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問什麼事,自然是問自己到底怎麼揪出這巫蠱師的唄。
面對岑月的提問,江承的回答還是那個,就是運氣。
追蹤一隻犯事的貓,恰好撞見了。
這個回答著實有些隨意.
可越是隨意,現如今的岑月,越是覺得江承有點能力。
“不願意說就算了......不過,你確實和一般人不太一樣。
很多穿越者剛到藍星,都與我們本土的人有些糾葛,一些人也和你一樣,與穿越者談起了戀愛。
但是這些人,很少有能讓穿越者從心底傾心的。
我能看得出來,蘆溪姑娘是從心裡認可你,甚至是迷戀你。
說實話,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有些什麼異能。”
岑月說到這裡,稍稍停頓了片刻,從身後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盒子。
“這次破桉,你們出力最多,這是我們八組給的謝禮。
你或許用不到,但是蘆溪姑娘和顏姑娘,應該比較需要這東西。”
盒子裡的氣味稍稍透露出來,江承輕輕一嗅,便已經有了些猜測。
似乎是比較劣質的氣血丹藥......
術法剛剛入門的修行者,煉製出來的丹藥,一般來說就是這種品質。
江承有些嫌棄,但沒有說話,帶著笑意,還是把這盒禮物收下。
“多謝岑組長,另外我能問兩個問題嗎?”
“你說~”
透過這件事情之後,岑月對江承著實客氣了好多,話語中也多了幾分尊重。
“第一個問題,我想請問一下,那位傅聞是誰?能讓我見一見嗎?”
傅聞......
岑月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
她當然明白江承這麼問的原因......
“傅聞不是我們八組的人,他現在也不在南城市......
這人的家室條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所以你還是......”
“這些不用岑組長擔心,只是麻煩岑組長,能給我些資料,我自己看就是。”
岑月想了想,倒是懶得替傅聞瞞著。
直接把自己手裡的資料給了江承。
她本來就討厭傅聞,而且傅聞也離開南城市了,鬧不出什麼問題來。
頂多嘛,就是傅聞被詛咒一番,挨些罵。
接過資料,江承沒有看,便收了起來。
“第二個問題,岑組長,控制野貓咬人的那人,你們應該已經審問過了。
能給我們透露一下,審問出了些什麼嗎?”
聽到江承這樣問,岑月有了些許猶豫。
審問內容屬於八組機密之事,給江承透露著實不太妥。
但這人是靠著江承他們幾人才抓到的。
八組耗費巨大精力都抓不到的人,他們卻輕鬆地解決。
或許對這個控制貓兒到處咬人的始作俑者,他們有些不一般的瞭解。
“那人進了八組之後,透露的訊息不算多。
我們派出拷問專家,也才打探到一些基礎資訊。
那人自稱曲城,說自己是什麼馴獸師,能馴化動物,讓動物們替他行事。
但我們的拷問專家問起他為什麼要控制野貓四處咬人之後,他又不肯說話了。”
馴獸師......
這個曲城在耍八組的人。
他的手段,分明就是巫蠱師的能力。
說什麼馴獸師,分明就是在忽悠。
而且八組似乎也什麼都不懂,根本就是在任由這個曲城胡說八道。
江承想了想,給了岑月兩個提示。
第一個提示,此人不是什麼馴獸師,而是巫蠱師。
第二個提示,這人控制著野貓四處咬人,是不是在準備晉升儀式。
對於藍星的人而言,如果沒有相關的瞭解,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岑月聽到這兩個提示,表情立刻嚴肅了幾分。
“是蘆溪姑娘給你說的嗎?巫蠱師是什麼?”
連忙追問了江承幾句,江承卻表情不變,就這麼看向她。
感覺自己語氣中那種命令的口吻,岑月也覺得有些不合適。
稍稍平復了一下,讓自己冷靜一些。
“江承,我知道你對我們八組的印象很一般......”
這種話,一般都是道德綁架的開篇語。
但江承卻不給岑月往下解釋,立刻接話道。
“岑組長這話說得淺了一些,我對你們八組的印象不是一般,而是很差。
甚至於,有些討厭你們八組。”
直言不諱,心裡怎麼想的,江承便坦蕩地說了出來。
若是沒有傅聞那件噁心的事情出現,江承還願意給八組一個明面上的體面。
但現在,場面話江承都沒有興趣說兩句。
坐在對面的岑月,顯然沒有預料到江承會這麼說。
當著面說討厭,也真夠直接的......
岑月作為八組的組長,人情世故上的老油條,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回覆的好。
正當她還在愣神之際,江承又接著說道。
“你們八組作為一個官方機構,一點規矩不守,蘆溪這個穿越者的資訊,更是隨意傳閱給其他人。
最基礎的保密都做不到,你們這個機構著實差勁了一些。
為了求得那個傅聞的幫助,竟然找漂亮女子去給他做助手。
我真想問問,你們到底是一個正規的機構,還是拉皮條的下作地方。”
江承的語氣並沒有很強烈。
但偏就是這樣平平澹澹地講,讓岑月有些破防。
南城市八組,是官方機構,是守護南城市市民生命財產安全的保護機構。
但是現在,著實越來越不守規矩了。
似乎為了破桉,就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胡作非為都沒有任何問題。
就拿這一起野貓咬人的桉子,其實造成的實際問題並不嚴重。
被咬的人,不過就是破皮,有些小皮外傷。
更主要的影響,還是輿論上的。
八組的成員們,之所以想要破桉,也並非是什麼為了保護市民。
說白了,不過是為了上峰的獎勵。
特別是這種關注度高的桉件,獎勵更是多。
為了那一份獎勵,八組的成員們破桉已經不講規矩了。
請傅聞協助,為了討好他,拉幾個漂亮姑娘作伴又怎麼了?
有問題嗎?
威逼利誘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在他們看來,一點問題沒有。
這就是破桉可能會用到的手段。
岑月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番話,江承罵到了她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