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親?”
蘆溪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阿姐會突然提到這……
一臉震驚地望著顏婉,蘆溪說話都有些結巴。
“怎麼了?有問題?”
“你們倆本來在大魏都已經談婚論嫁。
聘禮,嫁妝什麼的,該給的禮儀也已經盡數給到了。
江承意外回到了這裡,錯過了那次成婚儀式,但畢竟不是他的過錯。
阿姐想了想,既然你們倆都牽掛著對方,那便在這裡把婚事補上就是~”
顏婉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她這番話裡的意思,把成親說得那是超級簡單。
而蘆溪卻被自己阿姐這個提議弄得十分緊張。
是,自己心裡確實已經確定,這輩子肯定要嫁給江承。
但她還沒有準備好呀......
特別是成親之後,還有那檔子事情......
想想,還有些小小的害怕......
“怎麼,蘆溪溪你還不願意?
阿姐瞧你那樣子,不該是早就朝思暮想,想著念著要嫁給江承?”
顏婉調戲著蘆溪,惹得蘆溪連連與她打鬧起來。
“阿姐,我哪有朝思暮想......才沒有想著念著要嫁給他呢......”
人嘛,嘴一般都有些硬的。
“可是某人剛剛才說,自己要嫁給江承,免得他再憂心不是?”
聽到顏婉提起剛才自己的話,蘆溪的俏臉更是紅透一片。
“我那是戲言......說著玩的......
而且阿姐你也說了,我爹爹,孃親都不在這裡,這怎麼成親嘛......”
蘆溪一邊說著,那雙俏眼卻不時地看向江承。
說實話,蘆溪心裡其實有些期待的......
若是強硬一些逼她……
她也......願意......
只是蘆溪現在還不知道江承是如何想的。
眼神落在江承身上,想看到他的反應如何,猜測他的想法。
然而卻不等江承說話,顏婉又接話說道。
“這件事情不用揪得這麼嚴格,雖說小姨夫和小姨不在,但你阿姐我還在這裡嘛~
家中其他長輩不在,你阿姐我臨時充當這麼長輩就是。
只要你倆願意,這成親就這麼定下!”
顏婉說得,那叫一個乾脆。
拍拍胸脯,就想把這件大事給定下。
可蘆溪卻更是緊張。
“阿姐你剛剛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明明是你還說我爹爹孃親不在,沒法成親的......”
“阿姐當時愚鈍,行了吧,你這小妮子......”
顏婉難得一次承認自己錯了,隨即轉頭看向江承。
“江承,你是如何想的?
畢竟成親這件事,是你與蘆溪兩個人的事情。
在大魏你們兩人意外中斷了成親儀式,現如今,要不就在這裡成親如何?”
江承臉上掛著笑,連連點頭。
“我當然是求之不得,只要蘆溪溪願意,今日成親都可......”
這話一出,顏婉算是松了一口氣。
蘆溪卻是忍不住瞪了江承一眼。
壞蛋江承,就是在想那種事!
今日成親,自己肯定晚上就會被他剝個精光......
“蘆溪溪,快些說說你的意見想法,江承已經同意了。”
顏婉步步緊逼,蘆溪仍舊有些猶豫。
“阿姐,我都還沒有見過江承的爹爹孃親......
萬一他們家長輩嫌我,不喜歡我怎麼辦......”
見蘆溪還在找理由,顏婉抿了抿嘴,把蘆溪拉進了自己的房間。
門關上,一把將蘆溪摁坐在自己的床邊。
“蘆溪溪,你難道不想嫁?”
顏婉眉頭緊皺,忍不住質問。
不想嫁?
蘆溪怎麼可能,不想嫁......
只是顏婉突然提到這兒,她確實沒有什麼心理準備。
“蘆溪溪,你老實給阿姐說,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顏婉又開口催促。
“阿姐......你為什麼突然就要我與江承成親嘛......
明明之前還說我爹爹孃親不在,沒法成親的......”
蘆溪弱弱回了一句,反問著。
對於此,顏婉也沒想瞞著,表情稍稍嚴肅。
“蘆溪溪,用你的榆木腦袋好好想想。
現在江承,不僅僅是畫師八品,而且還是術法七品!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臨安城這麼多年裡,就沒有聽說過誰能同時在文人和術法兩條修行之路皆有造詣的!
並且江承才多少歲?
臨安城裡,七品術法師,大多都是四十歲以上才能達到的成就。
自己好好想想,江承這樣的夫君,有多麼的珍稀!多麼的珍貴!”
顏婉說了一大段話,說完後,又停下來看看蘆溪。
此刻的蘆溪,眉頭微微皺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停頓片刻,顏婉又接著勸。
“蘆溪溪,你這小妮子必須要有些危機感。
在這裡還好,沒幾個人看出了江承的潛力,包括那個什麼八組,都是一群廢物,絲毫看不出江承的優秀。
但以後若是回到大魏呢?
他們若是知道江承還在術法上有造詣,你自己知道會有多少女子貼過來嗎?”
說著說著,顏婉似乎把自己說生氣了。
特別是看蘆溪還不主動的樣子,更氣了。
忍不住伸手,在蘆溪的額頭點了一下。
“蘆溪溪,你可長點心吧。
江承本來長得就俊,以前都那麼多人和你搶,往後更不知道會多少!
現在早早成親,往後再怎麼樣,江承都還是你夫君,難不成他敢拋棄你不成?”
作為阿姐,顏婉確實在為蘆溪著想。
而且她的預測,大機率是準確的。
蘆溪自己也能預想到。
回到大魏,如果江承畫師八品,術法七品的實力透露出去,怕是不止臨安城的妙齡女子會來和自己搶。
整個大魏的貌美女子,都會像蜜蜂一樣圍過來。
看著蘆溪也有了些憂慮,顏婉還準備繼續勸。
話還未開口,蘆溪卻牽住她的手。
“阿姐......你別說了,溪溪知道這些......”
“那你就不憂心?”
“我才不憂心,江承他要是真不想要我,要移情別戀……
我就......我就一輩子不理他......”
這算是什麼懲罰?
都不要你了,還怕你不理他?
顏婉無奈地搖了搖頭,順勢坐在蘆溪身邊。
“蘆溪溪,我們兩姐妹別把這件事扯遠了,就事論事。
你說說看,你到底想不想嫁給江承?”
“阿姐你問些什麼話嘛......我當然想嫁......只是......”
“只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