碼的研究人員也很崇拜，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幸得見，而且見得還是巨頭。
“梁伯伯……哦，梁院長見我們不知有什麼事？”蘇永畢竟經歷過世面，內心很快鎮定下來。他想起碑石上刻著的稱謂，知道這位天陣大廈的董事長，同時也是聯合研究院的院長，於是斟酌了一下用詞問道。
梁院長並不急於說明原因，而是伸出手掌一個個介紹了自己的同僚，那十多名學者先後站起，對他們點頭微笑。
無奈蘇永與小丫是越聽越迷糊了。這些人的名字，他們都曾在碑石上看過，此刻雖然一個個語氣平和的出現在梁夢凡口中，對於他們來說卻無疑是如雷貫耳。
只是，這群老資格的科學工作者，這些泰山北斗般的巨匠，找自己來做什麼？
“值班經理說，你觸控到碑石，導致了系統警報。”老院長介紹完畢，微笑問道。
蘇永點頭，急著解釋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只是無意而為。”
院長笑著擺擺手：“你別緊張。這不是要追究什麼責任，也不是系統出故障，而是我們設下的一個程式。”他從桌上拿起眼鏡，蒼老的雙手有些顫抖。
老院長足足用了兩分鍾，才把金邊眼鏡緩緩放好在鼻樑上並小心的反覆調整、扶正。他沉默著仔細的看著蘇永，看了很久很久，嘴角微微抖動。
“我等你很久了。”沉寂過後老院長語出驚人。
蘇永不解，小丫也不解。但眾多研究學者紛紛點頭感嘆。
老院長伸手制止了蘇永的詢問，盯著他身上的古怪戰甲，問道：“這些年我們遍查各區，卻找不到你，後來也想到你可能是出去了，或者……遇難了。”
蘇永更加迷茫。我在前世也不過一個小人物，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除了鄰居幾個，還有誰認得我？
小丫好奇的介面道：“梁伯伯怎麼知道？蘇……他可是剛從地外回來，連我都是剛剛才找回他。”
梁院長戴著擦過無數遍的眼鏡終於轉過頭看了小丫一眼，微笑道：“這麼說就沒錯了。”
“您……你們找我幹什麼？”蘇永實在是想的頭都破了。
席間一名文質彬彬顯得瘦削的學者站了起來：“我們本來不是要找你，而是在找一個變數。”
“變數？”蘇永皺起眉頭。
“是的，”這名瘦削學者道：“我們發現大地陣法是在2008年末，真正破解是在2011年的六月，進入地宮也是在2011年的下半年開始，從而躲過了2012年的宇宙射線打擊。不過我們在研究中發現，在2010年還有個變數，不過當我們追尋這個變數時，卻發覺他離奇消失了。”
蘇永心跳若狂。他穿越的年間，正是2010年的上半年。難道我就是那個變數？他想努力的鎮定下來，無奈緊握著小丫的手腕卻拼命的抖動起來。
“咦？”小丫沒有發覺到他的激動，皺著眉頭叫了起來：“我記得很清楚，蘇……他就是在2010年走丟的，當時我們附近幾條街的居民，還曾幫忙四方找尋過，電視臺的尋人啟事，足足播了三個月呢……”她忽然呆住，轉頭看著蘇永：“你沒躲在地宮裡？你從那時候起，就在外面一直沒回來？怎麼梁伯伯他們都找不到你？”
蘇永只能點頭。
梁院長看了他半晌，點頭後復又搖頭：“不對。2010年我們還沒完全破解陣法，宇宙射線也是在2012年才開始，你既然在那時候就已經走失，停留在地表上，沒有陣法的生命元素維繫，怎會活過這三千年來？”
院長轉頭看向那名瘦削學者，皺起了眉頭：“會不會設定弄錯了？”
瘦削學者沉吟不語。
蘇永卻差點喊了出來：“我穿越了，不行麼？”但在場的都是科學工作者，這樣說有人信麼？
會議室最後面坐著一名穿著僧袍的紅臉僧人。此刻他站起來，看著老院長緩緩道：“佛家認為，既然是變數，就不可以常理來衡量，可見這位施主自有造化，一般人無法躥測。”
對，就是這樣。蘇永暗暗點頭道，果然是佛法精深啊。他閉目回憶了一下，隱約記得這名僧人好像叫悟空。
一眾學者這時候細聲商量了起來，似乎在表決什麼。
蘇永此時終於再也忍不住，呼的一聲站了起來。在炎龍帝國他對著皇帝都敢放肆，更何況是在這麼一個開明的社會。所以即便對著眾多巨頭，他心裡也不怎麼發沭。
“大家找這個變數，到底是為了什麼？”
眾人一下子沉寂下來，驚訝的盯著他。
老院長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他摸了摸眼鏡，沉聲道：“如果你就是我們要尋的變數，自然會詳細的告知你。不過在沒確定之前，只能對你保密。”
蘇永忽然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你不說我也知道。”他哼了一聲道：“大地陣法最後那塊中央巨石並沒有被破解，因為你們無法尋找到變數來進行研究，你們雖然對公眾宣稱最後的謎團無足輕重，其實事實並非如此……依我看，那恐怕是一個比天劫還要恐怖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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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眾人一時間面色如紙。老院長哆嗦了半晌才顫巍巍的舉起手指：“你……你怎會知道？”
草，還真蒙對了，看來這些年沒白過。蘇永狠狠一拍桌子：“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瞞著我？難道你們不知道，公眾是有知情權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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