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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江湖的核心自然是人。.
而所謂江湖,不過是一種另類的社會生活,遵循固有的秩序、規矩。但這種另類的社會生活,本質上與官場、商業並無區別,也是一般地爭強好勝,甚至更加兇殘。
美人、秘籍、寶物、神兵,江湖永遠不缺乏話題。
但若問這大半年來,風頭最盛、名聲最大的話題,當屬華山論劍。而談及華山論劍,全真掌教王重陽絕對是最璀璨的那顆星。只因他一人敗了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位絕頂高手,問鼎天下第一。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自王重陽獨佔鰲頭,被推為當世第一之後,前來慕名挑戰者,不勝枚舉。結果自然是大敗而歸,許多不自量力之人,別說王重陽,就連老頑童周伯通都不必出手,全真七子就將那些人打發了。
這些江湖中人的目的,自然也絕非比較武功那般單純,終極目的,不外乎《九陰真經》。
現下這群三教九流,縱然自知不敵,卻仍按捺不住號稱“天下第一神功”的**,前來全真教挑戰者,仍舊絡繹不絕。
但全真教可是射鵰第一大派,更何況王重陽還頂著天下第一,金光閃閃的名號,這群人怎敢如此肆無忌憚?詢問之後,葉鋒得到一個驚人的資訊。
王重陽要死了!
乖乖,這可了不得。
轉念一想,葉鋒旋即瞭然。
射鵰原著,王重陽得知西毒歐陽鋒志在《九陰真經》,一直在旁窺視。自己一死,全真教再也無人是他對手。歐陽鋒為了得到《九陰真經》更會大肆屠戮全真教弟子。
為了對付歐陽鋒,防範於未然,王重陽特地前往大理,以先天功為代價,從南帝處學得專克蛤蟆功的一陽指。
如此推測,就算用腳趾頭想,也想得明白。王重陽病危快死的訊息,是全真教放出的。只不過這個實在太真,非但瞞過了歐陽鋒,就連全真教一眾弟子也給瞞了過去。
反正葉鋒肯定不相信,王重陽真那麼大丈夫,明曉得歐陽鋒覬覦九陰,還真到臨死才玩兒一出假死。似歐陽鋒這種大殲大惡之人,肯定是能早解決就早解決。
酒足飯飽,詢問清楚,葉鋒立即閃出悅來客棧,縱身上馬,疾奔終南山。
幹什麼?
自然是造訪王重陽,借九陰經書一閱。
憑什麼?
王重陽又不是你兒子,九陰真經又乃天下至寶,豈是你說瞧便能瞧的?
哼,無論是論長相、論學識、論人品、論天賦,乃至於論幽默、論搞基,自己都不遜於鬥酒神僧。常言道,尼姑的頭,和尚摸得,我摸不得?以此推論,既然九陰真經鬥酒神僧瞧得,咱為何瞧不得?
呃……好,葉鋒這麼做也是被逼無奈。
時間短任務重,只有短短三天,真給他十天半月,肯定不會選擇這麼簡單粗暴地解決方式。
不到一炷香功夫,,葉鋒已來到終南山下。懶得多費口舌,當即展開身法,閃身越過全真教前兩道關卡,直接置身全真教重陽宮前,這才朗聲道:“晚輩葉鋒,前來拜訪,重陽真人可在?”
聽到叫聲,立即有人發出“咦”的驚奇聲,有人前來拜訪,那是尋常,但能躲過全真教重重關卡,那就不尋常了。更何況,這段時間,王重陽“病危”,全真教更是草木皆兵,防備更甚以往十倍。
重陽宮內,立即湧出一群道士,全真七子盡數出動。
丹陽子馬鈺位居最中,長春子丘處機、長真子譚處端、玉陽子王處一、太古子郝大通、長生子劉處玄、清靜散人孫不二分列其左右。
全真七子見面前只是個不足二十歲的年輕後輩,先是一愣,隨即起了輕視之心,心中皆道:又是個狂妄無知的年輕人,功夫只學到了點兒皮毛,口氣卻大得很。
這倒也不怪他們。自王重陽“病危”訊息洩露出去,這段時間,似葉鋒這種渴望成名、一步登天的年輕人,他們已不知遭遇几几。
全真七子中,丹陽子馬鈺姓情最是溫和,當先開口道:“葉少俠年紀輕輕,切勿自誤。敝師身體抱恙,不便見人,還請立即下山。”
說罷,不等葉鋒回答,右手一擺,立即有兩個年輕道士上前,左右一側一個,夾住葉鋒胳膊,欲將其架下山去。
葉鋒微微一笑,身體仍站在原地不動,猛地運起九陽神功,勁氣騰出,兩個道士便如斷了線的風箏,輕飄飄飛了出去,摔倒在地。
兩個道士也並未受到任何傷害,二人都是七子門下高徒,還以為葉鋒跟以前那些夜郎自大之人一般,並未放在心上,哪料剛剛交手便出了這麼大的醜,臉一紅,從地上爬起來。
全真教道士盡皆怒目而視,齊唰唰拔出佩劍,指著葉鋒。
七子當中,當屬長春子丘處機脾氣最是火爆,一見葉鋒還敢還手,立即怒喝道:“好小子,你來我全真教是顯本事來了!”
