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兩個選擇。”
楚陽在兩女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第一，跟其他人一樣，回爐重造，什麼時候讓我滿意了再出道；
第二，和平解約，如果你們認為自己已經有實力成名，不想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的話，我可以放你們離開，公司不會設任何障礙。”
兩人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寧小心小欣翼翼地道：“回爐重造的意思是？”
“當然是進行更系統和專業的聲樂培訓，把你們的唱功提上來，以後走的也不是靠賣笑賣萌換流量的路線，而是專業歌手的路子。”
不客氣地說，大部分練習生基本都是全能全不能，雖然都是殘酷競爭之後艱難冒頭的，賺錢能力自不必說，但專業能力和口碑受到肯定的少得可憐。
各大娛樂公司裡都有專門的聲樂老師對練習生進行培訓，但基本上都是流水線作業，快速催熟後推向市場，一百個裡能出頭一個就算是賺了。
天語對練習生這塊並不太重視，幾乎就是放養狀態，外聘個舞蹈和聲樂老師隔三差五地過來指導一下而已，也就這寧小欣和吳穎底子好又肯努力，不然連回爐重造的價值都沒有。
國內的音樂培訓是一個極其混亂的市場，不正規那種就不用說了，開在菜市場二樓的，開在家屬區的，開在汽修一條街的……面積從二十個平方到三百個平方不等，可能剛才教室還有30個小孩在練跆拳道，下一節課就是一個老師帶著十多個學生開始學葫蘆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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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陽要讓她們去的當然不可能是這種，而是老媽的學生辦的專業培訓機構，而且時不時還能進蜀音旁聽，只要自己爭氣，提升肯定是很快的。
兩人對視一眼，又不是豬腦子，幾乎沒帶猶豫的，“我選第二條。”
“那就回去準備吧。”
“謝謝楚總，我們會努力的。”
“別謝我，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該謝誰你們應該明白。”
兩人趕緊異口同聲道：“謝謝姜萱姐。”
“真謝我就好好努力吧，期待你們出道驚豔所有人的那一天。”
寧小欣道：“我們會的，姜萱姐就是我們的榜樣。”
看得出姜萱真的挺喜歡她們，楚陽乾脆讓她們繼續交流，自己和葉蘭回了辦公室。
梁媛也知道了楚陽開始培養兩個練習生的事，進來跟他提了個情況。
“那個宋鞍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機械師嘛，他怎麼了？”宋鞍也是練習生出身，算是口碑比較好的了，雖然同樣沒有什麼代表作，還曾經因為吸菸被網暴過一陣，但起碼唱功和演技還是線上的。
“他正在跟老東家鬧解約。”
“哦？什麼情況？”
“還能什麼情況？當初籤的合同太苛刻，現在有能力當然就想掙脫牢籠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不知道吧？”梁媛好笑地道，“人家是你的小迷弟啊。”
葉蘭也點頭，“你看看他的微博就知道了，幾乎你每條微博他都會點贊轉發，連他的粉絲都看不下去了。”
“你們就直說想籤他就完了唄。”
梁媛道：“是想這麼建議來著，但公司現在歌手也太多了些，除了你和姜萱之外，還有楚靈、方龍傑、李心雨、段鵬，你現在又想培養寧小欣和吳穎，就咱花果山這體量，怕是撐不起。”
“沒事，體量什麼的都是暫時的，我們的目標是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只要是人才都不能放過。”
“既然這樣，那音樂部就得完善起來了，不然只靠你一個人哪行啊。”
楚陽點頭道：“這是必須的，而且現在就可以著手準備了。”
“嗯？那就兩件一起辦了？成立音樂部，同時接觸宋鞍？”
“辦吧。”
“這個……怎麼感覺好草率的樣子，想一出是一出啊你？”
“呵！難道你還想開個大會討論兩天？”
“別，你還是繼續這樣獨斷專行好……”
梁媛剛出去，董路電話就來了。
楚陽的劇本昨天剛給他發過去，估計是連夜看的。
“老弟啊，你這劇本真的是……我就直說了吧，你拍不來。”
楚陽心裡有數，但還是有點不死心，“為什麼？”
“就像你說的，尺度太大了，這戲想上起碼得央視或者有關部門主導，不然確實不好過審，但想讓人家入夥，你這製作陣容必須得拿得出手吧？想不糟蹋這劇本，演員肯定不能馬虎了吧？但導演不是寫歌，明白了吧？”
“明白，就是我花果山牌面不夠，搞不定有關部門，我導演名聲又太爛，吸引不了好演員唄。”
“哎，過了過了，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有心裡準備，但經您這麼一說心裡還是不得勁啊。”
楚陽寫的是《人民的名義》……
本來以為有晨曦和瑞影幫忙組局，這劇應該能撐得起來，但從董路的反應來看，終究還是想當然了。
小官鉅貪兩億軟妹幣、最高弄到國福級、人民捕快的心酸上位史和墮落史……這哪是他現在這點能量可以拍的。
董路狐狸尾巴終於還是露了出來：“老弟啊，你看，這劇不如讓我拍如何？”
“您讓我再想想……”
“這還有什麼好想的，”董路急了，“我的能力你還信不過嗎？”
“我當然信得過，要不您到我花果山來，二話不說，立即給您拍。”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得了，我還是自己留著吧，總有可以拍的一天，先掛了。”
梁媛再次進來的時候就明顯感受到了他的不開心。
“怎麼了？”
“沒什麼，”楚陽抬頭看了她一眼，“倒是你，高興什麼？”
“央視春晚節目組的電話，邀請你和姜萱參加今年的春晚，你之前囑咐過的，我直接答應了，過後導演會親自跟你聊細節。”
這是之前就有預料的事，楚陽點點頭，本來沒太放在心上，但一開始考慮春晚要上什麼節目，他心裡又不安分了。
編劇《隱秘的角落》，導演《人民的名義》，自導自演《琅琊榜》，這是他之前規劃好的影視晉級路線，但現在《人民的名義》夭折，春晚又找上了門……
也許可以直接快進到拍電影，然後透過春晚帶點私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