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之力比想象中的還要勐烈。
不經意間,江承的嘴角又湧出一道鮮血。
也顧不得太多,蘆溪直接伸手輕輕拭去這些鮮血。
“江承......我就說很危險,你怎麼偏就這麼拗......”
伸手輕輕扣住江承的手,感受著他手掌心的溫度。
氣血大虧,人便會體寒,手掌心的溫度是最快開始降低的。
兩人的手輕輕牽起,這一次似乎要好很多。
江承的身體並沒有發冷,面色似乎也還好,不像上一次那般面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沒事,我還好......
這一次我十分警醒,沒傷著多深。”
聽到江承說話還挺有中氣,蘆溪和顏婉兩人也終於放心了一下。
江承又吞服了一顆氣血丹,自視之下,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
“我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溪溪的命數,著實看不透......
第二次觀蘆溪溪的命數,依舊如之前那般,會帶來勐烈的反噬之力。
讀遍那麼多書,還從未在哪一本典籍之中見到過......”
身邊都是最親近之人,江承也沒有掩藏自己的所觀所感。
蘆溪的情況,自己真的是連聽聞都沒有聽聞過。
說話間,江承有些擔心地看向蘆溪。
如果一次可能是意外,可能不準確。
可兩次都是如此,那只能說明是蘆溪的命數,著實有些古怪了......
旁邊的顏婉聽到這些,亦是有些擔心地看向蘆溪。
江承歷來靠譜,現在又已經是術法七品的實力。
他總不會去亂觀測蘆溪的命數,這可是他自己的媳婦兒。
看到身邊人一臉擔憂的模樣,蘆溪反倒是學著灑脫了一些。
嘴角一直掛著笑意。
“沒事沒事,阿姐,江承,你們倆別一臉擔驚受怕的模樣。
江承只是沒看出我的命數,又不代表我蘆溪的命數很差。
說不定我未來會有什麼奇遇,所以才很難看透嘛~”
說得也有理,江承思索片刻,也點了點頭。
未知之事,也並不代表一定就是不吉。
“或許真是如此,我只是沒看透溪溪的命數,卻並不代表這是不吉的預兆。
指不定蘆溪溪未來真有一番奇遇。”
“對呀對呀,你們倆就別胡亂擔心了~”
臉上掛著笑,蘆溪反倒是開始安慰起了江承和顏婉。
說完,蘆溪眼眸中帶著一絲溫柔,望向身邊的江承。
自己哪還需要什麼奇遇。
遇到你,就是我最好的奇遇。
在心裡默默低語了一句,對於未來,蘆溪一點不怕。
即便看不透自己的命數,她亦是不怕。
這輩子遇到江承,她自覺的,自己的命數已經足夠完美了。
做好午飯,把菜餚端出來時。
王千帆這才發現江承受傷了。
連忙把自己家裡的藥箱抱出來找藥。
江承上前阻止他,叫上顏婉和蘆溪一起吃飯。
這次自己不過就是有些氣血上湧,吐了一口鮮血之後,基本上也就無礙了。
況且自己現在已經是術法七品,能自視身體狀態。
“放心吧,我的狀況還好。”
看江承這麼堅持,王千帆也只能作罷。
八組基地。
在收到江承給的那本書籍之後,岑月先一個人翻閱了起來。
開篇第一頁。
【文人引氣運之修行,改天地之法則。海納百川,厚積薄發,體悟仁義,堅定本心。凝練浩然氣,百邪不可侵。修正己身,天命正位......】
這序言中來看,這文人修行,可不像江承說得那麼簡單。
特別是第一句,引氣運之修行,改天地之法則。
這句話也太狂了一點,竟然說能改天地法則。
回想起之前與江承的談話,他的話裡可說的簡單,就說自己是個畫師。
所著的作品,可以給人以感悟。
可從這書中所看,根本不是這般簡單。
修正己身,天命正位。
這話聽起來,都覺得狂。
文人修行,似乎成長的上限很高。
之前在關押室當中,那個巫蠱師曲城對江承如此崇敬。
單憑這一點,岑月有理由相信,這文人修行肯定還有更多玄妙之處。
巫蠱師都能操控動物,讓動物按照其所想行事。
被巫蠱師推崇備至的文人畫師,自然也有實力強勁之處。
帶著疑惑接著往下看。
下面的內容便開始越來越晦澀了。
岑月作為一個沒多少文人修養的人,就不怎麼看得懂了。
再往後翻,書籍之中還提到了一些其他典籍作品。
看這書上的意思,似乎是還要去看看那些典籍?
就這一本書都看得心累,還要去看其他的典籍?
說實話,就這麼翻幾頁之後,岑月沒什麼耐心再往下看了......
嘗試著又看了看,岑月發現在書籍的右側,有著一欄手寫的備註。
備註的是一個網址。
有些好奇,岑月登上了這個網址。
嗯,沒錯,和她預感中一樣。
登進這個網站,裡面便是這本書提示要閱讀的典籍全本。
晃眼一看,超過四十餘本......
這是說要修行文人之路,就要把這些全給看完嗎......
想到這些,岑月都感覺心裡發虛。
簡直比參加魔鬼訓練還要恐怖。
那些體力訓練只是折磨體力,拷打身體。
可看這麼多的典籍,要是折磨人的心啊!
一個小時過去,岑月把書給合上了。
這是她的極限了,真的是極限了......
看這些晦澀難懂的典籍,實在累人,腦袋更是昏昏欲睡。
思索片刻,岑月拿起自己的電話,把幾位八組的人叫了過來。
他們幾人都是八組的智囊,既有異能,腦子又聰明靈光。
讓他們來看看,比自己在這兒苦思冥想要好得多。
很快,岑月便把工作安排了下去。
當聽聞這是一份異世界的修行法門時,這幾人都有些興奮。
自以為他們拿到這修行法門,很快就能輕鬆掌握。
把這書交出去之後,岑月一個人來到關押室。
“曲小兄弟,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曲城抬眼看了一眼岑月,隨之又把頭重新埋了下去。
“能告訴我在大魏,那些頂尖的文人,都有些什麼......”
岑月話都還未說完,曲城便冷漠地回了她一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