馬鈺喊道:“丘師弟,且慢動手!”
他話才出口,丘處機已躍了出去,雙掌虎虎生風,大力攻向葉鋒面門。
普一出手,便是大殺招。但道教講究清靜無為,不可妄殺,更不可濫殺。丘處機招式雖狠辣,卻只打算給葉鋒一點兒苦頭嚐嚐,並未真起殺心。
葉鋒施以真氣巧勁彈開兩名道士,全真七子已知葉鋒武功不弱,非一般人。馬鈺是想弄清楚他來歷,倘若對方居心叵測,再動手不遲。丘處機姓情急躁,心中所想,自然是想打服葉鋒再談。
葉鋒輕搖摺扇,微微一笑。
也好,就拿丘處機練練手,大致推算下自己跟王重陽的差距。
轉念之間,丘處機雙掌已經攻來,聲勢駭人。葉鋒身形向後一閃,摺扇如風,抵在丘處機雙掌,使上乾坤大挪移。丘處機“咦”的叫了一聲,立刻感覺一股精純內力傳來,雙掌被扇子粘住,同時感覺自己掌力被卸掉一小半。
葉鋒笑道:“去。”扇子一扭一扯。丘處機身子便不受自己控制,情不自禁向右倒去,雙掌擊在一棵年春才栽的楊樹上。
咔嚓一聲清響,楊樹從中斷開。
馬鈺等人同時驚呼道:“丘師弟!”“丘師兄!”
只此一掌,兩人已是高下立判。
丘處機反應倒也迅速,上盤不穩,右腳已如電般,自下往上,踢向葉鋒下頜。葉鋒左掌化拳,迎著丘處機足底揮去。噗的一聲悶響,拳腳相碰,一股渾厚的內力,自腳底傳來。
丘處機心下駭然,對方年紀輕輕,內力竟如此渾厚,跟師傅比,自是不如。但偌大全真教,恐怕也就只有師傅一人壓得住他!
更令他驚奇的是,對方卸掉自己掌力的武功,妙到巔峰,也不知究竟是哪門功夫,他閱歷已算不少,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一個錯身,兩人分開,旋即又纏鬥在一起。葉鋒是有意試探,只用了六分功力。丘處機是羞愧與憤怒並起,全力而為。兩人一收一進,原本十招之內便分勝負的,竟又再鬥一百來招。此時,丘處機已是大汗淋漓,顯是消耗大半內力。但葉鋒卻完似不受影響,內力運轉如意,應對自如。
馬鈺等人皆是暗暗稱奇,直到此刻,任誰也瞧得葉鋒武功遠高於丘處機,但也全都瞧出,葉鋒沒有殺機,也全松了一口氣。
清靜散人孫不二咋舌問道:“馬師兄,你常年行走江湖,見多識廣,可曾認出那小子何門何派?他的功夫當真怪異,內功渾厚巧妙不說,那柄摺扇就似一柄劍,招式更是精妙。丘師兄每出一招,都被那小子料到,佔了先機。”
馬鈺搖了搖頭道:“他那些功夫,別說你是第一次瞧見,縱然是我,以前也從未見識過,不,非但沒有見過,就連聽都沒聽過!”
頓了頓,馬鈺輕嘆一聲:“此子年紀輕輕,武功造詣之高,直可說匪夷所思,教人猜不透。當真是天縱奇才,縱然是媲美五絕,怕也不為過了。”
談笑間,葉鋒摺扇一收,雙手向前猛地一推,丘處機便似一片雲,輕飄飄向後飛去。
丘處機還待再戰,馬鈺朗聲道:“丘師弟,別再糾纏!”
丘處機悶哼一聲,退了回去。
葉鋒微笑而立,所料不差,以丘處機推測其他人,自己實力大抵便是東邪、西毒等人的水準,或許略強,或許略弱。誰都年輕過,就是不知此時,正青春的東、西、南、北四絕們,究竟是什麼水準。
唯一可以確定的,自己肯定不是王重陽的對手。
馬鈺正待開口,忽聽一個聲音傳來:“喂喂,你跟我打架,跟我打架!”
葉鋒忽地輕笑一聲,偌大全真教,除了老頑童周伯通這種千年才出一個的稀奇物種,還能有誰如此童心未泯?
他人還沒有轉身,一個黑色的影子已經撲了上來。雙掌自後背擊來,勁道極大。葉鋒身子向右一側,右手隨意一揮。雙掌相擊,發出一聲悶響。
周伯通“咦”地叫道:“不錯不錯,你武功很不錯!我們再打!”
兩人如風般纏鬥在一起,周伯通武功比丘處機強多了,但也僅此而已。五十招之內,若下殺手,葉鋒必能傷他。兩人鬥了二三百招,葉鋒依次將獨孤九劍、乾坤大挪移使了個遍,看得周伯通驚叫連連。
再對一掌,周伯通倏然後退,道:“不打了,不打了,你武功比我厲害多了,我拜你為師,你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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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鋒哭笑不得。
正在此時,一個蒼老的聲音自重陽宮內傳來:“師弟,不要胡鬧。葉少俠,請進門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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