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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山下衝突

第二天中午,當徐遠正拿著數塊白玉佩在書院裡晃悠,糾結是將剩下的白玉佩儘快一口氣都送出去還是說再吊白鹿洞的這些學子一段時間的時候,山下突然傳來了一個訊息,跟隨他而來的三百黑甲軍與昨日方才抵達白鹿洞書院的西河太子術赤的隨行軍隊起了衝突。

起因是西河三百輕騎裡有個士兵認出大徐三百黑甲軍的統領正是當初在邊境戰場上一矛刺穿自己兄長胸膛的兇手,忍不住出聲咒罵了幾句,卻被黑甲軍統領一人一騎生生衝入陣中,如同對他兄長一樣一矛穿透了他的身體,拿矛挑著屍體全身而退,當著西河三百輕騎所有人的面將其屍體帶回了黑甲軍中,辱人至極。

等徐遠來到山下時,黑甲軍與西河輕騎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瞧見西河輕騎的裝扮,攝政王殿下頓時有些失望,他本以為以朮赤的太子身份,護送他的怎麼著應該也是西河鐵騎的精銳,就算不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鐵木營,至少應該也是十三翼中的某一支,結果沒曾想居然是最普通的西河輕騎,怪不得會被人衝陣之後全身而退,這些西河輕騎,如何可能是黑甲軍的敵手?

負責帶領學子接待來參加白鹿洞初夏文會的客人的中年儒士匆匆來到徐遠身前,彎腰作揖苦笑道:“殿下,快快讓他們停手吧,再這樣下去…”

徐遠身後數道身影這時匆匆走來,中年儒士眼尖,遠遠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正是西河太子術赤一行人,立刻將最後半句“西河輕騎可就要死光了”生生咽回肚子裡,看向徐遠的眼神裡透著絲絲懇求。

正好戰鬥已經趨近尾聲,徐遠樂得賣中年儒士這個面子,口中清嘯一聲。前方三百黑甲軍立刻收起兵刃朝後收縮陣型,動作之利落,之整齊劃一,猶如一架巨大的機器。再看七零八落找不到北的西河輕騎,二者高下立判。

渾身包裹在黑甲中的統領翻身下馬,小跑著來到徐遠身前,等到他彎腰請示後,徐遠這才笑著明知故問道:“項將軍,這是怎麼回事?”

這黑甲軍名叫項景曜,生得五大三粗,一身橫肉,黑甲軍清一色黑色長刀,唯獨他手持一杆黑色長矛,背後更揹著一個大囊,囊中本應該插滿了數十支短矛,因為剛剛戰鬥的緣故現在只剩下了六支,其他的都插在了西河輕騎的身上。

出京城前,徐遠曾從白翦那裡聽說過他的履歷,項景曜相傳祖上是那青史留名的西楚霸王,只不過不是主家而是不知遠到哪裡去的分支,就連項家家譜上也找不到名的那種。這傢伙擅使長矛,屬於一騎當先衝鋒陷陣的猛將,調入黑甲軍之前曾在大徐和西河的邊境歷練了幾年,只要有一矛在手,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的壯舉也做過幾次,在邊境有小楚霸王的諢號。

只不過這位小楚霸王和千年前那位西楚霸王截然不同,是個沒什麼野心的主,只要能上陣殺敵,別的一概不上心。倘若換個會些鑽營之術的人有他的這份功績,武階怎麼著也至少能再往上提個三四級。

項景曜的聲如其人,如同悶雷滾滾。他恭聲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昨夜他一人一騎衝陣,拿長矛挑著屍首全身而退之後,西河輕騎那邊的統領就要求他將屍首還回去,他並不理會,西河輕騎統領忍無可忍,這才有了這一場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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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趕來的西河太子術赤正好聽見了項景曜的這一番話,看向自家一臉委屈的統領,心中不由得有些惱怒,這傢伙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是說他以為自己帶的是鐵木營?明知實力不如人還要主動動手,被人看了笑話不說還丟了幾十個弟兄的性命,從前自己怎麼沒看出來這傢伙竟是一個睜眼瞎的蠢貨?

心中氣雖氣,但這是關起門來西河自己的事情,對外朮赤身為西河太子還是要站在西河輕騎這一邊。他看向徐遠主動發難道:“徐遠,你們大徐的黑甲軍統領闖陣,殺我西河士兵在先,後更是拒還屍首,這是什麼意思?”

徐遠笑著道:“我記得這天底下可沒有報仇就一定會成功的道理,既然想報仇,自然要做好被殺的準備。更何況,我大徐的士兵豈是你們西河想罵就能罵的?”

朮赤咬準了項景曜不歸還屍首這一點,冷哼道:“你們拒絕歸還屍體,何嘗又不是對我西河士兵的侮辱?我西河的士兵,也不是你們大徐能夠侮辱的!”

徐遠剛剛對他說的話,又被他幾乎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徐遠看向項景曜,道:“把屍體還給他們。”

聽見這話,項景曜臉上神情突然有些不安,這件事說起來可大可小,往小了說不過是一場衝突,往大了說便有可能發展成兩國戰爭的導火索。他倒不怕死,只是怕連累了身後的三百弟兄。想到這裡,他忍不住輕聲道:“殿下,這件事因末將而起,有什麼事情,末將願意一力承擔。”

“把屍體還給他們。”

徐遠又重複了一遍,然後道:“你昨天夜裡怎麼把屍體帶出來的,現在就怎麼把屍體還給他們。”

朮赤的臉色頓時一變。

項景曜則則是微微一怔,隨即默默吸了口氣,抱拳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向黑甲軍,片刻之後只見得他手中長矛挑著一具屍體重新自黑甲軍中走出,站在黑甲軍前手腕一抖將長矛上的屍體甩向西河鐵騎,猶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落在西河輕騎統領的馬前。

徐遠瞥了朮赤一眼,淡淡道:“如果不服的話,那就找個地方擺開架勢再打一場。如果你覺得這些人不是黑甲軍的對手,大可以將西河的十三翼和鐵木營調來,反正鐵木營和十三翼的人,我的項將軍也不是沒有殺過。”

站在黑甲軍前的項景曜默默挺直了身體,心中驀然生出一股豪壯意氣,神采飛揚,更顯得這位曾令西河邊關士兵聞風喪膽的小楚霸王威武非凡。

朮赤好像被徐遠這一番話戳中了痛腳,臉色又是一變,倘若他能調動鐵木營和十三翼,又怎麼會只帶最普通的西河輕騎來五老峰參加白鹿洞的初夏文會?西河建國以來,他或許是最為憋屈和狼狽的一任太子。

站在朮赤身後的綠袍老祖眯著眼睛看向三百黑甲軍,身上綠袍無風自動,綠袍之下傳來一陣異響,彷彿有無數蚊蟲同時振翅。

他的綠袍隨即突然平息下去,扭頭看向身後,只見通往白鹿洞書院的山道上有個身穿道袍的邋遢老道不顧形象地席地而坐,一邊摳腳丫子一邊朝自己咧嘴一笑。

更上方,一個身穿白色儒士長衫,麵皮白淨,算不上英俊但是卻一看便讓人感覺很舒服的中年人朝著下方緩緩走來,中年人腰間懸掛一塊玉佩,隨著中年人的走動前後輕輕擺動。

來到山腳,中年人朝綠袍老祖笑著輕聲道:“可以了。”

綠袍老祖綠袍下的最後三隻作為殺招,以保證能擒下身邊的徐遠,讓那邋遢道人不敢出手的蠱蟲頓時安靜下去,陷入休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