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說錯了？”趙家珍不屑的看著李炎。
“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下一秒，一言不發的李炎突然抄起眼前的水杯朝牆上擲了過去。
“嘭”的一聲，玻璃杯砸在了潔白的牆上，應聲而碎，杯子裡的水飛濺的到處都是。
“啊！”
趙家珍被李炎突然地舉動嚇了一跳，失聲叫了出來。
崔巖冷冷的看著李炎，緩緩開口，“你是應該有情緒，但是我覺得，比起憤怒，你更應該覺得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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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整個賀氏科技陷入了僵局，一幫人沒日沒夜的心血付諸東流，給別人做了嫁衣。”
崔巖把趙家珍拉在了身後，看了一眼她身上被飛濺到的水滴，繼續說道，“李一諾因為你，把自己的嘔心瀝血的設計賣了，賀子銘因為你，現在面臨公司破產，到時候回去失去的是什麼，你心裡也有數。”
賀子銘看著李炎慘白的臉色，忍不住出聲打斷，“崔巖。”
崔巖看了一眼賀子銘，冷冷的看著李炎說到，“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愚蠢，所有人要為你的愚蠢買單。”
“你，有什麼資格在他們面前憤怒？”
李炎的眼睛逐漸猩紅，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桌子，緩緩開口。
“她叫林木，你們也都知道，是我的……前女友。”
崔巖等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都集中精神，靜靜的聽著李炎講下去。
“我們不是在京城遇到的，我撒了謊，我們在大學就認識了。她是我的直系學妹，我……我一直很喜歡她。”
“我追了她很久，但是她身邊不缺追求者，我雖然一直和她關係都很好，但是一直都沒有正式確認關係。”
“後來，她和我們學校一個富二代在一起了，聽說還要結婚，我雖然難受，但是也沒有再追求她了，後來我比她早一年畢業，出來以後就進了子銘的公司，後來就慢慢的沒有聯絡了。”
李炎，閉著眼睛，疲憊的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臉。
以前的那個林木，李炎永遠都記得。
李炎放下手，接著說起來，“後來，也就是半年前，子銘突然和我說要來京城，重點開發我們之前一直在做的可視復讀機，我也就跟著來了。”
“我是在京城讀的大學，在京城有不少老同學，來了京城以後第二天，我們班長就約了一幫人出來聚，同學聚會上我看到了林木。”
“那天我看到她很激動，但是她似乎過得不太好，一直在喝酒，我沒忍住，就上去打了個招呼。”
“聊天中我才知道她一直沒能結婚，那個男的就是和她玩玩，她這些年過得不好。”
“我們那天晚上聊了很多，我也喝多了，無意間也提到了我們公司開發新專案的事情。”
李炎頓了頓，眼睛黯淡下來，“我想就是那個時候，她起了心思吧。”
“後來，你們有遇到了？”崔巖看著李炎問道。
李炎點點頭，接著說道，“那天過後，我們重新留了聯繫方式，她過了三天突然約我出來。我們聊得很開心，她說她現在也在一家科技公司，但是很辛苦，她不想做了，還問了我很多專業性的東西，問了……我們公司的事情。”
“起初，我沒敢多說什麼，她也就沒多問，只是頻繁的約我出來吃飯，逛街，我都沒拒絕。”
“然後，你們就這麼在一起了？”
“恩。她有一天喝多了，和我說覺得自己一個人在京城飄著，沒有依靠，她想要個依靠。我就順勢表白了，我們就在一起了。”
“可你為什麼要騙我們？”李一諾看著李炎問道，“這些事情和你之前和我們說的，完全不一樣。”
李炎煩躁的撓了撓頭，懊惱的說到，“我高興昏頭了。我太喜歡她了，喜歡到我明知道覺得很多地方不對勁，可我還是相信她了。”
“她說因為兩家公司都是同行，所以有很多東西比較敏感，害怕你們對她有戒心，就告訴我，讓我不要告訴你們她是幹什麼的。至於我們兩個遇到的經過，也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自己搶過我的話說得。”
“我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撒謊，但是也沒多想，就由著她說了。”
“所以，你明知道她是別的科技公司的人，還帶她隨意的進出賀氏，還讓她看你的檔案。”
趙家珍一副不可理喻得樣子看著李炎。
“沒有，即使是說，我也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而且檔案都是我自己拿著的，從來不和她說。”
“我估計……是她自己趁我不注意，翻到的。”
此刻，連李炎也確定，這次洩露的事基本就是林木無疑了。
說完李炎抬起頭看著賀子銘說到，“子銘，你相信我，雖然我有點鬼迷心竅，但是，我是調查過她的，她所在的那家公司和飛宇和鑫宏，半點關係沒有，就是一家很不正規的小公司，是絕對不可能和海城的鑫宏有什麼業務往來的。”
賀子銘嘆了口氣，點點頭，拍了拍李炎的肩膀，“我信你。”
三個字讓李炎又紅了眼眶。
李炎大學裡也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也是電子系天才一般的存在，卻是個死心眼，這麼多年就喜歡這一個人，卻到頭來被耍的團團轉。
不論如何，已經知道和李炎沒關係了，內鬼也算是知道出在哪裡，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李炎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拉著賀子銘說到，“不過如果是她的話，還有一個地方。”
“什麼？”
“她應該是幾個月前有天晚上我把檔案不小心落在家裡的時候偷到的，但是那個時候，我們很多細節還沒有完善，產品還有很多地方沒有更近。”
“再加上他們那麼倉促的上線，肯定有一些產品的漏洞是來不及修補的，更別說其中一些數據測試，我們在後期還發現了幾處偏差，這些東西，他們是來不及的。”
“所以他們的產品質量存在很大的問題。”李炎拉著賀子銘說，“或許，這是我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