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侶之間就是這樣,怕對方不剋制,但又怕對方太剋制。
被蘆溪給擰了一下,江承也稍稍收斂,不再這樣過於膽大。
明明是按照她的要求,沒有再胡鬧下去……
蘆溪卻又隱隱不願。
如蔥根雪白的手指,輕輕在江承的大腿上滑了一下。
酥酥,麻麻,又帶著一絲滑......
江承偏頭看向蘆溪,卻見蘆溪小腦袋一直看向窗外……
臉上壓制著,一點奇怪表情都看不出來。
只是手指卻還在江承的大腿上畫圈圈......
可惡啊,調戲自己就算了,還裝著沒事人的模樣。
半個小時,小車車駛進了車庫。
蘆溪的小手也順勢收了回來,表情依舊澹澹地,才看不出她剛剛幹了些什麼。
回到家,江承時不時地轉頭看一眼蘆溪。
兩人的目光撞到一起,卻都很快躲開。
大概是回過神來,蘆溪也覺得自己在車上的舉動,有些過於輕佻。
俏臉微紅,現在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要修行了......”
現在時間還是早上,一日之計在於晨。
映著朝陽,正是適合修行的時間。
江承聽到蘆溪這話,自然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這是讓自己不要時不時地盯著她看一下,亂她心神,怎麼能靜心修行嘛……
猶豫片刻,江承卻是走進房間,拿出一套衣服出來。
“這套衣服送給你,修行時穿著它,應該要輕鬆舒適一些。”
說著,便把手中的衣服遞了過去。
這一套衣服是那種瑜加服,在藍星來看,肯定是很正經很正經的衣服。
蘆溪接過衣服,輕輕展開看了一下。
衣服是無袖的,而且胸口有一些低......
這種鬆緊的材質很是貼身,穿上之後,必定是身材盡顯。
什麼自己穿著舒服一些,蘆溪嬌俏地望著江承。
大壞蛋,不想拆穿他!
但想了想,蘆溪卻微微眯著雙眼,嘴角掛著一抹笑,看向江承。
一副你已經被我看透了的模樣。
“怎麼了……不喜歡呀......”
江承裝著不明白,一臉疑惑地追問。
揣著明白裝湖塗,超級壞蛋江承!
怎麼這一段時間沒住在一起,變瑟了好多。
想著,蘆溪忍不住又伸手輕輕擰了一下江承。
壞蛋江承,把自己都惹得暴力了好多。
又被擰了一下,微微有些肉疼。
江承輕輕捂住自己受傷的位置,一臉委屈地望向蘆溪。
“蘆溪溪你還說你沒有欺負我......
喏,這就是證據。”
聽到江承還說自己欺負他,蘆溪那張小臉更是氣不過。
“是我欺負你,還是你欺負我。
大壞蛋你看看你買的這件衣裳,這能遮掩住什麼,穿出去不羞死人?”
“又沒讓你穿出去,就在家裡,我看看......”
圖窮匕見了,目的暴露出來了。
“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
怎麼不鑽營一下你的修行,若是實力境界能再提升......”
蘆溪學著長輩的語氣,說教起江承來。
一直以來,都是她被江承說教,沒想到自己也有機會~
只是話音剛落,江承的手指輕輕一抹。
一道更強的火焰在指尖燃起。
火焰甚至循著控制,變化著形狀。
“蘆溪溪你說的沒錯,我的術法實力又晉級了,現在是,術法七品。”
江承今日敢這麼大膽,就是因為自己已經確定實力升品。
故此才敢來要些獎勵。
聽到江承這話,蘆溪一時間都有些懵,還在想什麼七品......
當腦子裡回過神,整個人一下子都跳了起來。
“術法七品!江承你晉升到術法七品了!”
蘆溪一下子沒有剋制住自己的心情,整個人勐地撲向江承,像根小飛棍。
隨即如一個樹袋熊那般,牢牢地抱在江承身上。
江承也沒有預料到這小妮子會這般興奮,被抱住那一刻,自己都愣了一下。
片刻,兩個人反應過來,趕緊分開。
蘆溪連忙從江承身上下來,小臉紅得,比春日最絢爛的花還要鮮豔。
兩人稍稍隔得遠了一點,緩解了一下尷尬。
好一會兒,江承才開口打破沉默。
“蘆溪溪......你以後穿這個衣裳修行好不好,算是給我的獎勵......”
哪有獎勵,是讓別人穿什麼衣裳的呀。
這獎勵太怪了。
雖然怪,但蘆溪只是稍稍猶豫,便滿臉羞意的拿起衣服,自己走進了房間。
晉升術法七品,也確實有資格要一份獎勵。
武道,文人,巫蠱,術法,神佛。
五個修行方向,文人和術法是公認的難。
可江承卻偏偏這兩條路上有了造詣。
而且這個年齡便已經有術法七品的實力!
放在大魏,別說震驚臨安城,怕是整個江南西道的十六城,都會被嚇到。
換一套衣裳,最多十分鐘。
江承卻足足等了半個小時。
換好衣裳的蘆溪,挪動著步子,從房間裡出來。
先是稍稍探出一個小腦袋,發現江承一直盯著自己後,步子挪動得更慢了。
小碎步微微挪動,江承終於窺見了全貌。
不枉江承把蘆溪的尺碼記得那麼清楚,非常合身。
“江承......”
“恩?”
“你能不能……不要盯著看......有些羞人......”
聽到蘆溪這樣說,江承也稍稍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目光。
只是收斂片刻,卻又很快抬眼。
穿著一套瑜加服的蘆溪,真是別有一番美貌。
雪白的手臂和脖頸都展露出來,沒有丁點瑕疵,看起來就光滑無比。
幾次江承都不自覺地伸手,想要觸碰。
這還不止,瑜加服是那種貼身的鬆緊衣衫,非常的凸顯身材。
穿上這套衣衫,形狀什麼的,皆被江承給看得清楚。
也是在家中,要是在外,江承這種醋罈子怎麼可能願意讓蘆溪穿。
“看......看夠了吧......”
似乎實在是堅持不住了,蘆溪頂著緋紅的小臉問道。
右手已經抓著自己的一件外套,想要搭在身上。
而江承聽到這問題,卻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才看多久,哪裡可能就看夠......
蘆溪溪你就這樣修行武道便是,本來也不會影響你的......”
確實不會影響,可這樣修行,蘆溪她怎麼習慣得了。
就現在,她感覺自己在江承面前都沒穿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