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桌上,一起吃飯的四人心情都很不錯。
“江承,說起來我和你爸都還沒去拜訪一下親家公親家母。
你們倆孩子都要成親了,要不我和你爸還是抽個時間去一趟?”
聽到自己老媽這麼說,江承稍稍愣了片刻,和蘆溪對望一眼。
“老媽,可能有些不方便......”
“我爸爸媽媽的工作有些特殊,還請伯父伯母見諒。”
蘆溪帶著些抱歉的語氣說道。
兩人一人一句的搭著,裝著神神秘秘的模樣。
“這樣啊......親家公親家母也是做秘密工作的嗎......
那可真是遺憾了......”
江承老媽很是遺憾,兩孩子結婚,竟然雙方父母都不能見上一面。
“那這個彩禮,你們家那邊......一般給多少合適些?”
江承老媽忽然問道這個問題,只要細心注意一下,就能發覺她還有些緊張。
每個地方的習俗不同,有些地方確實有彩禮。
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可愛的蘆溪,江承老媽已經決定了,只要拿得出,這個彩禮多少都給!
飯桌上,聽到她這話,江承老爸忍不住在桌下踢了她一腳。
“幹什麼啊?”
看江承老媽沒明白,又瞪了她一眼,隨即小聲滴咕。
“你問這些做什麼,讓江承去瞭解嘛,說這麼直......”
江承老爸覺得她這個當媽的,話說的實在不妥。
哪能這樣問,別人女孩子好回答嗎?
兩名長輩小動作不斷,蘆溪卻並沒有覺得尷尬。
“伯母您不用準備那些了,江承娶我的聘禮,早就已經送到我家府上了~
說起來,我的嫁妝倒是還沒帶來。”
成親前就需要下聘,當初在大魏,江承既然要娶蘆溪,自然早就下過聘禮。
但最後成親沒成,蘆溪的嫁妝也沒有送出去。
本來江承逃婚,蘆家準備退聘禮的。
白鹿書院覺得有愧於蘆家,一直沒收,請求蘆家將聘禮當作賠罪之物。
這樣一來正好,也算江承下過聘禮了。
旁邊的江承老媽老爸聽到蘆溪這麼說,點了點頭。
“這樣啊......”
心裡卻都有一些複雜。
他倆剛才聽得很清楚,蘆溪說的是我家府上。
府上......
要什麼樣的家庭,才能說府上啊......
自己兒子,真的找了一個富婆,而且感覺是超級大富婆。
絕對的顯赫之家。
越有錢家世越顯赫,確實對彩禮之類的東西,也就沒那麼看中。
就像在藍星一樣,最受彩禮毒害的地區,其實是農村。
收入更低的地方,有一些反倒是對彩禮的要求更高。
就想趁這個機會賺一波。
“這樣吧,我們倆這些年也存了些錢,本來也是江承的老婆本,就拿來給你們買套房吧,付個首付應該是夠了。
現在那套房子有些小,以後生了孩子,也有些擠。”
這婚都還沒結,江承老媽已經想著抱孫子孫女了。
“都依伯母您說的~”
蘆溪笑著,甜甜地回道。
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隻鐲子,一塊玉佩。
“伯父伯母,溪溪來得匆忙,沒有帶上什麼禮品,只能送你們一隻玉佩飾了。
伯父伯母可不要嫌棄溪溪的一片心意。”
蘆溪將玉佩雙手送給了江承老爸。
而那只鐲子,她更是直接牽起江承老媽的手,親手幫她戴了上去。
“溪溪,這鐲子也太貴重了點吧,我看我們公司那些沒那麼好看的鐲子,都要好幾萬......”
江承老媽都有些心虛,不太敢接受這份禮物。
“老媽你就戴上吧,這是蘆溪家鄉的習俗,拜訪雙方長輩,晚輩就該贈送禮物的。”
聽到江承這話,他老媽直接瞪了他一眼。
“都怪你,都不知道早點給我說,害我都沒有提前去準備!
還好你老媽我聰明,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天。”
小跑進了房間,拿出一個木頭盒子出來。
江承老媽的動作有些小心,特別是手上還帶著蘆溪送的珍貴手鐲,更不敢隨意。
看到面前的盒子,江承和蘆溪都有些好奇。
江承在家裡住了二十多年,自己還從不知道有這樣一個盒子。
“江承一歲那年,我和他爸去給他打了一個小玩意兒,當時還是自己去買銀子,然後找工匠師傅打造。
是兩個可以拼接在一起的小物件,你們看看可還喜歡?”
開啟木頭盒子,裡面是一個有些類似圓球的小物件。
小物件可以拆開,拆開之後,是兩個形狀奇特的東西。
這不規則的形狀,也只有互相之間才能拼接起來了。
應該就是寓意著只有兩人才是互相般配,天生一對。
望著眼前的物件,蘆溪著實有些驚喜。
這巧思構造,極有意義。
而且這物件還是從江承小時候就留到現在。
“謝謝伯父伯母,我真的特別喜歡。”
蘆溪拿起小物件,將其拆開,笑眯眯地遞給江承一個。
江承也笑著接下。
“溪溪你可別介意,那年頭家庭條件不是太好,也只買得起銀子。”
“這物件很好看也很有意義,我真的很喜歡,無關於它是金還是銀。”
蘆溪說的都是心裡的實話。
桌上,幾人越談越細。
已經開始翻找起了日曆,開始研究結婚的良辰吉日。
江承在一旁看著,嘴角一直勾著一抹笑意。
終於......
自己終於要和蘆溪走到一起了。
這一次,這婚,自己結定了!
“這樣,時間就定在下月的十八號。
還有一段時間,你們倆好好看看新房,看能不能先把房給定下。
對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別忘了找個好日子去領結婚證。”
江承老媽一遍一遍的唸叨。
江承和蘆溪卻都聽得認真,兩人偶爾互相對望一眼,偶爾小手輕輕勾一下。
“嗯,我和溪溪會抽時間的,不過其他宴席之類的,就麻煩老爸老媽你們操心了。
這段時間,我和溪溪可能還是很忙,有些事情可能沒法親自去安排。”
“理解的,理解的,你們年輕人事業為重嘛。
這些事情交給我們兩個,你和溪溪就負責結婚當天,美美的,帥氣的參加就好。”
江承老媽臉上笑出了一朵花。
這種事情,她願意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