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有些時候是有些傲慢,但她絕對不傻。
為了審問曲城,她岑月去求了很多人。
不少都是異能管理機構的大牛。
好幾位實力評級都達到了華貴鉑金。
這種實力,已經和顏婉相當了。
站在常人面前,常人都能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
並且多年從事審問工作,很有經驗。
就是這些強者出馬,那個巫蠱師曲城,根本看都懶得看一下。
巫蠱師修習精神力,要嘛真就揍他一頓,否則想威逼恐嚇。
太小瞧巫蠱師的精神力了。
對這些人都不屑一顧的曲城,偏偏對江承尊敬無比。
一口一個江承公子,聽到可以稱呼江承為承哥,他的表情裡,甚至能看出他的驚喜。
江承,絕對不凡。
他在那個異世界,肯定很有地位,很受推崇。
想到這些,岑月臉上微微露出一抹委屈之色,看向江承。
“江承,我知道你對我們八組不信任,上一次洩露蘆溪姑娘的資訊,讓你對我們失望......
但你也看到了我們八組整改的決心,以後的八組,絕對會煥然一心。
這段時間裡,穿越者似乎越來越多,我們真的需要瞭解這些......
求求你幫幫我們,好不好......”
眼神中露出一抹乞求的意味。
這模樣,真的很像女孩子向自己男朋友撒嬌。
身邊的蘆溪,嘴角抽動了兩下,甚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一向文雅的蘆溪溪,竟然也有這樣的小動作。
江承眼角的餘光看到這一幕,嘴角簡直掩不住揚起的弧度。
“關於一些隱秘之事,不是不可以給岑組長說,只是我這邊有兩個要求。”
“只要不過分,我岑月都能答應。”
在岑月看來,提要求很正常。
而且江承之前不肯直接說,大機率就等著自己追問,好以此來提要求。
聰明人的做法都是如此,等著你上鉤。
眼前的江承看著年輕,心思真是成熟。
所謂要求,要嘛是物質,要嘛是權利。
人之所求,也沒有其他什麼東西了。
岑月心裡,也有了些預估的底線,只要不越過底線,她都可以答應。
“第一件事,說起來可能有些冒昧,可能聽起來有一點自戀。”
江承稍稍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希望岑組長以後與我說話時,稍稍有邊界感或許適合一些。
岑組長大概是無意的,只是出於個人語言習慣。
但聽者卻有些不舒坦,所以還請岑組長行個方便。”
江承已經極力說得委婉了,可這話說出來,仍舊有些鋒利。
坐在岑月身邊的神舞,臉色拉了下來,很是不高興。
“這話不是有一點自戀,而是超級自戀!
你以為我們家組長沒人要,想要引誘你不成?
看看我們組長的身材相貌,追她的人多著呢,我們組長對你才沒想法呢!
你自己會錯意,還說我們組長沒邊界感,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
小個子的神舞一連串說了好多。
她承認,江承確實長得有些好看。
而且從現在看來,他似乎還有不俗的能力傍身。
對,是優秀。
但是再優秀,也不能對女子說出這種話來吧。
什麼叫稍稍有邊界感?
這說得也太難聽了。
神舞說了一長串,卻把岑月弄得有些尷尬。
這位岑組長的表情亦是有些難堪。
她怎麼也沒想到,江承說的想提兩個要求,其中一個竟然是這......
竟然是讓自己和他說話時注意一些......
心底,岑月聽到這些話自然也是很不高興的。
但是她卻知道,這並不是江承自戀。
說實話,岑月還真有些看好江承......
以前自己眼中的一個普通人,沒想到能抓到八組毫無頭緒的巫蠱師。
而且越發的神秘,身上像是還有很多秘密。
拋開這些不談,江承還長得挺好看的......
這些要素一個個疊加在一起,岑月確實覺得江承很優秀。
不過岑月也想為自己辯解一下。
她之所以和江承說話過分親暱,真的是無意之舉。
只是現在她心裡對江承有了好感,不經意間便用到了這種語氣......
“是蘆溪姑娘有些介意我這樣與你說話嗎?”
平復了一下心情,岑月倒是還有些組長範兒,裝作澹然地問道。
很聰明,沒有把矛盾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她這一問,皮球一下子交到了蘆溪手裡。
像是想說蘆溪嫉妒心有些強。
江承本想接過話,替蘆溪回答。
畢竟她那臉皮,等會兒怕是會來一句“不介意”。
只是還未開口,蘆溪卻用一種比較嚴肅的語氣回道。
“岑組長你說的沒錯,確實是我比較介意。
不瞞岑組長說,我與江承在大魏便有婚約,其他女子與他有些親近,我自然不高興。
沒辦法,我也只是一個普通女子,還請見諒。
或許岑組長是無意,但我還是有那麼一點介意......”
真誠是最強的必殺技。
蘆溪這麼敞開來說,好像一切都豁然開朗了一樣。
坐在一旁的岑月和神舞,都愣了好一會兒。
回過神來,心裡卻隱隱生出一絲羨慕。
雖然她倆是管理超能者的,但也會關心社會時事。
現在的男男女女,好多都不喜歡承認自己的感情。
總覺得隱瞞著自己的情感狀態,可以找到更多的桃花。
這種糟糕的風氣,一度讓好男人和好女人都感覺很難受。
互相都覺得,這個世道下,是不是只有渣男渣女。
特別是岑月身為組長,看到了更多這種情況。
每次看到恩愛情侶,她都有點小小的腹黑。
覺得現在有多恩愛,分手撕逼,就有多激烈。
可是在江承和蘆溪之間,她和神舞都感覺有些不同......
他們倆,似乎從不藏匿兩人的關係。
兩人的小眼神,也始終留在對方身上......
甚至會為了對方,主動拒絕其他女子的好意。
果然好男人都是不流通的,他們根本不分手。
一時間,岑月和神舞兩女心底,都有些羨慕......
說著戀愛狗都不談,但誰又不是期待無比呢。
“我知道了......蘆溪姑娘,我以後會注意的......
這是第一個要求,還請說第二個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