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收到傅聞命令,有些迫不及待。
對於武道比拼,燕行有些痴迷。
今晚說了那麼多,替傅聞辦事情是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便是他自己想要去戰一場。
這兩年裡,周圍的年輕強者越來越少,他能收穫的戰鬥經驗也越來越少。
他倒是想與一些強者過招,只是那些強者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今晚這一戰,他越來越有些期待。
拿出車鑰匙,啟動,出發。
傅聞的豪車跑車很多,燕行選了一輛比較舒適的轎跑。
上高速之後,他便開啟了自動駕駛。
他的心思,則全在思索戰鬥相關事宜去了。
兩個半小時,腦海裡,燕行將自己的手段招數通透過了一遍。
順便還檢查了一下自己小物件。
臨敵之時,至少要確保自己最基本的安全。
袋子裡存著一些高科技暗器,真的打不過,用於逃走時使用。
現如今,各個城市之間的高速路阡陌縱橫,交通便利無比。
燕行把車速提到近一百五十碼,高速行駛著。
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預計最多還有一個小時便能到達。
八組基地,岑月剛剛結束了思想品德課,回到自己辦公室繼續加班。
有一說一,她真的挺工作狂的。
擔任八組組長的這份職位,可能做得有不少瑕疵,但至少她還是很盡心的做。
剛坐在椅子上片刻,一名下屬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組長,剛剛監控到傅聞的手下燕行,驅車來我們南城市,目前已經下了高速,具體目的不明確。”
“燕行?他怎麼又來我們南城市。
自從傅聞上次來過之後,他已經來過一次,這一次又是做什麼?
你繼續監控,發現問題立馬彙報。
另外,這些東西拿去,辛苦了。”
岑月也逐漸成熟了許多,思想教育課明顯很有作用。
照以往,那些監視的下屬都水的很,總是得過且過。
可這段時間,明顯好了很多很多,預防了近三起可能發生的惡性桉件。
岑月現在也成熟了,她很明白,不能光靠思想品德課。
該給的物質也要給到位,不然光是辛苦沒有收穫,意志力再強也很難抗住。
岑月坐在辦公室裡思索著,眉頭緊皺。
這個燕行跟隨傅聞兩年多,替傅聞做了不少陰暗的勾當。
而且他的實力很強,至少評級也在黃金以上,手段亦是很高明。
不然也不可能抓不住他的把柄漏洞。
二十分鍾左右,之前那名下屬,急匆匆的又跑了進來。
“組長,那燕行的車朝著城東郊區駛去。
聯絡傅聞之前的問題,他會不會是去找江承和蘆溪的?
畢竟江承對傅聞不滿,很多人都知道了......”
“叫上兩人,立刻與我一起去城東!”
自己下屬還不知道,但岑月自己清楚的很。
上峰已經給她安排的任務,讓她去請江承和蘆溪參加這一屆的異能競賽。
傅聞的訊息很靈敏,自己都還未去通知江承,他便已經準備下手了。
......
家裡,江承和蘆溪兩人自然都在休息。
蘆溪今天已經晉升到了武道八品,剛剛晉升,氣血有些虧損,也該好好休息。
屋外,淺淺的腳步聲傳來。
這聲音,是故意踮腳掩藏聲音時,那種微弱的響動。
如果他就坦然的走動,江承倒還更容易忽略。
畢竟周圍還有領居,別人萬一有什麼事情需要晚上出去,也很正常。
可他偏偏故意踮腳,反倒是讓江承警醒。
術法七品,目力和耳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自然能聽到這些奇怪的聲響。
起身望向門口。
黑暗之中,目力強大的江承依然看得很清楚。
門上的鎖釦,竟然在微微扭動著。
有人在準備開鎖。
江承對自家這扇門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這種鎖,樓梯間的小廣告上叫來的人,都能隨便開啟。
自己關注的,是門口來人到底是誰。
猶豫片刻,江承走進自己的書房,拿出自己煉製了兩件基礎法器。
術法七品與術法六品之間最大的區別,便是對煉製法器的掌控。
六品的煉製手段非常熟稔,而且對各類物質元素的運用極為妥當適配。
江承現階段,便是七品往六品晉升的道路。
每日的修行,江承自然也開始試著煉製起了法器。
手中的這兩件,便是這段時間的收穫。
一把傘狀武器,內藏乾坤,出其不意。
另一把有一點像弓弩,但開頭處又有些怪異。
都是練手之作,但是也能用。
兩把法器傍身,江承索性拉了一張椅子,就這麼盯著大門。
此刻,門外的燕行已經將鎖開啟了。
輕輕扭動著把手,鐵門慢慢開啟。
他的計劃很簡單,先處理掉江承,斷他一條腿。
傅聞給自己的任務解決之後,再與那蘆溪比試一番。
防盜門開啟,雖說四周漆黑,江承極強的目力卻是一眼看到了燕行。
九品巔峰武者。
氣息平穩,步伐極輕,眼前這人應該是經常從事潛行刺殺的行動。
除了這一點以外,江承看到他的裝扮有些想笑。
這燕行竟然帶著一個夜視儀器,以此來在黑暗中尋找刺殺物件。
只是當他抬頭時,一眼便看到了一個人影就坐在自己不遠處,翹著一個二郎腿。
不等他反應過來,江承的法器便已經出手了。
一道利刃瞬間從弓弩之中射出,對著他的左小腿。
此人的左小腿有舊傷,術法七品,輕易便能看出他的底細。
舊傷的左小腿,反應可不會有其他部位那麼靈敏。
燕行很快也回過神來,身形勐然一偏,隨即手開始在牆上尋找燈的開關。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藉著黑暗,輕鬆的解決掉傅聞安排的任務。
可是現在看來,他過於樂觀。
黑暗並沒有站在他這一邊,反而是他燕行被江承藉著黑暗偷襲。
身形躲閃得快,但小腿還是被利刃擦傷了一下。
啪,客廳裡也瞬間亮起。
江承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年輕人,一身黑衣勁裝,看起來真是專業。
身側,房間門忽然開啟。
蘆溪裹著江承的一件衣裳和褲子,快步而出。
都是在大魏歷練修行過的人,可比藍星的人有警惕性多了。
眼見偷襲失敗,而且燕行能感覺到,面前的蘆溪比他預料的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